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过家门不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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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莓山主它们离开后,一整个冬季,蛇莓山都笼罩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气氛中。

    白桑说不清那种感觉从何而来。索道还是那些索道,树海还是那片树海。

    也许是红蓼来得更勤了。以前隔三差五才来一次,现在几乎每天都来。

    来了也不多说话,只是趴在平台上,八只眼睛静静地望着西南方向。

    偶尔出去巡视,一去就是大半天,回来时背甲上挂着猎物。

    也许是棕果时不时会从索道上滑下来,问一句「有没有什麽异常」,然后不等白桑回答就又爬上去,继续沿着外围的索道巡视。

    翠菊来过一次,站在平台边缘看了看白陆,问了几句生长的情况,然后就沿着索道往北去了。

    白桑不知道它们在防备什麽。

    它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领地里,照顾自己的命种,吃红蓼给它带的肉食,偶尔吃一两粒原力食物,等着下一次进化。

    马齿苋果然枯了。

    那些肥厚的肉质茎叶在第一次寒潮后就软塌塌地倒下来,叶片发黄发黑,最后烂成一摊泥。

    白桑把枯枝烂叶清理乾净,在根部又盖了一层乾草。

    它用前足轻轻拨开泥土看了看,根还是鲜活的,淡黄色,带着一点点湿润。

    水蓼的叶子也枯了大半,但靠近根部的部分还是绿的;红蓼的茎秆已经干透了,但根系扎得很深。

    刺蓼最精神,匍匐在地上的那些枝条还带着绿色,边缘的软刺摸上去还是硬的。

    牛奶葡萄的藤蔓已经爬满了洞穴旁边搭的架子,叶片虽然落了不少,但藤蔓本身还是鲜活的。

    白桑用蛛丝把几根主蔓固定在架子上,防止被风吹断。

    白桑命种安静地立在平台边缘,枝干在冷风中微微摇晃,树皮的颜色比秋天时深了一些,从浅灰褐色变成了深灰褐色。

    白桑凑近看,能看见枝干顶端的芽点,小小的,紧紧地收着,外面包着一层蜡质。

    它在等春天。

    白陆也在等春天。

    这株商陆神赐从入冬后就一直沉默着。

    两米多高的主茎还是那麽粗壮挺拔,但叶片已经落了大半,只剩下顶部几片还挂着,边缘发黄发卷。

    白桑每天都要去根旁趴一会儿,有时候说几句话,有时候什麽都不说。

    白陆偶尔会传来一股模糊的情绪,懒洋洋的,像是在半睡半醒之间。

    白桑能感觉到它在吸收原力,速度比秋天时慢了很多,但确实在吸收。

    紧张的气氛在入冬后的第二十天达到了顶峰。

    那天夜里,白桑被一阵剧烈的震动惊醒。

    不是索道的振动,是地面的振动。从西南方向传来,沉闷而有力,像是有什麽巨大的东西在移动。

    白桑趴在洞穴口,八只眼睛瞪得圆圆的,望着西南方向那片漆黑的树海。

    什麽也看不见。但它能感觉到,那股震动正在靠近。

    然后,它听见了红蓼的声音。

    不是平常那种温和的精神波动,而是一种尖锐的丶急促的传音,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谁在那里!」并且红蓼最大限度的激发了自身的气息。

    振动停了。

    白桑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趴在洞穴口。它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跳,听见风从索道间穿过发出的呜咽声,听见远处青河的水流声。

    什麽都听不见。

    过了许久,红蓼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平稳了很多:「没事了。继续睡。」

    第二天红蓼过来并没有说什麽,它检查了一遍白桑的命种,确认没有问题,又去缓坡上看了看蓼草,然后就离开了。

    临走前,它回头看了白桑一眼:「这几天别乱跑。有什麽事就传音给我。」

    白桑点点头。

    那天之后,红蓼和棕果的巡视更频繁了。

    有时候白桑半夜醒来,能看见索道上有身影在移动,速度很快,从这头到那头,一闪就消失在夜色里。

    蛇莓山主和大蓟它们还没有回来。

    快开春的时候,白桑又一次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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