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老头别恶心人(1/2)
他现在瞧见的淡淡白光应该是属于生命力又或者魂魄一类的存在,盯着大黄看久了,王仁甚至能隐隐从这白光里读出些什麽——
大黄现在应该是很高兴,顺便很信任他。
他的左眼不同寻常,不光止步于「看见」这一层面,
王仁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当他试着激活左目时,一切感官都互通了,甚至远高于常人五感,他甚至能直接「感受」到情绪又或者其他,类似于这个世界灵力的存在。
当他「感受」到大黄的灵魂时,王仁忽然感到一股淡淡的暖意照到他身上,刚刚因为直视不可名状之物后的恶心感消退了些——
好像是大黄身上的正面情绪给了他些力量。
王仁感觉自己好些了。
不过暂且止步于此,王仁试了试,可能也跟他没有什麽章法有关,
他的左眼目前并没有什麽攻击力,无法像是奥特曼一样发射雷射,又或者「阿玛特拉斯!」释放出永不熄灭的黑火或其他。
他皱着眉,努力发挥瞪眼神功,发现也没办法使用眼睛放幻术一类的功法,
截至目前,王仁这只不同寻常的左眼能够看到些不一样的存在,同时因为存在的不同,他会收获不同的感受,有些事物令他作呕,而像是大黄这样的存在则会给他一点点力量。
如果不是狗,而是其他灵魂更强大的存在,会不会给他上更强大的正面buff?王仁思索着这一可能,不过眼下也没有其他实验对象。
先前自己看到的场景实在是给了他极大震撼,对身体也有些负担,王仁先试着「关闭」了自己的左目,尝试几次后,视线又恢复了正常。
他谨慎地往远方院落里瞥一眼,院落中只有炼丹房内不时传来声音,想来是廖青童没发现什麽异常,还在鼓捣丹药。
感谢原身,原身是个纯傻子,廖青童因此没对原身做什麽限制与监视,而王仁穿过来后演技感人,老丹师甚至没察觉到什麽异常。
冬日透亮的白日不紧不慢地挂在树梢,时间还早,王仁沉默片刻,决定先不回院,以捡柴火为由往溪边走,顺便探探这附近的路。
廖青童这院子建在荒郊野岭,往日里就三人居住,廖青童跟他孙子廖天问,再加上王仁。
廖青童整日炼丹,廖天问则是修着奇怪的功法,说是什麽广爱世人,怜天下世人皆为刍狗的怪东西,每日天不亮就早早进入深山间,寻找阴冷处修行。
王仁跟他们放养的大黄狗一个待遇,除了每日起床跟入睡时做的仪式,平日里老头就放心扔他出去捡柴火或者摘野果,
原身也不会跑,不知道「逃跑」是啥意思!
有活了就把王仁当个壮劳力下人使唤,倒也不让他干特别难的活儿,毕竟脑子有问题,太困难的他干不了。
这几日廖天问下山去了,不知何时才归,但看他下山时准备的行囊,大抵是过几日就会回来。
这院子下山的正经路就那麽一条,自两山夹谷处下行,两日便可到距离最近的镇子,往日里爷孙下山就走这条路。
除这条路外,随着冬日河水枯竭,露出河床,倒也有五六条山野小路可供人行走,但都是歪歪扭扭引入深林,最近的也得走七至八日,才可见人烟。
廖青童待他古怪,王仁心下得做着点逃命的准备,万一不对劲,他打不过,趁着老头睡着了撒丫子狂奔说不定还能逃走,先做两手准备再说。
想着想着,王仁已然走到溪边,正逢枯水季,原本四五米宽的溪面,现在最窄处不过一跃就能过去,还结了层薄薄的冰面。
王仁凑过去脸,虽然反光性极差,但是还是勉强能照出他的模样。
他看见这幅身躯大约十五六出头,跟自己穿越前一模一样,
除了左目此刻黑底白瞳,其间跃动着诡谲的光芒,还有一道深黑的裂痕贯穿左眼,自眉毛劈至脸颊,乍一看王仁还以为自己在流泪。
他刚才捂眼时,便感觉到自己脸上有道疤。
王仁借着结冰的溪面,把自己刚刚脸上的血痕又仔细擦乾净,再一脚踹开冰面,撩起冷水洗了洗手上腥气。
他重新梳理了一遍现状,目前深山老林的,自己在一个不知善恶的老登手底下装傻子,
自己唯一能用的技能是疑似阴阳眼,能察灵气与魂魄流动,观人情绪,同时开启时似乎能够汲取一些魂魄的力量。
如果廖青童待他是好意,倒可以就这麽顺水推舟地混一段时间再做打算。
若廖青童待他另有图谋……
王仁想起自己屋中那几支诡异的植物,与满屋的红线风铃,第一眼望过去就觉得不对劲。
不知为何,王仁自睁眼来,直觉上百分百觉得这老东西不是个好的——
可能跟他左目能察生物的情绪有关。
若老东西拿他做炉鼎或者祭品,王仁就得打算着早日离开,
这个世界至少还遵守着寿命论,即便是修行强者,年岁一大也会力不从心,廖青童已经年过百岁,反应力与体力显然不如正青春的王仁。
王仁抓住时机,阴他一手,说不定还有戏。
正所谓古有话云,无前摇谁来了都要挨一刀,我零帧起手捅腰子,你怎麽躲。
但若廖青童回来,此人是修行之人,又正值壮年,正是武力巅峰时期,
届时王仁以一敌二,除非现在他身上立刻天降一个系统,王仁大喊一声「深蓝!加点!」就能够变强,否则短期内王仁大抵是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掉。
看来还是得早点弄清廖青童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麽药。
王仁思忖着,又想起炼丹房里的动静,如果他放跑炼丹房里的两人,再趁机跑呢?
不过现在一切都还没有定论,王仁只得把自己满脑子算盘放回去,
他思忖的时候,大黄就在他不近不远的地方跟着玩耍,不时站到河堤旁拿前爪戳戳冰面,俯下身嗅一嗅,又猛地摇着尾巴跳开。
王仁看的有些乐,他这算是开局一人一狗吗?至少自己身旁还有条狗跟着,不算坏事。
王仁朝狗摆摆手,大黄急忙跟过来,他便一脚深一脚浅踩着枯叶,往林子里走去,拾柴火。
……
白日西垂,慢悠悠地于山旁半掩面,天边由透亮的净白染为赤橙,红的发亮,橙的绚丽,一点点顺着山的脉络朝天边散去。
王仁这才抱着一怀枯枝往院里不慌不忙地赶,他先前炯炯有神的目光此刻消去了,双目无神,面露呆相,淌着鼻涕一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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