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葛衣帮(2/2)
「把兄弟们都叫上,过去拖延一下,他们让你们干什麽,你们就配合干什麽。
要是他们往这里走,你就告诉他们说这里是帮派的禁地,问你为啥是禁地,你就说『不知道,只听说里面挺危险,还死过二境修士。』明白吗?」
看着那个报信的小弟还呆呆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李清爽脸上闪过一丝暴怒。
他伸手抄起旁边的茶杯,直接砸在他的脚边,厉声怒骂。
「傻不兮兮呆在这里想干嘛?等人家过来,给咱们两个一起收尸吗?」
那个小弟吓得一哆嗦,连忙转身向屋外走去,刚走出几步,便听见内院传来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李清爽只好示意手下赶紧靠边站,自己则快步走到那幅挂在墙上的山水画前,伸手旋转了一下那个花瓶。
只见那幅山水画骤然从中间裂开一道缝,缝隙不断扩大丶涌动,最终形成仅能容纳一人通过的黑黝黝密道。
怪不得,之前的邓川大多数时候都待在这个正堂内,如今看来,这个密道里面,想必有什麽不能告人的隐秘。
密道的入口渐渐趋于稳定,可黑黑漆漆的洞口,好像有一根长满黑色长刺的柱子一闪而过,那些原本快要稳定的裂纹,又开始向外蔓延。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深究这些了,他只能等,等邓川留给他的那个后手起作用,然后趁着混乱,就能方便他带人逃离。
做完这一切,李清爽的心情依旧有些忐忑,邓川这是给他留的后手,却没告诉他到底是什麽。
可下一秒,便看见刚才那个出去的小弟,一边惨叫着,一边捂着胸口,跌跌撞撞地从门外跑了进来。
「堂主……他们直接冲进来了…………」
李清爽闻言,抬眼看向屋外,只见几十名道院学子手执武器正一步步向屋内逼过来,其中为首的,正是张越和陈末二人。
张越他认识,也算是道院的风云人物,几个月前因为他的到来,白山城还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陈末身上,瞳孔一瞬间缩成针尖大小,浑身的血液仿佛就在这一刻凝固。这个小贼,不就是当初他们苦苦找寻半个月的那个人吗?
那份画像他足足看了半个月,恐怕到死也不敢忘记,好在是他们两人没有碰过照面,想来陈末也不认识他。
「听他们说有事都需要过来找你,于是我就跟着他们过来了,你有什麽指示说来听听!」
张越略带嘲讽地看着面前的这位堂主,见他被吓得一脸颓丧地坐在椅子上,一时之间多了点无趣。
原本他还以为,这些混帮派的再怎麽着也都有几分江湖气,如今看来都是一群绣花枕头,李南柯还真是会养狗。
就在这时,宅院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压抑而嘶哑的兽吼,紧跟着便见李清爽当先跑了出来。
身后那几个人还想跑出来,脚步还没到门口,就被一根黑色的棍子直接穿透胸膛,继而那根棍子「嗖」的一下收回,很快,屋内传出低沉的咀嚼声。
李清爽面色一变,转瞬像是想到什麽,霎时间变得惨白,此时他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起来。
「这……这是……灵矿那只三境妖兽,玄毒纹蛛。」
邓川好狠的心,这是要他们带着道院这群人一起去死,如今只好寄希望于这个从邛都来的三境天才,期待他能挡住这个大杀器。
似乎是要证明李清爽的话,从屋内很快露出四双猩红的双眼,等到头部从房子内探出,然后露出的便是宛若棍子一般粗细的黑色蛛腿。
这只玄毒纹蛛看着院子里的众人,再次发出一声嘶吼,继而自身三境巅峰的气息向众人压制而去。
没等李清爽完全露出身影,张越骤然间眼神一凛,周身灵气暴涨,一拍腰间的宝剑,灵剑瞬间出鞘被张越握在手中。
他足尖轻轻点地,身形顿时如离弦之箭迎着玄毒纹蛛冲去,剑风凌厉如刀,直逼它的四双眼睛。
而李清爽见状,眼中不由闪过一丝侥幸,见张越跟玄毒纹蛛缠斗在一起,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之前收拾的那些细软,此刻也顾不上了。
眼见李清爽想逃,陈末直接闪身冲到他前面的路上,周围的道院学子见状纷纷给两人让开场地。
「想逃?」陈末声音不高,可他道袍猎猎地站在那里,眉眼淡漠,看似平静,却仿佛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让开。」
李清爽咬牙低吼,他并不想动手,万一伤了陈末惹得张越回援,那只玄毒纹蛛能杀死多少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可他自己在张越手下必然难逃一死。
可看陈末只是从腰间解开佩剑,握在手里,并没有半分让开的样子,他不由得心头一狠,眼底也闪过一丝疯狂,周身灵气涌动,携着一股难以言状的戾气。
「挡我者死!」
话音未落,他手中抽出一把飞刀,直接向陈末的咽喉飞去。他也曾是某个道院的学子,虽然不是什麽天才,但也是一位灵基二品的二境中期。
飞刀一把接着一把裹挟着灵气,穿破风声瞬间到陈末面前,陈末面色如常,问邪剑出鞘,一成三的『剑势』弥散在身体周围,烛阴之炁也汇聚到双眼。
一瞬间,飞刀的速度也变慢了,《问心孤剑》他已经入门,只是用最简单的招式就轻易挡下了李清爽的招式。
李清爽眼眶发红,他嘴里就像发疯一般在念叨:「不可能,你到底用了什麽鬼招式。」
李清爽近身的一刹,拳脚并用,朝着陈末身上直接砸来,陈末用问邪剑的剑背搁在两人中间,随即有些好笑地开口。
「有什麽不可能的,半个月前,张堂主不是还在抓我吗?」
李清爽闻此心神瞬间乱了些许,他避开陈末的攻击,闪身脱出距离。
「你,你怎麽知道的?」
「葛帮主托我向你问好。」陈末看着面色由白转青的李清爽,又继续开口道。
「他还有个疑问,想让我问问你,你说他当年收了那麽多义子,为什麽只有一个叛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