第7章 悟出，降龙十八掌！(2/2)
她一边回忆，一边缓缓道来。
「第一式，亢龙有悔。这一式的精要在『悔』字，出掌时需留三分馀力，掌力吞吐之间，要有欲发还收之意。口诀是：亢龙有悔，盈不可久，力发七分，留三分后……」
王语嫣讲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回想。
她虽然通晓天下武学，但降龙十八掌毕竟是丐帮不传之秘，她只是从图谱和传闻中窥见过一些，不可能记得完整。
但仅仅是这些片段，对陆川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凝神静听，每一个字都牢牢记住。
轰——
脑海中，那道清鸣再次响起！
【检测到武学「降龙十八掌（残篇）」，触发悟性逆天，开始推演补全……】
【推演完成！】
刹那间，无数信息如开闸洪水般涌入脑海。
那些王语嫣只讲了一半的口诀，那些她记不清楚的招式变化，那些她完全不知道的运劲法门——在逆天悟性的推演下，全部被补全丶完善丶融会贯通。
降龙十八掌，第一式，亢龙有悔——完整！
第二式，飞龙在天——完整！
第三式，见龙在田——完整！
第四式，鸿渐于陆——完整！
……
一直到第十八式，神龙摆尾——完整！
陆川只觉得体内那股微弱的内力，在这一刻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沿着降龙十八掌的运劲路线疯狂流转。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明明没有真正演练，但他已经知道每一掌该怎麽发，每一分力道该怎麽运。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一掌拍出，掌力如龙，呼啸而出，摧枯拉朽。
这就是降龙十八掌？
这就是天下第一的掌法？
陆川激动得浑身颤抖。
王语嫣讲完自己知道的部分，抬头看他，眼中带着几分歉意：「陆公子，我知道的就这些了，并不完整，可能帮不上你什麽忙。」
陆川看着她，深吸一口气，认真道：「王姑娘，你帮了我天大的忙。」
王语嫣一愣，不明白他为什麽这麽激动。
她只当陆川是客套，笑了笑，道：「陆公子不必客气。对了，你方才在碾坊里对那西夏武士说的那些话……什麽换一个身份，什麽契丹驸马，是真的吗？」
陆川回过神来，点点头：「当然是真的。」
王语嫣若有所思：「那人看起来不像是普通武士，倒像是……像是有什麽大志向的人。你说的方法，说不定真的有用。」
她忽然抬头看着陆川，眼中带着几分好奇：「陆公子，你怎麽会懂得这些？你看起来也不像那些整天钻营权谋的人。」
陆川笑了笑：「我啊，就是个做生意的。做生意嘛，最重要的是什麽？是看到别人看不到的机会。那西夏武士的野心，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至于那些方法，都是随便想的，也不知道对不对。」
王语嫣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真有意思。
明明不会武功，却能在那种情况下面不改色地忽悠一个绝顶高手。
明明只是个小商人，却懂得那麽多权谋算计。
明明刚才还在胡扯什麽「一听就会」，现在又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在吹牛。
这个人……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