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有钱有粮心中不慌(1/2)
紧接着「乒零乓啷」的,也不知摔的是碗还是盆,动静大得让整个大院都能听得见。
贾张氏依旧杵在原地,嘴里头跟念咒似的嘀嘀咕咕,让她接着骂,没那个胆儿;让她消停了,又咽不下这口气。
就那麽一会儿哼一声,一会儿啐一口地,就像抽了风似的。
秦淮茹抱着怀里的小当,眼神儿复杂。那脸上,又是嫉妒,又是愤恨,还带着一丝后怕,说不上来是个什麽滋味儿。
三大爷阎埠贵则蹲在自家门槛儿上,嘴里叼着烟,意味深长地瞄一眼对面房门,嘴里「啧啧」有声:「这小子,打他爹妈没了后,没想到还牛掰起来了……」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在院里来回溜达,挺着个肚子,本想在众人面前教训一下高阳,好摆摆那二大爷的谱儿。可一琢磨高阳身后站着王德福呢,轻易惹不得。到嘴边的话又让他硬生生地咽回去了,只是哼了一声,背着手回了后院。
全院的人,都在明里暗里琢磨着高阳,这半大小子,头一回攥着这麽多钱,八成得飘。要麽可劲儿造,要麽让人一哄就心软,把手里的钱票散出去。就算不散,也得请顿客丶买包烟什麽的,堵堵大家的嘴。
可等了半天,东厢房里头安安静静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高阳这会儿正归置他系统空间里的东西。二十几件古董,一堆粮食,大米丶白面丶玉米面丶地瓜干丶小米丶鸡蛋……再加上九百来块现金,十斤肉票,粮票丶工业券和其他七八种票证。不知不觉间家底丰厚了不少。
这年头,一个普通工人,月薪也就三十出头。这九百块钱,顶得上一个工人不吃不喝乾两三年。搁谁手里,都是一笔巨款。
高阳心里头明镜儿似的,如今他这钱一露白,院里这帮禽兽都像得了红眼病。
等收拾利落了,高阳端起空盆,打算去水龙头那儿接点儿水,擦把脸。
门一拉开,院里好几道目光「唰」地一下全聚过来,跟苍蝇见了血似的。
贾张氏眼珠子一亮,蹭地站起来,想凑过去又不敢,只站在原地扯着嗓子喊:「高阳!你得了那麽多好处,拿出点儿来给我家棒梗买块糖吃怎麽啦?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别那麽抠抠搜搜的!」
高阳眼皮都没抬一下,端着盆径直往水龙头走,就跟没听见似的。
秦淮茹站在一旁,嘴唇动了动,可一瞅高阳那脸色,没敢上前搭话。
易中海这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了,脸拉得跟驴似的,阴得能拧出水来。瞅见高阳,他冷哼一声:「哼,有了俩臭钱儿就目中无人了?我告诉你高阳,我易中海在院里这麽多年,向来是为大伙儿着想。我那是替你考虑,怕你年轻轻的学坏了!你别不知好歹!」
高阳关上水龙头,不紧不慢地擦了把手,转过身来。目光平平静静地扫过易中海丶贾张氏丶秦淮茹,还有一旁看热闹的几位街坊。声音不大,可字字清楚,全院都能听见:「一大爷,我再跟您老说一遍。我爸妈的抚恤金,是厂里补偿给我的,不是您的。您以前说『代为保管』,我念您是一大爷,不跟您计较了。从今往后,我的事,跟您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您呐少管。」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贾张氏身上,语气冷了几分:「贾大妈,您也给我听好喽。我进厂的名额,是继承我爸妈的,跟你们家没有半毛钱关系。您再说我『抢名额』,我们就找去厂里评评理,实在不成,就去街道办。再说我自个儿的钱想怎麽花就怎麽花,您也别想张嘴就占便宜。今后再敢对我张牙舞爪丶撒泼打滚儿,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震慑完贾张氏,高阳又扫了眼其他人,声音不高,可那劲儿透着一股子硬气:「我高阳,现在可是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我不惹事,可也不怕事。谁对我客气,我对谁客气。谁想算计我丶欺负我,那就别怪我让他下不来台。这四合院,往后我就关起门来过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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