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且等(1/2)
只不过这话他也只是在心里吐槽一下,陆明更倾向于又有什麽事情发生了,影响到了她,而且必然是触及徐婧底线的事情,以至于令她如此愤怒。
「还真是狡诈而又阴险,既然没走,不如出来说说究竟是什麽时候影响到我的?」徐婧冰冷的声音在屋子中响起,肆虐的青光开始填满屋子中的一切阴影。
「阴魂不散的东西,你就只有这些上不来台面的手段吗?」
她这话一出,陆明就知道自己猜的一点也没错,果然有情况,而且很有可能是「窃道者」根本就没走,它还在这里,并且暗中对徐婧施加了什麽影响,令她如此愤怒。
居然这麽阴,还以为他已经走了呢,说的话那麽冠冕堂皇,结果竟然还在耍花招,这就很离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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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走你说什麽下次见面,不是人就可以一点人事儿都不干事吧。
陆明的眼神开始变得凝重,事情已变得明了起来,但想要解决的话也变得更困难了。
敌人就在明面上,可你却拿他根本没有办法,憋屈得很,总不能将他放出来收拾一顿,先不说打不打的过,将其放出来岂不是正中下怀,倒是如了它的意,也会让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至少现在的状态是僵持住了,也还有翻身的可能性存在,不然对方就不只是在这里说这麽简单了。
徐婧冷冷地说完,果然那道声音再一次在这里响起。
「我什麽时候说过我走了,你不记得我的新名字了吗?」
那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来一丝情绪,仿佛是什麽毫无感情的程序按照既定的语法发出来的一般。
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人味儿。
这话彻底激怒了徐婧,她那狐狸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至极,也满是阴冷。
她最讨厌的就是对方这股高高在上的态度,尤其是对方提起宗门名字的时候,徐婧总觉得这个名字一下子就被对方玷污了。
这句话令她感觉到恶心!
「闭嘴,你有什麽资格用这个名字!」她语气森寒,满是怒意。
然而对方却是不依不饶,仿佛一定要追着补刀,一定要令她感觉到不快似的,笑了一声道:「我叫封魂啊,这名字还是你们的人说的,我一下子就记住了。」
「你根本不配!」小狐狸已经开始呲牙了。
陆明也在找对方的位置,只是无论如何他也没找到这声音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就好像凭空出现一般。
现在的情况比当初千幻将自己抓走的时候,自己面对数之不尽的青面獠牙尸傀那会儿,还要让人感到压抑。
只是二者不同罢了,前者是隐忍,但并非没有机会,这次不是,这次完全是无力,只因「窃道者」存在的特殊性。
徐婧比陆明还清楚关于「窃道者」的位置,所以更加的无能狂怒。
这对于她而言是无解的,对方完全可以随时影响自己的心境,自己却连过去都做不到,一旦过去,就被接触,就被沾染,就会成为载体,等到被完全替代就彻底完了,宗门牺牲的一切都将化作乌有,她绝不愿这样。
想来陈无竞应当已经自裁了,再无轮回的那种,想到这里,徐婧心里怒火更胜,她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烧灼的灵魂都开始疼起来。
那道声音轻轻笑着,毫不在意的说道:「我觉得封魂二字很适合我,我被困在这里,也被你们封印着,再适合不过了。」
「其实那扇门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出来了不是吗?」
徐婧冷笑:「你出不来的,不用再骗我了,随便你怎麽说我都不会去推开那扇门,我了解陈无竞的为人,他就算是死也不会放你出来的。」
那声音饶有趣味的回应道:「那你可说错了,他答应了呢,只不过最后还是没有开门,你们封魂宗真是言而无信,连我都知道答应的事情要做到呵。」
「呵呵,你又懂什麽言而无信,少装神弄鬼,我们能困住你,就未必不能彻底杀了你。」
「我等着那一天,也等着你的小把戏,徐幽筠,不愿意说的话,我就当是惊喜了。」
徐婧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对方已经记起来自己是谁了,为什麽会这麽快,他应该还在混沌着才对,究竟发生了什麽。
封魂谷那扇门到底出了什麽问题,该死!
「哦,对了,等我出来以后,用你的名字可以吗?」那声音颇为期待地说道,语气有些愉悦:「你的名字很好听,我很喜欢。」
那声音说道这里的时候忽然顿住了,停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只不过语气变得愈发疑惑了:「上一次还有一个名字我也很喜欢来着,只不过记不太清楚了,奇怪……」
「不好,你也出不来,别痴人说梦了……」徐婧咬着牙,恨恨道。
那声音再一次消退了,徐婧检查了一下自己布下的玄火结界,其上火鸟变得暗淡无光,显然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这边。
这并不是个好消息,在当前的状况下,可以说这是一个坏的不能再坏的消息了。
徐婧很清楚自家宗门当初封印这个鬼东西的时候并非主力,真正的封印者其实应当是天凰才对。
「玄火罩出了问题,火鸟变得暗淡无光,是恶渊封印处的天凰翎羽本体出了问题。」
小狐狸一下子跳上陆明的肩膀,急促道:「带我去恶渊封印,要快,出大问题了!」
她的语气很急促,让陆明也感觉到一阵大事不妙。
「腾云,极!」他一步抬出,自有云气显现凝结,御风而来。
腾云迅速出现在两人脚下,而后载着两人一瞬间便冲破云端,那声音几乎如影随形的出现在二人耳边:「恶渊,封印?」
声音再一次出现,此时就连陆明都觉得这鬼东西实在是太邪性了,简直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他头一次对度才所说的如同跗骨之蛆有了强烈的认同感。
凡事不真正经历过是不会明白的,而当真正经历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可世间之事大抵都不过如此,人总是跌倒之后在疼痛中成长,只有血淋淋的教训效果最好。
待到撞的头破血流了,才知道路其实也会走不通的,或许应当及时转变才好。
只是度才讲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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