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太仆帐册(1/2)
嬴烬足尖轻点,身形向后疾退半步,恰好避开这凌厉一击。
身旁的尉戟身形一晃,如猎豹般欺近,反手扣住聂七手腕,顺势抬脚一记重踹,聂七猝不及防,踉跄着被踹进内室。
房内的美妇早已吓得蜷缩在床角,浑身瑟瑟发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出声,唯有一双眸子盛满惊恐,偷瞄着门口的动静。
此时院外忽然传来打斗的声音,不过半刻功夫,便归于沉寂。
一名男子推门而入,恭敬地向嬴烬禀报:「主君,院内叛党已尽数授伏,无一漏网。」
「严加看管,不许走漏半点风声。」嬴烬对着男子开口吩咐道。
「诺。」男子应声起身,悄然退了出去。
聂七揉着被踹得发麻的胸口,望着眼前二人,沉声道:「两位少侠气度不凡,不知究竟是何方圣人?」
嬴烬寻了个木凳坐下,指尖轻叩桌面:「稍后,汝自会知晓。」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严带着剩馀的七八名手下匆匆撤回。
他们偷袭黑冰台,没想到反被人埋伏,本来回来求救的,踏入院门才惊觉,自己的老巢早已被人端了个乾净。
与此同时,蒙玄已率人追上,将院落团团围住,严见知晓反抗无益,索性将手中棍棒一扔,噗通一声跪地投降了。
蒙玄迈步走进内室,目光一扫,正撞见聂七跪地的模样,而床上的美妇虽紧抓着锦被,肩头却仍有大片肌肤裸露在外,不知是因恐惧过度失措,还是刻意为之。
蒙玄脸颊腾地升起一抹绯红,连忙移开目光,沉声道:「穿上汝的衣衫,即刻离开此地。」
「妾……妾遵命。」美妇颤声应道,在锦被的遮掩下哆哆嗦嗦地穿好衣物,低着头快步逃离了房间。
聂七望着几人干练的身手与肃杀的气场,试探着问道:「诸位莫非是黑冰台的大人?」
「正是。」嬴烬颔首,语气依旧平静。
聂七倒是磊落,仰头道:「胜王败寇,无话可说。聂七的钱财性命,任凭诸位处置。」
嬴烬话锋一转:「汝与太仆府素有往来?」
聂七一听这话,眼神骤然警惕起来,反问道:「诸君竟是官府之人?」
嬴烬不置可否,既未否认,也未承认。
聂七心中盘算不定,沉吟片刻后摇头:「不曾有过往来。」
「太仆赵百已然入狱,汝等莫非还要为他隐瞒?」嬴烬语气陡然转冷,「届时受赵百牵连,汝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听闻赵百入狱的消息,聂七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依旧不肯松口。
尉戟性子急躁,上前一步道:「主君何必与他废话!用水刑伺候,这厮自然会口吐实言。」
一旁的蒙玄面露疑惑,轻声问道:「何为水刑?」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逝。丶
内室之中,聂七鼻涕眼泪横流,浑身湿透地蜷缩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咳得撕心裂肺:「咳咳咳……吾说,吾全都交代!」
他缓了口气,声音沙哑地说道:「吾与太仆府确实有所往来,他们让我等代为贩卖私货。」
「私货为何物?」嬴烬追问。
聂七挣扎着起身,走到房内一处不起眼的墙角,摸索片刻后按下一块暗砖,墙面豁然露出一个暗格。
他从中抱出一个精致的木匣,放在桌上。嬴烬打开木匣,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块刻有「太仆府行走」的木牌。
木牌下方压着几卷竹简,正是聂七协助太仆府贩卖私货的详细帐目。
「汝既将帐册交出,太仆府绝不会容你,」嬴烬抬眸看向聂七,「汝可愿归顺,跟随吾等?」
聂七望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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