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铁血驰援(1/2)
震天动地的喊话声由远及近,顺着风雪席卷而来,是大部队赶上来了,漫山遍野都是战友们的怒吼声。
公路上那些仓皇逃窜的南棒兵,彻底没了半点抵抗的胆子,纷纷从卡车上纵身往下跳,落地时摔得东倒西歪,也顾不上疼,手里的重武器丶步枪一股脑全扔在雪地里,撒开腿就往路边的荒野里钻,跑得比兔子还快,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何雨柱端着枪,快速清理掉卡车周边负隅顽抗的几个散兵,确认四周暂时安全后,翻身跃上最近的一辆卡车车厢。
车厢里堆满了装备,几挺德制重机枪码得整整齐齐,还有好几具巴祖卡火箭筒,旁边堆着密密麻麻的弹药箱,全是战场上实打实的硬通货。
他眼神一亮,丝毫没有耽搁,心念一动,车厢里的武器丶弹药瞬间被收入空间,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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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抓俘虏的人多的是,不差他一个,多收缴些实用的武器补给,才是最实在的正事,往后孤身行动,这些装备都是保命的本钱。
何雨柱动作麻利,收完一车,立刻纵身跳下,朝着下一辆满载物资的卡车跑去。
可还没等他搜刮完三辆车,远处的公路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吉普车引擎声,三辆军用吉普车疯狂疾驰,车轮碾过积雪,溅起漫天雪沫,车速快到极致。
更疯狂的是,每辆吉普车车顶都架着一挺轻机枪,机枪手根本不分敌我。
只要看到公路上有人,不管是逃窜的南棒兵,还是追击的志愿军战士,扣动扳机就扫,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完全是为了逃命,不惜一切代价。
何雨柱刚走到一辆卡车车头旁,一串子弹就擦着他的头顶飞过,打在路面的积雪里,激起一连串雪雾。
他脸色骤变,反应极快,猛地往下一矮身,手脚并用,飞快爬到卡车车厢底下,堪堪躲过这轮扫射。
「叮叮当当!」
子弹密密麻麻打在卡车车厢的铁皮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火星四溅。
甚至有几颗穿透力极强的子弹,直接穿透了单薄的车厢板。
「铛啷啷」几声,掉落在何雨柱身边的雪地里,冰冷的子弹溅起的雪粒,打在他脸上,刺骨的疼。
何雨柱死死趴在车厢下,大气都不敢喘,直到吉普车的引擎声和机枪声渐渐远去,他才长长松了一口气,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娘的,这帮畜生为了逃命,简直丧心病狂,连自己人都不放过,差点就栽在这了!」
何雨柱暗骂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这笔帐,他记下了。
他缓缓从车厢下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快步爬到卡车车头顶部,找好隐蔽位置,迅速架起手里的狙击步枪,准星死死锁定最后一辆疯狂逃窜的吉普车。
「砰!砰!砰!砰!」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连续扣动扳机,四发子弹精准射出,全部打在吉普车的轮胎和引擎部位。
「吱嘎——!」
一阵尖锐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吉普车瞬间失控,车身歪歪扭扭地滑出数米,最终横在公路中央,彻底熄了火,再也动弹不得。
何雨柱翻身从卡车车头跳下,端着步枪,快步朝着报废的吉普车跑去。
他心里清楚,这种不顾一切逃窜的吉普车上,必定藏着敌军军官,必须追上去查清楚,前面逃窜的几辆车上,官职肯定更高。
跑到吉普车旁,何雨柱伸手拉开变形的车门,将车上的敌军尸体一一拖下来,粗略扫视了一圈,最高军衔的不过是个陆军上尉,根本不值当他浪费时间。
何雨柱顿时没了兴趣,转身绕到驾驶座一侧,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好在这辆车的发动机只是受损,还能启动,他熟练地挂挡丶踩油门,吉普车瞬间冲了出去,朝着前面逃窜的两辆吉普车猛追而去。
一路疾驰,积雪被车轮卷起,纷飞在身后。当距离前方最后一辆吉普车还有六七十米时,何雨柱猛地一脚踩下刹车,吉普车稳稳停下。
他迅速翻身来到后座,操起车上搭载的M1重机枪,稳稳架好,准星对准前车的车尾和车厢。
前车的机枪手只顾着盯着前方路况,提防前方可能出现的阻击,压根没料到身后会有人追上来,更没想到会被人从后方偷袭。
何雨柱扣动扳机,重机枪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密集的子弹如同火舌般喷涌而出,刚打出去半个弹链,前方的吉普车就彻底停了下来,车厢里再也没了半点动静。
何雨柱放下机枪,返回驾驶座,继续驱车向前,缓缓路过这辆报废的吉普车时,他侧头扫了一眼,车厢里的敌军全部被击毙,其中赫然有一名少校军官,还有两名尉官,算是条大鱼。
但他没有停留,眼下追击逃窜的余孽丶找到回去的路才是关键,当即驱车继续往前追赶。
可行驶了没多久,前方突然出现一个Y字路口,两条岔路延伸向远方,路面上都留有清晰崭新的车胎痕迹,根本分不清敌军车队往哪个方向逃窜。
一条岔路通往安州,另一条则通往宁远,两条路蜿蜒在群山之间,一眼望不到头。
何雨柱停下车子,皱眉观察了片刻,顺着车轮印更密集丶更清晰的那条路,一脚油门追了下去。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一追,彻底迷失了方向,前方的岔路越来越多,纵横交错,他只能凭着模糊的车轮印,一路往前开,完全辨不清身处何地。
车子行驶了大半路程,油箱彻底见底,引擎发出无力的轰鸣。
何雨柱对此早有准备,幸好他的空间里储备了足量的汽油,当即停车,从空间取出汽油桶,给吉普车加满油,这才得以继续前行。
夜色越来越浓,漆黑的夜空下,四周全是连绵起伏的群山,白雪覆盖,辨识度极低。
何雨柱试图辨别方向,原路返回阵地,可转了几圈,原本记好的山势丶路标彻底混淆,他彻底迷路了,在这异国他乡的深山雪林里,完全辨不清东南西北。
「宁远方向……应该是长津湖那边吧?」何雨柱坐在驾驶座上,望着窗外茫茫白雪,心里暗自琢磨。
既然已经迷路,又恰逢此地,长津湖一带战事吃紧,他索性一咬牙,打消了返回的念头,驱车继续朝着宁远方向驶去。
一路颠簸,气温越来越低,寒风顺着车窗缝隙往里灌,如同刀子般割在身上。
开到后半夜,何雨柱实在冻得受不住,哪怕从空间里翻出半大衣丶军用棉大衣,层层叠叠套了两件,依旧被冻得浑身僵硬,手脚发麻,连握方向盘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再开下去,只怕没等到地方,自己就先冻僵在车里。
何雨柱当即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停车,心念一动,直接将整辆吉普车收入空间,省得留在外面被敌军发现。
借着月光与雪地的反光,四周一片惨白,何雨柱快速扫视四周地形,最终钻进一处背风的山坳。
果然,山坳挡住了呼啸的寒风,体感瞬间暖和了不少。他在山坳里仔细搜寻,终于找到一个仅能容下一人藏身的小山洞,空间狭小,却足够避风。
他立刻脱下一件军大衣,牢牢挡住洞口,隔绝寒风。
随后从空间取出一盏马灯,点亮后,昏暗温暖的灯光瞬间照亮了狭小的山洞,驱散了不少寒意。
折腾了一整夜一整天,他早已饥肠辘辘,这小一个月,在阵地上顿顿都是干啃炒面,吃得他快要吐了,嘴里寡淡无味,胃里也极不舒服。
何雨柱当即从空间里翻出早前储存的熟食,这些都是他提前做好丶放入空间的,拿出来时依旧热气腾腾,丝毫没有变凉。
两饭盒荤素搭配的热菜,三个暄软白净的大白面馒头,再加上一缸子滚烫的热水,狼吞虎咽下肚,浑身的寒意瞬间消散,暖意席卷全身。
何雨柱满足地打了个饱嗝,连日奔波的疲惫瞬间涌上心头,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困意阵阵袭来。
但他不敢睡得太死,在这危机四伏的深山里,随时都可能遇到敌军或是野兽。
他强撑着困意,用空罐头盒子丶细绳子,在洞口做了一个简易的预警装置,只要有人靠近,碰到绳子,罐头盒子就会发出声响,能第一时间惊醒他。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裹紧两件军大衣,蜷缩在山洞角落。
很快就呼呼大睡,连日的紧绷与疲惫,让他睡得格外沉。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间,一阵巨大的飞机引擎轰鸣声,从天空中由远及近传来,震得耳膜发疼。
何雨柱一个激灵,瞬间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他飞快拍了拍脸颊,驱散残留的困意,收起身上的军大衣,轻手轻脚走到洞口。
他缓缓拿开堵住洞口的军大衣,刺眼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晃得他差点睁不开眼。
何雨柱连忙抬起手,遮住眼睛,慢慢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探头朝外望去。
四周一片寂静,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异常,洞口的预警装置完好无损,雪地上也没有半个脚印,乾乾净净。
想来是昨晚吃得太暖和丶太舒服,这一觉睡得太过踏实,连外界的动静都没察觉。
何雨柱收起大衣和简易预警装置,转身走到洞外,捧起一把冰冷的积雪,使劲搓了搓脸。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彻底清醒过来,脑子也变得格外清明。
他在洞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解决完内急,简单洗漱了一番,又从空间拿出三个驴肉火烧,快速填饱肚子,补充好体力,随即拎起身旁的M1步枪,转身走出了山坳。
站在茫茫雪地中,四周白雪皑皑,连绵群山一眼望不到边,何雨柱彻底犯了难,完全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才能回到大部队,或是遇到自己人。
就在这时,头顶的飞机轰鸣声再次传来,他抬头望向天空,看着敌机飞行的方向,又对照着太阳升起的方位,确认敌机是朝着东面飞去。何雨柱不再犹豫,顺着敌机飞行的正东方向,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步往前跋涉。
眼下吉普车已经不能再用,敌军的飞机在天上盘旋侦察,一旦发现地面有车辆行驶,必定会俯冲扫射,或是投下炸弹,到时候他连躲避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徒步前行。
积雪没过小腿,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寒风呼啸,刮在脸上生疼。
何雨柱独自一人在雪地里走了整整一上午,沿途别说友军部队,连敌军的身影都没碰到,四周除了风雪声,就是一片死寂。
中午时分,他找了一处背风的山岩,停下脚步解决午餐,简单吃了点乾粮丶喝了几口热水,恢复了些体力。
他心里清楚,这样漫无目的地在深山里徒步,终究不是办法,不仅速度慢,还随时可能遭遇敌军,必须尽快回到公路沿线,才有机会遇到部队,或是找到补给丶辨别方向。
稍作休整后,何雨柱调整方向,朝着公路的方位摸索前行,一路小心翼翼,提防着敌军巡逻队。
下午时分,一阵密集的引擎声丶履带碾压声传来,何雨柱脸色一紧,立刻趴在雪地里隐蔽,探头望去,远处的公路上,一支庞大的车队正缓缓驶来。
这支车队全是白头鹰军队的装备,有坦克丶装甲车,还有数十辆军用卡车,粗略估算,足足有一个营的兵力,火力强悍。
何雨柱暗自庆幸,自己此刻是孤身一人,没有贸然行动,若是硬碰硬,根本不是对手。
他死死趴在路边的雪堆里,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丝毫不敢招惹这支装备精良的敌军部队。
车队缓缓驶过,偶尔传来白头鹰士兵的交谈声丶口令声,何雨柱竖着耳朵仔细聆听,凭藉之前接触的英语,勉强听清了只言片语,得知这支队伍,是白头鹰陆军第7师的先头部队。
等到车队彻底远去,消失在视野尽头,何雨柱才敢从雪地里爬起来,拍掉身上的积雪。
他再也不敢在公路边行走,立刻转身爬上附近的深山,沿着山林边缘,小心翼翼地继续前行,避免再次遭遇敌军大部队。
就这样一路跋涉,不知不觉走到了天色擦黑,夕阳沉入西山,夜色再次笼罩大地。
何雨柱正想找个避风的地方,搭建简易掩体过夜,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嘎吱丶嘎吱」的声响,是脚步踩在积雪上的声音,清晰可辨。
他凝神细听,这声音绝非一人发出,杂乱却有序,最少有几十人的规模。
何雨柱脸色一凛,立刻原地卧倒,迅速端起手里的步枪,准星死死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
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弱天光,何雨柱大致判断出,这是一支近百人的队伍,编制约莫一个连。
他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等到队伍走近了些,终于看清了对方的着装——单薄的土黄色军装,耳朵和脖子上裹着破旧的毛巾,用来抵挡刺骨的寒风,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战友!
何雨柱悬着的心瞬间放下,缓缓松开了紧绷的扳机,却没有立刻起身,依旧趴在雪地里,听着战友们的对话。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名军官模样的战士,身后跟着一名排长,排长一边踩着积雪艰难前行,一边忍不住开口问道:「连长,咱们要去的那个什么岭,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实在太冷了,弟兄们都快撑不住了。」
连长脚步不停,声音沙哑却坚定,转头回道。
是死鹰岭,按照地图上的标注,翻过前面这座山,马上就到了,大家再坚持坚持。
「咱们这一路,翻了多少座山了,这朝鲜半岛怎么全是连绵的大山,天气还冷得这么邪门,再这么下去,弟兄们的身体扛不住啊。」排长语气里满是疲惫与担忧。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是一排之长,要稳住军心,不要说这些丧气话,影响战士们的士气!」
连长沉声呵斥,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是!」排长立刻收敛情绪,正色应道。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到了离何雨柱藏身之处不足五米的地方,他们的对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何雨柱的耳中。
「死鹰岭?」
何雨柱趴在雪地里,眉头瞬间紧锁,这个地名,莫名的熟悉,他拼命回忆着前世的记忆,一段段刻骨铭心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六连的同志们,再加把劲,加快脚步,我们马上就要抵达目的地了!」
这时,队伍中间传来一道温和却有力的声音,是连队指导员,在给战士们鼓劲打气。
死鹰岭!六连!
何雨柱浑身一震,瞳孔骤然收缩,趴在雪地里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一个让他毕生难忘的称号,瞬间在脑海中浮现——冰雕连!
前世那段惨烈的历史,那段让无数国人泪目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在极寒的死鹰岭上,全连官兵为了完成伏击任务,坚守阵地,最终全部冻成冰雕,却依旧保持着战斗姿态,至死都没有后退一步。
「帮!还是不帮!」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何雨柱的脑海中疯狂盘旋,让他瞬间陷入了极致的纠结与挣扎。
他心里清楚,自己完全有能力帮他们,空间里有足量的军大衣丶棉服丶乾粮丶取暖物资,这些东西送过去,能让六连的战士们,在这极寒的天气里,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能最大限度减少非战斗减员。
可问题是,该怎么帮?
他一个与大部队走散的士兵,突然拿出一大批棉服丶乾粮丶取暖物资,在这物资极度匮乏丶异国他乡的战场上,太过突兀,必然会引来怀疑。
一旦解释不清,不仅帮不了战士们,还会给自己带来天大的麻烦,甚至会被当成奸细处置。
他更想直接大喊,告诉他们:「别去死鹰岭了,那里等不到敌人,去了只会在极寒中白白牺牲!」
可他能这么做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没有任何证据,仅凭一句凭空而来的话,根本不可能改变既定的军事任务,只会被当成扰乱军心的言论,反而会害了这些可爱的战士。
看着眼前这支衣衫单薄丶却步伐坚定的队伍,看着他们冻得发紫的脸颊丶疲惫却坚毅的眼神,何雨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这些都是最可爱的人,都是为了家国丶为了人民,远赴他乡作战的英雄,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悲剧重演。
何雨柱咬了咬牙,不再犹豫,猛地从雪地里站起身,开口喊道:「站住!你们是哪个部分的?」
「哗!」
队伍瞬间紧急停下,动作整齐划一,所有战士立刻调转枪口,齐刷刷对准何雨柱所在的方向,眼神警惕,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别激动!自己人,都是自己人!」
何雨柱连忙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大声喊道。
「都放下枪!」
队伍中,刚才喊话的指导员立刻出声,示意战士们解除警戒。
随后独自朝着何雨柱的方向走来,眼神审视,语气沉稳地问道,「你是哪个部队的?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报告!我是第6军98师141团三营一连的,一排一班副班长,何雨柱!」
何雨柱立正站好,大声报出自己的部队番号与身份。
「第6军?」听到番号,原本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连长。
立刻快步跑了过来,脸上满是诧异,「你们部队不是在清江川一带作战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说话间,他身边的排长依旧保持着警惕,手里的枪隐隐对着何雨柱,没有完全放松。
「报告连长,我在追击敌军时,和大部队走散了,后来又迷了路,才辗转到了这里。」何雨柱语气诚恳,如实回道。
「走散了?你们那边的战斗,失利了?」六连长眉头紧锁,急切地问道。
「没有!我们没有输,只是当时追敌太猛,穿插得太深,加上天色太黑丶地形复杂,彻底和连队失去了联系,最终迷了路。」
「你一个人,从清江川跑到这里?这两地相隔,足足有一二百公里啊!我们是9兵团的部队,你怎么会跑到我们的防区来?」六连长满脸难以置信。
「报告,我当时缴获了一辆敌军吉普车,开车追击敌人,结果越开越偏,彻底迷失了方向,车子开到半路没油了,只能弃车徒步。」
「全程就你一个人?」指导员上前一步,再次确认,眼神里满是惊讶。
「是,一直都是我一个人。」
身边的战士们闻言,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多了几分敬佩。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兵,孤身一人在敌军密布的区域辗转数百公里,还能安然无恙,这份胆识和本事,绝非一般人能比。
其实,在听到何雨柱一口地道的四九城口音,再看到他身上标准的志愿军军装,又能精准说出部队的详细番号,六连的战士们,早已打消了所有怀疑。
毕竟战争刚刚打响,敌军对我军的部队番号丶布防情况一无所知,根本不可能模仿得如此精准。
指导员看着何雨柱单薄的军装,冻得通红的脸颊,语气缓和了不少,开口问道:「小何同志,你独自一人,应该是找不到回去的路了吧?是想问路,还是想寻求帮助?」
「指导员同志,我现在彻底迷路了,周边到处都是白头鹰和南棒的军队,独自一人根本回不去大部队,我想跟着你们一起行动,不知道行不行?」何雨柱语气恳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六连长闻言,当即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地拒绝。
「不行,我们接下来要执行一项特殊的秘密任务,部队行动不便,不能带着你,你也无法参与我们的任务。」
随后他抬手指明方向,继续说道:「你往我们来的方向往回走,大约徒步一天的时间,就能遇到咱们9兵团的后续部队,你先跟着他们,等这一仗打完,再想办法联系你的原部队,让他们送你回去。」
何雨柱心里清楚,六连长是为了任务保密性,也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并没有恶意。
他见状,连忙退而求其次,说道:「连长,我明白了,那我今晚暂时跟着你们,等明天一早,我再按你说的方向往回走,就一晚,行不行?这深山里天黑,到处都是敌军,我一个人过夜太危险了。」
指导员转头看向六连长,开口说道:「连长,这点小事,我这个指导员能做主吧?孩子一个人在山里过夜,确实太危险了,就让他跟着咱们凑合一晚,只要不影响任务部署就行,明天一早再让他出发。」
六连长略微沉吟,点了点头:「可以,生活上的事你全权负责,只要不耽误任务进度就好。」
「那就多谢连长丶指导员了!」何雨柱心中一喜,连忙道谢。
指导员笑着摆了摆手,看向何雨柱,温和地问道:「小同志,辛苦你了,跟着我们再赶一段路,找个地方休息,对了,还没问你,今年多大了?叫什么名字?」
「报告指导员,我叫何雨柱,141团三营一连一排一班副班长!」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是个副班长,真不简单,今年有20岁了吗?」指导员上下打量着他,满脸惊讶。
何雨柱挺直腰板,朗声回道:「报告,我今年16岁!」
话音落下,六连全体官兵瞬间陷入一片沉默,所有战士都转头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震惊丶心疼,还有深深的敬佩。
16岁,本该是在家中被父母呵护的年纪,却毅然决然地远赴异国他乡,在这冰天雪地丶枪林弹雨中浴血奋战,扛着枪保家卫国。
一时间,所有人心中对侵略者的恨意,以及打赢这场战争的决心,变得更加坚定。
指导员回过神来,压下心中的波澜,冲何雨柱招了招手,语气心疼又温和。
「好孩子,别说了,咱们赶紧赶路,天气越来越冷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别在外面冻坏了。」
何雨柱点点头,快步汇入队伍之中,跟在战士们身边一起前行。
战士们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好奇地询问起来。
「小副班长,你跟白头鹰丶南棒兵交过手吗?那些侵略者好不好打?」
「南棒兵跟我们长得是不是一模一样?根本分辨不出来?」
「你才16岁,就当上副班长了,是不是打仗特别厉害?是立了功才提拔的吗?」
「你手里的这把枪,是不是从敌军手里缴获的?看着比咱们的制式武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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