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汉奸绝不放过(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头疯牛狠狠撞了一下,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当场便软了下去。

    何雨柱顺势上前,几下捆住他的手脚,牢牢锁死。

    直到这时,汉子才勉强缓过一丝力气,大口喘着粗气,惊恐地瞪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蒙面人。

    何雨柱不紧不慢,从怀里掏出一只裹了黑布的手电筒,「咔嗒」一声按亮。

    一束微弱却清晰的光柱,直接照在对方脸上。

    那是一张约莫四十岁左右的络腮胡脸,皮肤黝黑,满脸横肉,一双眼睛凶光毕露,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悍匪。

    何雨柱压着嗓子,声音低沉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我问,你答。敢多说一句废话,或者撒谎,现在就死。」

    汉子疼得浑身抽搐,胸口一阵阵剧痛,可依旧硬着头皮,咬牙问道:「你……你到底是谁?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麽要对我们下这种狠手?」

    何雨柱眼神一冷。

    废话真多。

    他懒得跟对方磨叽。

    双手一伸,抓住对方两条胳膊,微微一用力。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入骨的骨节脱臼声,在屋里格外刺耳。

    「啊——!!!」

    络腮胡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可声音刚到喉咙,就被剧痛堵了回去,整张脸瞬间扭曲,冷汗唰地一下布满额头。

    两条胳膊,彻底废了。

    何雨柱面无表情,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我再问一遍。你们是什麽人,从哪里来,进城干什麽?」

    汉子疼得浑身发抖,可依旧不服软,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着他:「你……你到底是什麽来路?我们……我们从来没招惹过你吧!」

    还敢嘴硬。

    何雨柱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随手抓起旁边扔着的一件脏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揉成一团,直接塞进汉子嘴里。

    对方呜呜地挣扎,却根本挣脱不开。

    何雨柱俯下身,一只脚踩在对方的小腿上,微微用力。

    「——咔擦!」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汉子的一条小腿,当场被踩断!

    「唔——!!!唔——!!!」

    剧痛直冲脑海,络腮胡双眼暴突,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嘴里发出痛苦不堪的闷哼。他浑身剧烈抽搐,冷汗如同雨水一般往下淌,瞬间浸透了衣衫。

    他在道上混了这麽多年,打打杀杀从来没怕过,可今天,他是真的怕了。

    眼前这个蒙面人,出手之狠丶之准丶之快,他生平仅见。

    这人是真敢下死手,半点不犹豫。

    他心里清楚,外面那些兄弟,恐怕早就全都栽了。今天,他们是踢到了一块比铁板还硬的硬茬。

    再不老实回答,下一秒,死的就是自己。

    何雨柱松开脚,冷眼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我问,你答,懂?」

    汉子拼命点头,眼泪丶鼻涕丶冷汗混在一起,模样狼狈至极。

    「再敢多说一句废话,下一次,我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何雨柱说完,伸手狠狠一扯,将塞在他嘴里的衣服拽了出来。

    汉子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现在说。」何雨柱淡淡开口,「你们是什麽人,从哪来,进城干什麽?」

    汉子不敢再有丝毫隐瞒,哆哆嗦嗦地回答:「爷……爷爷,我们是塘沽,东灵山,东灵寨的人……这次……这次是我们大当家派我们进城,来找一个人。」

    「谁让你们来的?谁委托的?」

    「是……是我们山寨里的二当家。只是……只是他从来没在山寨露过面,神秘得很。」

    「从没露过面的二当家?」何雨柱眼神微眯。

    「是真的!」汉子连忙点头,生怕慢了一步再遭毒手,「我们大当家说,山上的枪丶粮食丶药品,好多好多东西,都是二当家从外面弄进来的。我们山寨,只需要按照二当家的吩咐办事,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就行。」

    「你们要找什麽人?」何雨柱语气微微一沉。

    汉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是……是一个年轻人。前一阵子去过塘沽,动手……废了马乡长的儿子。」

    何雨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找到了,打算怎麽处理?」

    「二当家只交代……带个活人回去就行。伤了丶残了,都没关系……」

    话音刚落。

    何雨柱忽然笑了。

    笑声低沉,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哦?这麽说来,你这条腿,废得一点都不冤枉。」

    汉子浑身一僵。

    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

    他猛地抬头,惊恐万分地瞪着何雨柱,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是……」

    到了这一刻,他要是还猜不出眼前这人是谁,那他这麽多年江湖,真的是白混了。

    废了马乡长儿子的人。

    半夜摸上门,把他们整个窝点一锅端的人。

    出手狠辣,神出鬼没。

    除了那个他们要找的目标,还能有谁?!

    何雨柱俯下身,面罩下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恭喜你,猜对了。」

    汉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

    何雨柱语气平淡,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们东灵寨,一共有多少人?」

    汉子却突然咬紧牙关,眼神一横,摆出一副豁出去的架势:「你杀了我吧!我是不会出卖山寨兄弟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倒是还有点骨气。

    何雨柱嗤笑一声,不怒反笑。

    他懒得在这种小喽罗身上浪费时间。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换个问题。」他语气微冷,「那个马乡长,你了解多少?」

    汉子一愣,随即像是抓住了什麽救命稻草,又像是想拉着何雨柱一起死,阴恻恻地笑了起来:「你要找马乡长的麻烦?那可是官面上的人!你疯了?」

    「我要干什麽,你还不配知道。」何雨柱眼神一厉,「你只需要说,我听。」

    汉子嘿嘿一笑,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既然你自己想去找死,那我就成全你!那马乡长,在塘沽可是土皇帝!他家祖祖辈辈都扎根在塘沽,根深蒂固!」

    「他这个乡长,从民国初年就开始当,足足当了三十多年!上面城头变幻大王旗,换了一拨又一拨人,可他马乡长,始终稳坐钓鱼台!你想想,他在塘沽有多深的根子?!」

    何雨柱淡淡道:「当了挺久。这麽说,你们东灵寨很怕他?」

    「怕?不至于!」汉子冷笑一声,带着几分得意,「但我们跟他合作,可不是一次两次了!」

    「合作?」何雨柱挑眉,「打小日子?」

    「放屁!」汉子一口啐道,也顾不上害怕了,「打八路,打中央军,打那些不服管的大户商人,哪一样没干过?!我们能一直安稳占着东灵山,他能一直当乡长,你以为是为什麽?!」

    「他早就把上面都喂饱了!黑白两道,通吃!」

    「年轻人,你现在怕了吧?敢惹马乡长,你死定了!」

    汉子越说越得意,仿佛已经看到何雨柱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何雨柱却忽然笑了。

    笑声低沉丶冰冷丶刺骨。

    那笑声,让汉子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怕?」何雨柱缓缓开口,声音如同来自地狱,「我当然怕。」

    「我怕的是——」

    「你们死得太快,等不到我亲手收拾。」

    一句话,让汉子脸上的得意,瞬间僵死。

    他惊恐地瞪着何雨柱,声音都在发抖:「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何雨柱俯下身,面罩下的眼睛,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等你下了地狱,去问问那些被你们祸害过的百姓,他们会告诉你答案。」

    汉子脸色剧变,刚想大喊,刚想求饶。

    何雨柱已经伸出手,稳稳扣住他的脖颈。

    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一声轻响。

    汉子双眼一翻,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彻底软了下去。

    气息全无。

    一个为虎作伥丶勾结官匪丶祸害百姓的土匪头目,就此毙命。

    何雨柱松开手,面无表情地将尸体收入空间,不留半点痕迹。

    外面那十来个土匪,自然也不可能留下活口。

    他一间一间屋子走过去,乾净利落地送走那些早已失去反抗能力的匪徒。

    动作乾脆,眼神平静。

    这些人,手上沾的血,早就够死一百次。

    今天,不过是讨债罢了。

    清理完所有活口,何雨柱才开始在宅子里仔细搜查。

    不搜不知道,一搜,还真是意外之喜。

    这里,显然是东灵寨设在津门城里的秘密联络点。

    墙角的地窖里,藏着一批长枪,子弹充足,堆得整整齐齐。除此之外,还有几箱黄澄澄的金条,以及一大堆银光闪闪的大洋,看得人眼花缭乱。

    不用说,这些东西,全都便宜了何雨柱。

    长枪丶黄金丶大洋,一股脑全部收入静止空间。

    空了,全都空了。

    整个联络点,被他搬得一乾二净,比狗舔得还乾净。

    做完这一切,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现场,抹去所有自己来过的痕迹,擦掉脚印,清理掉细微的痕迹。

    确认万无一失之后,他才再次翻墙而出。

    走到街上,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小扫帚,一边走,一边轻轻扫掉自己留在地上的足迹。

    直到彻底远离那片胡同,他才重新推出自行车,翻身而上,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让人精神一振。

    何雨柱骑着车,穿行在寂静的津门街道上,嘴角微微上扬。

    本来,他还觉得刚来津门,日子过得有些平淡无聊。

    可现在,一点都不无聊了。

    塘沽马乡长。

    当了三十多年的土皇帝,官匪勾结,黑白通吃,手上沾着不少老百姓的血。

    妥妥的大汉奸,大恶霸。

    这种人,他能放过?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好戏,才刚刚开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