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破绽(1/2)
沈忱立刻就领会了她的意思,没有任何犹豫地说:「我晚上来找你。8点钟你们回宿舍了吗?」
「嗯,今天的录制不会太晚。」
「那,晚上见。」
(230521这天的柳智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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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智敏的视线随着电梯门的闭合而收回。想到晚上的约会,她的内心止不住的雀跃。
回到休息室,Giselle正在沙发上啜饮沈忱刚才带过来的冰美式。看见柳智敏回来,给她让出来了沙发的另外半边。
「把他送走了?」
柳智敏锤了她一下:「不要说一些容易引起歧义的话。」
「你就这么跟他一起出去,不怕被人看到吗?」
「还好吧,大方一些反而不会显得很奇怪。」
「那可说不准,那么多双眼睛看着,总有乱猜的人。」Giselle放下手里的杯子,长舒了一口气:「不过也无所谓了,任人说去吧。你们俩现在情比心坚,起码跟他在一起公司肯定没人敢批评你了。」
听完这话,柳智敏低着头双手合十,做了个请求的姿态。
「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Giselle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今天末放后的聚餐,我不去了。」
Giselle秒懂,眼睛瞪得溜圆:「哇——我已经后悔知道这件事了。」
柳智敏头埋得更低,用日语重复了一遍:「拜托了,绘里!」
Giselle很是无语,但是也不得不应下来:「好吧好吧,你俩已经约好了?」
「嗯。今天晚上他来找我。」
「你跟秀妍欧尼说了吗,今天应该不止我们三个人。」
「我待会儿和她讲,就说我今天没什么胃口,去买些明天去坎城要准备的东西。」
「OK,」Giselle点头:「但是你今天别像上次那样,空个手回来。」
Giselle说得是去年那次,柳智敏借着去便利店的理由见沈忱,Winter让她带化妆棉,结果她揣着兜就回了宿舍。
「绝对不会犯同样的错误!」
「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掩护一下。你欠我一个人情。」
「成交。」柳智敏伸出她的山竹小手,和Giselle击掌约定,达成一致。
与此同时,沈忱驱车来到了松坡区的喜格尼尔酒店,乘电梯直达81楼的餐厅,有两人正在那里等着他。
宽大的窗户正对着汉江,将窗外的江景一览无余地揽入眼中。看见沈忱出现,面前的两人一起站起来。
「沈理事,您好。」对面的人说的是中文,穿着挺括的西装,头发被一丝不苟地梳成侧分,向沈忱伸出他的右手,脸上是非常职业的微笑。
「您好,殷先生。」沈忱还以同款礼貌式的笑容,然后又看向旁边的男人,脸色转冷了些:「好久不见,张浩宇。」
叫浩宇的男人看起来明显和沈忱更熟悉一些,张开双臂刚想和他拥抱,被他用手抵着胸口给推了回去。
「这么冷淡?」男人一副很是受伤的表情:「咱们这么久不见,连个拥抱都不肯。」
「我不和男人拥抱。」沈忱面无表情地说。
「啧,还真是严格。」
「你怎么来这里了?」沈忱坐下,用餐巾擦了擦手,像是很嫌弃的样子:「我记得我可没邀请你张浩宇来。」
男人并没有在意沈忱的嫌弃,而是随意地说:「你爸叫我来的。让我来了解一下你这边的工作,慢慢做交接。」
沈忱放下手里的餐巾,目光紧紧盯着张浩宇:「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回去。」
张浩宇双手一摊,耸了耸肩:「我只是按你爸的要求行事。」
「是我爸的要求,还是沈恪的要求?」
「哇哦哇哦哇哦,这个问题听起来攻击性很强哎。」张浩宇的反应像是吃到了大瓜一样:「你最近跟你哥有什么矛盾吗?我只是听他说你谈恋爱了。」
沈忱利落的剑眉上挑,又紧紧地纠缠在一起:「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OKOK,那就不问。不过,现在我在TCME那边是真的一点职务都没有,完全的失业人士。本来是安排我来给你接班的,但是现在这个状况,看起来你是不打算回国了。那……你得帮我解决一下就业问题。」
沈忱不准备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这个待会儿再说。」然后他看向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他们讲话的殷先生:「抱歉,让你见笑了。感谢拨冗到首尔来。」
殷先生仍然是很得体的样子,他只是摇了摇头,然后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平板电脑。
「之前您让我们去了解的事情,我们和公司的法务部门这两月时间仔细研究了一下李秀满先生和SM公司的这份合同,如您所说,还是有一些讨论的部分。」
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来到了合同一部分的截图,放在沈忱面前,然后继续说:
「李秀满先生自己的独立公司CT Planning在2001年的时候和SM的合同里面注明,SM使用的所有音乐版权均归属于CT Planning,SM每年须向李秀满及其后代支付6%的音源专辑版税收益,这份合同持续到2092年。」
「啊?2092年?」
沈忱瞪了张浩宇一眼,示意他闭嘴。
殷先生笑了笑接着说:
「去年我们收购SM股份的时候,和他签署的协议已经明确了公司不会继续向CT Planning支付『顾问费用』,但是音乐版权的转移和收购事项很麻烦,还牵涉到很多第三第四方参与人的归属权,所以SM还在持续向CTP支付版税收益。「
沈忱思索了一会儿之后说:「这相当于,SM的历史遗产在法律上不完全属于SM,这对任何意图进行资本运作的一方,这都是无法回避的障碍。」
「是的,现在在理论程序上,SM所有音乐相关的事项仍然有义务告知李秀满先生,且他有最终的一票否决权。」
沈忱看着平板上的合同片段,在2007年签订的附属协议里,加上了一条新的条款,大意是「SM主要股东结构发生实质性变化时,双方可提出重议」。他看向殷先生,手指轻点着屏幕:「所以,现在我们的收购已经触发了这条条款。」
「没错,我们暂时不知道这个合同中对于『实质性变化』这个概念的定义是什么,但是不管怎么样,TCME的股权达到40%的安全线之后,都会触发这一条款。如果有需要,您完全可以和李秀满先生就本合同进行重新商议。」
李秀满系统性地从SM攫取利润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只是单纯作为股东获取分红并不能满足他的贪欲,他成立了他自己控制的CT Planning公司,SM的音乐版权全都被他转移给CT Planning下属的CT Property(曲库)持有。SM每年给CTP支付高额的运营顾问费用——这笔费用就是李成洙控告李秀满贪污的根源。
TCME出手收购李秀满手里的股份时他就答应了放弃收取顾问服务费用的诉求。但高达数百亿韩元的音乐版权收益仍然在持续地支付给他。
沈忱两个月前把这份合同发回给了中国,让TCME的财务和法务部门一起研究这份合同中有哪些不合理的地方。上周,中方的回覆到来,TCME索性把项目的负责人——就是这位殷先生——直接调给了SM,让他负责内部审计工作以提供支持。今天就是他到韩国的第一天。
殷先生的输出还在继续,他又翻到了下一页,对着上面的关于音源收益的统计说:「合同中提到的版税是基于『音源收益』计算的,但在流媒体时代,『音源收益』的定义和00年代签约时已经完全不同。除了我们自己,我们也委托了PwC对过去五年CT Property实际获得的版税金额和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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