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娘娘饶命!(2/2)
「难怪有钱人都不爱玩游戏,这不比游戏刺激多了…」
他只是一个饱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薰陶的五好青年,而不是什麽活圣人。
眼下此情此景,实在是很难不想到游戏剧情以及特殊cg里那些让人两头充血的香艳画面。
但一想到自己的小命还系在这方面,顿时如一盆冷水浇下,再无杂念。
脉象虽然对比常人稍有衰弱,但总体平稳正常,根本看不出来什麽。
不过,这不是重点。
正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定了定神,待到做足心理准备后,诧异地「咦」了一声,吸引在一旁虎视眈眈,似乎他稍有不轨迹象就要送他下地狱的女官注意。
随即紧皱眉头,做出一副认真把脉思索的模样,问道:「不知娘娘舌苔颜色如何?」
这种隐私问题自然是不可能真让娘娘张开嘴给他看的,只能由贴身宫女代劳。
玉儿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了他一眼,绕进帷幔去了。
「就是现在!」
机会说不定只有一次,许牧没有丝毫犹豫,以指代笔,飞快地在娘娘手腕上写下一个「周」字。
周,便是前朝国号。
娘娘的玉手难以察觉地微微颤抖了一下,许牧的心也随之漏跳了半拍,只感觉脑海中一片嗡嗡嗡,像是要升天了。
我计若不成,乃天命也!
「娘娘,千万不要激动啊,你那麽聪明,肯定能明白我什麽意思的吧?」
皇宫至尊之地,前朝馀孽虽然想法子把娘娘给安插了进去,但之后就再也帮不上任何忙了,甚至连联络都极少联络,生怕露出马脚,被一网打尽。
娘娘能仅凭自己在如尔虞我诈的后宫中履薄冰到这一步,除了天生丽质难自弃的绝世容貌外,必然也是冰雪聪明的。
唉,说起来娘娘也挺可怜的,从小便被亲生父母亲手送走,自此孤身一人,连句心里话都没人可说。
甚至,这个世界好像并没有游戏主角的存在,至少原身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个人。
而在游戏里,主角这时候已经在京城声名鹊起了,就算没听过名字,也应该听说过一点事迹,不太可能一点印象没有。
也就是说,没有人能救娘娘,娘娘的结果只有一个——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地死在这深宫之中,看似隆重哀荣的葬礼过后,很快无人在意。
唉,娘娘真可怜。
许牧有些难过。
抛开游戏难度不谈,其实他还是很喜欢口嫌体正直的傲娇娘娘的。
「所以,娘娘明鉴,微臣是自己人啊,一片赤诚之心,日月可鉴呐!」
他默默祈祷着。
好在,最终无事发生,归于沉寂。
「娘娘舌苔红润,薄而均匀。」
玉儿走了出来,回复道。
娘娘!
许牧还没完全从方才心脏的过山车式跳动中回过劲来,又假装斟酌了一会,待到缓过来后,才开口道:「草民已大致知晓娘娘病症,此症…有法可医。」
「说。」玉儿的情绪并无波动。
每个来看病的医生都这麽说,但没一个人开的方子是有用的。
许牧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此法不可为第三人所见,还请尚宫大人暂且退避。」
玉儿闻言,先是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他竟敢说出如此不将皇家礼数规矩放在眼中的狂妄亵渎之言。
随即盛怒,本就冷冽的眸中闪过一丝凛冽杀意,周身气机猛然迸发,面若寒霜道:「放肆!」
「你莫非真以为娘娘与那些寻常看病女子一样,想如何就如何不成?简直…该死!」
「我…」许牧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毫无感情的鹰隼给盯上了,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竟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玉儿,」
这时,娘娘的声音淡淡响起。
「奴婢在!」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