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丶文学革新(1/2)
然而...
这首白话小诗一登报,却引起了极大轰动。他让一些守旧派老夫子,当场将《益世报》撕碎,跳起脚大骂:
「这也叫诗?顺口溜!村话!俗不可耐!」
「全无雅韵,粗鄙不堪!简直侮辱斯文!」
老学究们抱起团,唾沫星子片地飞:
「鸡犬牛马也能入诗,满口市井俚语,浅白到没边了,丢人现眼!」
「此等歪诗也敢登报?《益世报》真乃二流刊物,哗众取宠,欺世盗名,贻笑大方!」
「哼!这个任真,简直是『窝头拿大顶——现了个大眼』!」
……
然而...
民间却是一片大好,津门街头,车夫丶小贩丶掌柜丶街坊大娘,只要能识字的,拿起报纸一读。
全笑了!
「哎哟我的亲娘!这诗咱看得懂!」
「俺出息啦!竟一眼就看懂了诗的意思!」
「这不就是咱家里养的那两只鸡吗?孤孤单单的,咱一看就明白!」
「嚯!」
「以前那些酸诗,咱半个字听不懂,这才叫诗嘛!老百姓看得懂的,才叫真诗!」
「你们说任先生能写出《金粉世家》这样的作品,文采那可是一等一,为啥要写这写鸡的诗啊?
还不是因为,这是写给咱们老百姓的诗啊!」
「嘶!」
「任先生这诗,咱读着,就跟看见自家院里光景一样!也叫我想起咱家大娃和二娃,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亲兄弟,迫于生计,一个去了关外,一个去了码头,唉,都是孤独的苦命人啊......」
戴真此白话诗一出,受到了旧派文人的谩骂,但革新派文人纷纷出来为任真站队。
其中胡适之,更是公开写信丶登报丶发文,把任真捧成了「白话诗开山人物。」
胡适之:「任君《家鸡》一诗,明白如话,纯真自然,正是吾辈所倡之文学革命!」
刘半农:「文言已死,白话当生,任君此作,开吾国文学之新面!」
远在法国研究教育与新思想的蔡元培先生,也在密切的关注着国内新动向,他也看到了《家鸡》这首白话诗,牢牢记住了任真这位后生,还带了几句话回国:「文学当随时代,白话乃百姓之言,天下之语,正当提倡!」
北大教授钱玄同,更是公开写信登报骂那些老学究:「选学妖孽丶桐城谬种,见此白话新体,必群起而咒之,就此闭嘴吧!诗者,言志也,真率为上,何必故作高深丶堆砌典故?」
《家鸡》发布后的下个礼拜,《益智粽》主编梦幻先生,捧着一封平信找上戴真:
「任先生,有人托关系把这封信送到报社,是寄给您的...」
戴真接过信,看到了字迹清瘦的落款——周树人。
戴真愣了一下。
周树人?
这名字可太熟悉了,此时是1916年,这位周树人先生今年34岁,还在北平教育部当个小小的科员,每天上班抄抄写写,沉默寡言...在文坛上还默默无闻,毫无名气,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透明...
可谁也想不到,两年之后,他会用笔名「鲁迅」,写下中国文学史上第一篇白话小说:
《狂人日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