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傻柱的时代(2/2)
「柱丶柱子回来了……」
「你跟他废话什麽!他爹都不知道犯了什麽事,离他远点,别沾一身晦气!」
贾张氏一脸嫌恶地拽了贾老蔫和贾东旭一把,三人连忙往旁边躲了躲,让出垂花门,远远地避开傻柱,那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丑陋至极。
傻柱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们,推着自行车,昂首挺胸地穿过垂花门,走进中院。
眼前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
何大清被两个身着军装的战士死死看住,手腕上绑着粗麻绳,绳子勒得紧紧的,留下深深的红痕。
他低着头,头发凌乱,脸色惨白,一副失魂落魄丶低头认罪的模样,完全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陈兰香瘫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泪流满面,哭得浑身发抖。
何雨水抱着母亲的腿,小脸蛋上满是泪水,哭得撕心裂肺,嗓子都哑了。
老太太虽然也吓得脸色发白,却依旧强撑着一口气,站在一旁不停安慰着儿媳和孙女,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王翠萍站在最前面,正跟一个身着干部服的男人据理力争,小满和许大茂站在她身后,小脸上满是愤怒,死死瞪着那个男人,像是要冲上去拼命。
傻柱的目光快速扫过易家的方向,只见易家的房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细细的门缝,门后,一双眼睛正鬼鬼祟祟地盯着中院的动静,不是易中海还能是谁!
傻柱心里顿时生出疑惑——按规矩,有人被举报,调查人员应该先调查街坊四邻,再去工作单位核实情况,怎麽现在直接上门绑人?
连最基本的调查流程都不走了?
「柱子哥!你可回来了!他们要把何师傅带走!」
许大茂第一个看见傻柱,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大声喊了起来。
他从小就把傻柱当成主心骨,此刻见到傻柱,心里的害怕顿时少了大半。
许大茂这一嗓子,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朝月亮门的方向看来。
王翠萍对面的那个干部也缓缓转过身,傻柱抬眼一看,顿时挑了挑眉——竟然是个熟人!
他神色淡然,抬手打了个招呼,语气平静无波。
「忙着呢?孟同志!」
孟玉堂一看见傻柱,脸上顿时露出尴尬至极的神色,心里叫苦不迭。
他怎麽也没想到,自己要抓的汉奸,竟然是傻柱的父亲!这让他怎麽开口?
硬着头皮,孟玉堂清了清嗓子,语气生硬地开口。
「正好傻柱你回来了,有人举报你父亲何大清是汉奸,你母亲和妹妹说不清楚情况,我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问你。」
傻柱一听,连「同志」都不叫了,顿时冷笑一声。
他一脚踢开自行车的支架,将车稳稳停在一旁,大步流星地走到孟玉堂面前,身高虽然不及对方,气势却丝毫不弱,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盯着孟玉堂,淡淡开口:「问吧!用不用顺便把我也绑了?」
说着,他直接伸出双手,手腕微微抬起,一副任由对方捆绑的姿态。
「傻柱!你怎麽跟我们科长说话呢!这是什麽态度!」
一旁的年轻战士王顺子立刻炸了毛,上前一步,对着傻柱厉声呵斥,脸上满是凶气。
「我态度有问题?」傻柱挑眉,目光转向王顺子,语气冰冷。
「我父亲被人诬陷,你们不经过任何调查,不分青红皂白就上门绑人,我该对你们是什麽态度?难不成还要我给你们磕头道谢?」
「你狡辩!你父亲当年给鬼子的司令官做过饭,伺候小鬼子,这难道不是汉奸?」王顺子梗着脖子,大声反驳。
傻柱目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缓缓开口:「我能问问,你是哪里人吗?」
「我东北那嘎达的!怎麽了?」王顺子挺胸抬头,一脸自豪。
「哪年参的军?参军之前是做什麽的?」傻柱继续追问,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1946年参军!参军之前在工厂做工!有问题吗?」王顺子依旧气势汹汹。
「什麽工厂?」
「兵工厂!」
傻柱突然笑了,笑容里满是讥讽:「照你这麽说,我还说你是汉奸呢!」
「你!你他娘的敢冤枉老子!」
王顺子瞬间被激怒,暴跳如雷,猛地从腰间拔出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傻柱的胸口,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看就要走火!
孟玉堂心里一惊,刚才他就听出两人对话不对劲,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此刻看见王顺子竟然拔枪对准傻柱,吓得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厉声喝道:「王顺子!把枪放下!立刻放下!」
「我不放!科长,他平白无故冤枉我是汉奸,我绝不答应!」
王顺子红着眼睛,嘶吼道,枪口依旧死死对着傻柱,没有半分挪动。
「我命令你!把枪放下!」
孟玉堂脸色铁青,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心里清楚,这一枪要是响了,不管打没打中人,王顺子都彻底完了,他这个科长也难辞其咎!
「是!」王顺子不甘心地咬了咬牙,缓缓放下步枪,可依旧怒视着傻柱,眼神里满是恨意。
孟玉堂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傻柱,沉声道:「傻柱,我的兵需要一个解释,我也需要一个解释!你要知道,诬陷革命战士,这可不是小罪名!」
「诬陷革命战士是罪,那诬陷老百姓就不是罪了?」
傻柱直视着孟玉堂,目光锐利,字字铿锵。
「就凭一句莫须有的举报,你们就上门绑人,连最基本的调查核实都不做,这就是你们办案的方式?」
「我们有证据!」孟玉堂硬着头皮回道。
「什麽证据?无非就是一封匿名举报信罢了!」
傻柱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举报的人呢?你们怎麽不把举报人带过来当面对质?你们去我父亲之前干活的饭馆调查过吗?」
「去现在的轧钢厂厨房核实过他的为人吗?什麽都没做,上来就绑人,这叫办案?这叫滥用职权!」
孟玉堂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声音都小了几分。
「我……没有举报人,只有一封匿名信。」
他其实也是赶鸭子上架,今天本来是来四合院给王翠萍送组织关系证明的,半路上临时接到上级的命令,让他落实一封匿名信上的举报内容。
他抓人之后,才知道被抓的是傻柱的父亲,跟王翠萍是邻居,这才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王翠萍是抗战时期的老游击队员,资历比他还老,他根本得罪不起。
而傻柱,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口齿伶俐,身手不凡,根本不好对付。
至于陈兰香,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没见过大世面,平日里还能应付几句,可当兵的拿着枪堵在家门口,她早就吓懵了,除了哭,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哼!就凭一封来历不明的匿名信,没有任何调查,没有任何证据,就敢随意绑人?」
傻柱的声音陡然提高,目光扫过在场的战士。
「现在,立刻把我父亲放了!否则,我就去军管会告你们!告你们罔顾事实,草菅人命,滥用职权,欺压百姓!」
「你胡说八道!那封信就是铁证!你还没解释清楚,为什麽诬陷我是汉奸!」
王顺子又激动起来,再次举起步枪,子弹直接上膛,「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
孟玉堂吓得魂飞魄散,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他万万没想到,王顺子竟然敢直接上膛!
这要是走了火,当着人家一家老小的面,闹出人命,那就是天大的祸事!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陈兰香的哭声戛然而止,老太太瞪大了眼睛,小满和许大茂吓得捂住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傻柱动了!
只见他身形一晃,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众人还没看清他的动作,就听见「嘭」的一声闷响,王顺子像个破麻袋一样,直直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半天爬不起来。
而他手里的步枪,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傻柱的手中!
这一手乾净利落的动作,快到极致,惊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
「傻柱!把枪交出来!」
孟玉堂回过神来,立刻厉声喝道,心里又惊又怕。
傻柱嗤笑一声,看都没看手里的三八式步枪,手指快速动作,「咔咔」两声,直接将上膛的子弹退了出来。
子弹落在掌心,他随手一抛,将步枪扔给了一旁的战士李二根,指尖夹着那颗子弹,上下轻轻抛动。
孟玉堂的眼睛死死跟着那颗子弹上下移动,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此刻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绝不简单!
不光身手了得,一手功夫出神入化,嘴上功夫更是厉害,逻辑清晰,字字诛心!
刚才王顺子的话,他已经听明白了——王顺子参军之前,确实在东北的兵工厂做工,还是负责子弹复装的工人,干了不少年。
能参加革命队伍,说明政审绝对没问题,是根正苗红的革命战士。
可按照傻柱的逻辑,他父亲给鬼子做饭就是汉奸,那王顺子给鬼子造枪炮,让鬼子拿着武器屠杀中国百姓,岂不是更算得上汉奸?
这逻辑看似刁钻,却让他无从反驳!
孟玉堂心里清楚,今天这事,彻底闹大了,根本没法善了!
他转头看向王翠萍,脸上露出求助的神色,语气带着一丝卑微:「王翠萍同志,你看……这事……」
王翠萍此刻也琢磨透了其中的门道,脸色一沉,厉声开口。
「先把何大清同志放了!你们办案不公,凭什麽随意绑人?」
「这……」
孟玉堂犹豫了,心里万分不甘心。
本来以为是个轻而易举的小案子,办完就能立个小功劳,没想到踢到了傻柱这块硬钢板,惹出这麽大的麻烦。
这少年不光懂政策,好像还对组织里的规矩了如指掌,真要闹到军管会,他吃不了兜着走。
可就这麽放人,等于承认自己办案错误,这是他当上侦查科科长后的第一个案子,要是办砸了,前途尽毁。
「你自己看着办,这案子,你们从根上就办错了!」王翠萍直接撂下话,不再给他留情面。
孟玉堂脸色变幻不定,犹豫了足足半分钟,最终咬了咬牙,对一旁的李二根道:「给老何同志松绑!」
「是,科长!」
李二根立刻上前,拿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割断了何大清手腕上的麻绳。
绳子一断,何大清立刻踉跄着走到陈兰香身边,一把抱住哭得浑身发抖的何雨水,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声音沙哑地安慰。
「雨水,不哭了不哭了,爹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爹……我怕……他们有枪……」何雨水趴在父亲怀里,抽抽搭搭地说道,小身子不停颤抖。
「别怕,有爹在,还有你哥在,没人能欺负咱们!」
何大清紧紧抱着女儿,抬头看向傻柱,眼神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信任。
他这个儿子,自从津门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沉稳丶厉害,有他在,天塌下来都能扛住。
老太太走到何大清身边,攥着他的手,声音颤抖地问:「大清,真的没事了?不会再被抓走了吧?」
「娘,有柱子在,绝对没事!」何大清坚定地说道,心里对儿子充满了信心。
陈兰香擦了擦眼泪,担忧地看向傻柱,拉着丈夫的手道:「他爹,柱子刚才……刚才把当兵的打了,还抢了枪,会不会出事啊?」
何大清心里也没底,可还是强装镇定:「应该……应该没事吧……柱子心里有数……」
他嘴上这麽说,心里却也捏着一把汗。
傻柱刚才的动作太惊人了,当众踹飞战士,抢夺枪枝,这可是天大的事!
「这举报信到底是怎麽回事?谁这麽害咱们家?」陈兰香压低声音,焦急地问道。
「还能有谁,不就是院里那点恩怨,我心里有数,回头再跟你细说。」
何大清皱着眉,心里已经猜到了是谁搞的鬼。
「你都被人绑起来了,你还有数?」陈兰香又气又急,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没数,可我对咱儿子有数!」何大清讪讪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自豪。
「你给我等着!要是儿子有半点事,我跟你没完!」陈兰香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这刚被放出来……」何大清委屈地嘟囔了一句,不敢再反驳。
另一边,孟玉堂快步走到王顺子身边,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
确认只是皮肉伤,没有大碍后,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到傻柱身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压低声音道:「小何同志,今天这事,你打算怎麽解决?」
「现在又想起叫我小何同志了?」傻柱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讥讽,了。
「刚才你还一口一个我父亲是汉奸,怎麽,现在觉得理亏了?」
「是我们办事太武断,没有调查清楚就抓人,刚才我手下战士拔枪的事,我向你道歉。」孟玉堂咬着牙,憋屈地说道。
他活了这麽大,从来没有这麽憋屈过,对着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低头认错。
「道歉就完了?」傻柱目光一冷,字字诛心。
「孟科长,你有没有想过,刚才那枪要是响了,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当着我一家老小的面,被你们的人开枪打死,这笔帐,怎麽算?」
「我……」
孟玉堂语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事,我一定会跟你们上级领导如实反映!」
傻柱语气坚定。
「你们就这样办案,不分青红皂白,随意绑人拔枪,四九城这麽多百姓,岂不是要被你们搅得天翻地覆?」
「这……动枪的事,能不能别往上汇报?王顺子那是一时冲动,年轻气盛……」
孟玉堂脸色一白,连忙低声求情,回头狠狠瞪了王顺子一眼。
他心里清楚,拔枪对准百姓,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事,一旦上报,王顺子轻则被开除,重则要受处分,他这个科长也会被牵连。
「不能!」傻柱断然拒绝,没有半分商量的馀地。
「今天这事,必须引以为戒!他就是那只用来儆猴的鸡,让所有办案人员都看看,滥用职权丶罔顾百姓性命的下场!你们必须公开给我父亲恢复名誉,当众道歉,还他清白!」
「好……算这小子倒霉……」孟玉堂咬牙切齿,心里把王顺子骂了千百遍。
「公开道歉,怎麽个公开法?」
「很简单,让军管会查实之后,给我父亲出具一份书面证明,证明他是被冤枉的,没有任何汉奸行为!然后你们带着这份证明,亲自来四合院,当着全院街坊的面,公开道歉,消除影响!」
傻柱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这个……我做不了主,得请示上级。」孟玉堂为难地说道。
「那就去找能做主的人来办!」
傻柱步步紧逼。
「四九城里,像我父亲这样有过特殊经历的百姓不在少数,你们以后办案,还会遇到无数个这样的人。」
「今天要是换了一个没本事丶没背景的普通百姓,被你们这麽一绑一吓,是不是就要被屈打成招,一辈子背着汉奸的骂名?」
「我们……会带回去审问……」孟玉堂实话实说,声音越来越小。
「审问之后呢?随便定个罪名,把人关押起来?」
傻柱怒火中烧,声音陡然提高。
「那我们一家老小,这辈子就彻底毁了!背上汉奸家属的名声,一辈子抬不起头!」
「我……我不知道……」孟玉堂彻底没了底气,低着头,不敢直视傻柱的眼睛。
「哼,好一句不知道!」傻柱冷笑一声,「不过今天这事,你们根本瞒不下去!」
「就算我不去军管会告状,我王姨也会去说明情况!孟科长,你应该清楚,你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背上一个严重的处分,前途尽毁!」
「我知道。」孟玉堂脸色灰暗,长长叹了口气,心里后悔不已。
「你倒是想护着你的兵,可你看看他,做事不过脑子,冲动鲁莽,眼里没有纪律,没有百姓!这样的兵,根本不适合留在四九城,更不适合当公安干警,迟早会给你惹出天大的祸事,害死你们所有人!」傻柱语气里满是鄙夷。
「唉,是我考虑不周,经验不足,吃一堑长一智吧。」
孟玉堂苦笑一声。
「至于王顺子,就听上级的安排吧,我也护不住他了。」
「你以后长点心吧!」傻柱教训道。
「再带人出来办案,一定要擦亮眼睛,选靠谱的人!再有下次,呵呵,后果你自己想!」
孟玉堂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小子竟然在教训自己!
他顿时不满地抬起头:「你小子,真把自己当我领导了?还教训起我来了?」
傻柱挑了挑眉,语气轻佻:「我要是你领导,你现在已经被撤职了!」
孟玉堂被噎得说不出话,看着眼前这个身手丶头脑丶胆识都远超同龄人的少年,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眼睛一亮。
「小何,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侦查科?凭你的本事,绝对大有可为!」
「别了,我再过几天才满十四岁,年纪不够,去不了。」傻柱直接拒绝,没有半分犹豫。
「年纪不是问题!我可以等!」孟玉堂连忙说道。
「像你这样的人才,要是放过了,那是我们组织的巨大损失!我就不信了,我一定要把你招进来!」
「拉倒吧,你们那地方,我可高攀不起!」傻柱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我还等着过段时间去上学呢!」
「上学?上什麽学?小学还是初中?」孟玉堂一脸不屑,在他看来,上学哪不如加入革命队伍光荣。
傻柱瞥了他一眼,语气傲娇:「看不起谁呢?我早就初中毕业了!」
「啊?」
孟玉堂彻底惊呆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初中毕业了?」
据他了解,傻柱去年才去津门学厨,那时候才十二岁,怎麽可能已经初中毕业了?
他自己小时候家里穷,小学都没毕业,这少年十二三岁就初中毕业,也太逆天了!
一旁的王翠萍看着两人嘀嘀咕咕,半天没个结果,顿时不耐烦地开口。
「你俩商量好没有?到底怎麽处理这事?王顺子要不要送医院?」
傻柱转头看向王翠萍,笑着道:「王姨,放心,我收着力呢,那小子就是被震得气闷,歇一会儿就好了,不用送医院。」
孟玉堂回过神,看着傻柱,依旧一脸震惊,忍不住嘀咕:「你牛,我是真服了!」
说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还冲着傻柱,狠狠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