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将燃成(1/2)
昨夜沈清雅的爱情故事并未使她安眠,反而猝不及防触发她的伤感,以致于不停做梦。梦境怪异,被闹钟叫醒后说不出的不安。梦境里的踏空感延续到醒来,她习惯性屏住呼吸,直憋得心脏都要从胸腔跳出来,才急促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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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和踏空感依旧没有被驱逐。
晨光熹微。她缓缓坐起,赤脚站在微凉的地板上。慢慢褪去丝质睡裙,捻起衣架上挂的文胸带,对着镜子穿上。斜面的穿衣镜立在床头,映出张力感十足的成熟身体和两眼茫然如稚童的脸庞。
都说卧室床旁不适合放这样一面镜子。可是,对她来说,只有每天早晨睁眼看到长大后的自己,内心那个畏缩倔强的内核,才会快速苏醒丶舒展丶膨胀成大家熟知的满姐。
步入式衣柜里取出一套早就搭配好的衣着,不一会儿,卧室里走出的徐满满,像往常一样精神干练,美得耀目。
「咦?」一出卧室,就看到客厅沙发里坐着穿戴整齐的徐盈盈,徐满满忍不住咦一声。
通常她去上班的时候,阿姐还没起床——她体谅冯姐年龄大不便熬夜,主动承担起真真夜间照护工作。早晨七八点,正是她畅快补觉的好时间。
早起的阿姐似乎有点奇怪。她看上去有点紧张,或者胆怯?
徐满满没有坐下来细嚼慢咽吃早餐的习惯。她通常拿一个芝士坚果黑面包和一瓶酸奶,出电梯后就着小区四季景色,边走边吃。到了小区门口,眺望见等她的计程车,把最后一口面包塞嘴里,最后一口酸奶倒嘴里,顺手把酸奶瓶丢进垃圾桶,打开计程车车门坐进去。
她一向不贪口腹之欲。
因为徐永胜是个在各种欲望中深度沉迷的人。
徐满满往阿姐身边走。沙发旁的餐桌上放着冯姐为她准备好的面包和酸奶。握在手中的手机激烈地响了起来。
「激烈」应是她的个人感受。在不安与踏空感侵袭的当下,任何意外声响都有激烈之感。
低头。是个没被备注过的陌生来电。她迅速接起。她不拘备注不备注,凡来电都会接。若是骚扰,直接将号码投诉丶拉黑。
浓重的乡音直冲鼓膜。徐满满几乎要倒退几步才能承受这种意料之外的冲击。乡音在耳边响几句之后,再看阿姐,不仅不觉得她奇怪,反而要叹她真的好镇定!
是花溪村村支书打来的电话。支书说徐永胜半夜偷埋了娘娘。MH区作为SH市辖区,早已属法定火葬区,土葬被明令禁止。支书非常勇,叫了一帮干部,带了铁锹,直奔徐家位于自留地的老坟处,准备强行纠正。可是,老坟附近不见一丝新土。
问题来了,徐永胜偷偷半夜把人埋去哪里了?
徐满满几乎要跌坐在地。她怀疑她其实没有睡醒,还在梦里,所以支书来电内容才如此怪诞。
「你爸大概脑子坏掉了。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逼我报案吧?你是家里的大学生,你跟你爸做做思想工作。有错就改。我体谅他丧母心痛一时糊涂,可以既往不咎。」
徐满满咧开嘴,想笑笑不出。
阿姐你听到了吗?她望着沙发上的长姐,用意念发问。
他是不是在家里称王称霸惯了,以为全世界都唯他马首是瞻?只要他够横,就可以为所欲为?
「快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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