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各怀鬼胎(1/2)
季雍早就派人在岸边盯着了,见王营乘船到来,等候的管事分了一个仆人去通知季雍,而后便满脸谄媚地领着其他仆人迎了上去。
王营惦记着那一千金,不耐烦这些虚礼,呵斥道:「别整这些繁琐之事了,季德渊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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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顿时唯唯诺诺道:「家主已经在城中恭候多时,请魁首随我来。」
说着,管事便将王营引向一辆早就备好的马车。
管事还讨好道:「家主知此番时间匆忙,特意为为魁首准备了这辆能驾四匹马的车舆。」
王营毫不客气地带人登了上去,口中还催促道:「快些,闲杂人等就不要上来了,耽误了大事,即便我不说,季德渊也会严惩你们。」
「是,是。」管事连连点头,不敢怠慢,便将其他仆人都赶了下去,只留车夫和他自己。
管事刚想让车夫启程,王营便一脚将管事也踹了下去,口中骂道:「你留在上面有何用?留在这儿照顾我这帮兄弟,怠慢了拿你是问。」
在王营这等积年大寇面前,管事不敢表现出丝毫怨气,只能讨饶道:「王魁首,这里除了滩涂什麽都没有,小人留在这里也没东西可招待啊。」
「季德渊麾下除了方管家都是蠢货吗?」王营不悦道,「知道我们要来,又是这麽重要的事,竟然不提前准备酒水犒劳?」
「算了。」王营不再纠结这些,态度随意道,「你就慢慢跑回去吧,车上少你一个人也能快些。」而后便催车夫启程。
见王营一行人凶神恶煞,连管事都要小心讨好,车夫就更不敢得罪,什麽都不敢说,胡乱应和几声便听命驱马启程。
管事无奈,只能领着仆人在车后慢慢追赶。
得益于王营和其心腹,一路上不停地喝骂和威胁,车夫将马抽到口吐白沫,总算在正午之前将王营等人带到了昌阳城。
这次季雍没有再摆架子,接到通报后,便匆匆带人出城迎接。
季雍拱手道:「王魁首来得好快,想来一路辛苦了,德渊已经命人摆宴,特为魁首接风洗尘。」
王营摆手道:「不是说只有五天时间吗?我轻装前来,哪还有功夫搞这些繁文缛节。」
「那一千金在哪里?快说说具体情况。」说到这里,王营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魁首爽快。」季雍赞了一句,而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就不饮酒了。」
「不过,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魁首且随我入城。」
季雍将王营引到府上,驱开仆役,而后却没有提那一千金,反而问起其他事:「王魁首,为何未见方伯,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
王营面不改色地说道:「方管事一路颠簸,到东牟后,与我粗粗交代完事情就病倒了。」
季雍忙追问道:「情况如何?」
王营继续胡编:「某找医者给他瞧过了,说是元气大伤,我就没把他带回来。」
「医者说了,方管事年纪大了,这次元气又消耗得太狠,估计很难恢复,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而且即便好了,也活不了几年了。」
接着不等季雍有所表示,王营又反过来指责道:「德渊兄,不是某说你,季氏难道没有可用之人了吗?」
「昌阳至东牟,道路虽然不算特别坎坷,但是也有两百里的路程,你竟然让一个花甲老翁前来传信,还有海边你安排的那个管事,知道某要来,竟然不准备酒肉招待某麾下的兄弟。」
季雍又惊又怒。
惊的是,他当时满脑子都是家族的存亡和兴盛,居然忘了从昌阳到东牟有两百里,而方伯为了助他竟也无有推辞,此次元气大伤后,日后恐怕寿命也所剩无几了。
怒的是,王营此次竟然如此无礼,直接当面指责他用人不当。
季雍在心中暗骂:『果然是天生的贼头,若不是先前鲁莽,导致此事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且离他不成···』
『也罢,昌儿还要靠王氏的关系在掖县求学,且先忍他一忍。』
『此次若能成功,我就能送昌儿去徐州乃至荆州求学,还能有馀力从其他季氏子弟挑一些可造之才,将其分散送往各地求学,顺便还能学牟平刘氏的刘岱丶刘繇兄弟,来个狡兔三窟。』
美好的愿景似乎触手可及,季雍不自觉地就压下了怒气和不悦,得以心平气和地继续与王营交谈。
「多谢魁首照顾方伯。」季雍先感谢了王营,而后又赔罪道,「实在是事关重大,在下不敢派其他人,怕耽误了大事。」
「至于那管事,确实太不灵醒了,竟然怠慢了下面的兄弟。这样,等事情结束了,我再好好拜宴赔罪。」
即将方管事的事糊弄过去了,又向季雍倒打一耙,王营不禁有些得意。
不过他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遂说道:「德渊兄见外了,某也非气量狭小之人,一点小事,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就好。」
而后王营再次催促道:「还是先说说那一千金的具体情况吧。」
「王魁首豪爽大气,实乃我辈楷模。」季雍先恭维了王营一句,然后才说起正事,「管承因吞并郭祖丶公孙犊而没了对头,加上自身实力受损,遂萌生退意,想弃海上岸谋求赦免和诏安,便委托他族兄管统找到了我季氏。」
「这些事,魁首应该已经知道了。」
『实力受损?』王营心中有了其他的想法,但眼下还是一千金重要,遂按下不表,只是不耐烦地催促道,「知道,知道,方管家大概都说了。」
「你担心管承在昌阳县扎根后,会排挤打压你季氏,故不愿接纳,但是又舍不得那一千金,遂故作考量将其托住,然后派人找到我,欲一起将其吃下,而且机会只有五天,不然他们就要去徐州了。」
「这些我都知道了,后面呢?」
这时,季雍却拿捏了一下,他笑道:「王魁首勿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季雍拍拍手,命外间的仆人送来酒和器具,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同时,心中思绪也在急速翻滚:『方伯是这样说的吗?』
『也是,管统之后要去的是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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