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是人性扭曲，还是道德沦丧！(2/2)
但米兰的中场实在太强了——加图索联手西多夫将球断下，直接掐断威尼斯的进攻。
加图索拿球，一脚直塞。
裴东在球场左侧连停带过，把防守自己的德弗朗切斯基甩在身后。
克鲁代利高喊：「漂亮！这就是内洛教学的细腻！」
裴东开始自己第二次爆边突破。
还是布雷桑跑过来补防。
这次他学乖了——招手叫来队友马拉斯科，两人一起夹防。
马拉斯科一靠近就立刻贴上来，不给裴东半点空间，同时一只手光明正大地拽住裴东的胳膊，不让他挣脱。
不得不说，这个时期的意甲，哨子是真的松。
裴东虽然获得卡卡和皮耶罗的真传，但肌肉记忆还差点意思。
他低头和马拉斯科纠缠，稍不留神——
候在后面的布雷桑一个贴地滑铲，连球带人，一起铲出边线。
漂亮的防守。
看台上响起如雷掌声。
布雷桑站起身，低头看着地上的裴东，颇有几分得意：「小子，我不会让你再过掉我的。你结束了。」
结束这词
他用了「ammazzare」。
也可以理解为「杀死」。
杀死你！
反正不是什麽好词。
裴东倒没什麽——他对义大利语的理解只停留在表面，就像老外不懂「宫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但加图索懂。
他立即冲上来，一把推开布雷桑，两人顶牛般对峙起来。
彭佐球场嘘声四起。
主裁判迅速鸣哨跑过来，没有掏牌，口头警告两人。
裴东心里暖暖的，拍了拍加图索后背表示感谢。
裴东虽然被铲倒，但足球是打在他脚上出界的——威尼斯球权。
德弗朗切斯基把球抛给后场。
裴东转入防守，
他缠上布雷桑。
这正合布雷桑心意——他正想为刚才被撞飞找回面子。
他伸手要球。
裴东上前拦截。
不管是卡卡还是皮耶罗，防守只能说「有比没有强一点」。
布雷桑一个急刹变向，甩开裴东半个身位，顺利接到球。
但裴东马上贴了上来。
这具身体的原主是右后卫出身——精细的防守做不了，但意甲允许的野蛮防守，他懂不少。
裴东一上来就缠手别脚。
刚才马拉斯科怎麽防他，他就怎麽还给布雷桑。
面对裴东的「死亡缠绕」，布雷桑毫无办法，只能将球回敲。
裴东第一次不靠系统丶靠自己的努力打断对手进攻。
他，
春风得意，鼻腔嗯嗯！
落入布雷桑耳中，妥妥的挑衅。
这家伙——
「死」可忍，「熟」不可忍。
布雷桑再次伸手要球。
裴东故技重施。
但这次布雷桑有准备了。
裴东迈腿贴近时，他脚腕一扭，轻轻一敲——
足球从裴东两腿间滚过。
穿裆过人。
然而，
布雷桑只得意了一秒。
过人后的他，连球带人，被赶来的加图索铲倒。
他刚才怎麽铲裴东的，加图索就怎麽替裴东还回来。
裴东看着这一幕，眼睛笑没了。
有人护着的感觉，真好。
他拇指搭着食指，对着加图索轻轻一搓，比了个心。
加图索闭上单眼，另一只眼睛对着裴东眨呀眨。
天啊——
这俩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情」？！
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威尼斯球迷怒了。
排山倒海的嘘声席卷球场。
随后的比赛，裴东和加图索的每一脚触球，都伴着巨大的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