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断丶衡(二)(1/2)
刘錡道:「如官家所言,延丰仓为我东京命脉所在,既如此,为何不多派人马驻守?城中右军后军让高师旦领之即可,臣愿领六千御龙值及龙神卫,随曹马帅一同前往!」
赵桓知道这位三十多岁的步军副都指挥使燃起了年少时身临沙场的热血,但他还是摆摆手表示不可。
李纲接话道:「刘太尉,城中必须有一位悍将坐镇,内防城内民变,外应城外官军,你需要在城中听从调遣。」
刘錡听闻此话,不再言语。
「可还有补充?」
曹曚道:「官家,步帅何灌已在城郊守了三日,是否让他......」
赵桓厉声制止:「让他在城外呆着!朕不诛他九族已是格外开恩,没有朕的旨意,敢放他进城者,一律以谋逆罪处置!他若是有造化,能将功补过,待金人退去,朕自会见他,朕就是要让满朝文武看看,判将和逃兵该是什麽下场!」
李纲也与赵桓站在了同一战线,这次出奇的没有唱反调,他对曹曚解释道:
「何灌身为步帅,治军散漫,手下将士畏金如虎,虽说他受梁方平节制,但身为主将,又是禁军步帅,单是失了河津这一项罪名,就够他死十回!但凡他与梁方平有些骨气,与金人周旋二三十日,待勤王大军一到,我东京城也不会如此被动。」
曹曚讨了个没趣,立马叩首道:「臣罪该万死!」
众人皆无话,赵桓便让亲征行营司的几位大臣各办各事。
......
与此同时,浚县黄河渡口,完颜宗望身边簇拥着一波人,正监督着先锋部队踩着厚冰过河。
判将郭药师拎了一坛酒,递给完颜宗望,哈哈大笑道:「二太子,如何?咱早就说了,宋人喊了个太监当节度使来守浚县河津,咱早跟你就说了,太监是没卵子的,看到咱们只会尿裤裆,宋兵见自家节帅都跑了,那还卖个球的命?」
完颜宗望没有接过他的酒坛,而是从自己腰中拿出酒具,痛饮了一口,笑骂道:「宋兵比俺吃的糊糊还软,本就不堪一击,你他娘的就别在俺面前邀功了,你跟俺说说,咱们到了那赵宋官家的国都,先攻哪里?」
郭药师道:「城西北郊有处牟驼岗,地势颇高,咱曾与那老皇帝在天龙苑打过马球,听说里面有粮马无数,平日里不过区区一两千残兵守着,上了岸,咱就给二太子指路,占下那处高地!」
「哈哈!你这狗贼真让俺畅快!若真如你所说,能缴获那麽多马匹,俺回去就给你请功!」完颜宗望一巴掌拍在郭药师肩膀上,心情很是不错。
此时,离完颜宗望不远处有位中年男子,听到他们的对话,闭目仰天长叹。
郭药师注意到了他,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戏耍道:「吕使相,何必作此女儿态?早知你这般,咱当初就不在你坠马时救你了。」
他转头对周边的侍从官员道:「可得给咱看好吕使相,这可是二太子的宝贝。」
吕颐浩气得浑身直哆嗦,又不敢发作,默默转过身,长长叹气。
郭药师戏耍之间,只见完颜宗望突然脸色一变,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因为冰面打滑,一匹马摔倒,马上的金兵也重重摔下,疼得龇牙咧嘴,一时爬不起来。
完颜宗望踏步走去,一脚踹在那金兵身上,骂道:「没出息的东西,给俺起来!」
骂完之后,完颜宗望蹙了蹙眉,将那小兵拽了起来。
见那小兵身上衣物单薄,又吃了痛,直打颤,故而不能回话。
完颜宗望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然后脱下自己的棉盔,套在了那小兵身上。
他拿起郭药师刚刚递过的酒坛,又割了一大块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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