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夷州春旱 建汀兵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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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们的月票丶推荐票丶收藏丶追读,这本书走不到这里。千言万语,一句「谢谢」太轻,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们!
说说这本书的梦。
五代十国,中原混战,陆权争霸。但我想写的,是一条不一样的路——海权制胜。用海权战胜陆权,用海路统一中国。建立一个属于我们中华民族的中华海洋帝国——船坚炮利,商通四海,万国来朝。
这是我的梦,也是这本书的魂。
后续剧情,吴越的海上之路将越走越宽。敬请大家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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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们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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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福二年(937年)三月末,夷州。
雾还没散。官船从雾里钻出来,靠上简易码头。
吴程走下跳板,靴子踩在沙滩上,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站定,环顾四周。
几排木屋歪歪扭扭地立在高处,屋顶压着石块。沙滩上晾着破渔网,几个光屁股的孩子蹲在礁石后面,探出头来看他。
水秋明从营房那边大步走来,抱拳见礼。
「吴刺史一路辛苦。」
「不辛苦。」吴程收回目光,「百姓多少户?粮食够几天?田地开了多少?」
水秋明一一作答。两人边走边说,往定居点走去。
吴程是钱元瓘的核心幕僚,在杭州干了十几年民政,还兼任睦州事务长官。调任夷州刺史,是钱元瓘的意思。
临行前,钱元瓘只说了八个字:「夷州初辟,民政要紧。」吴程记在心里,一路都在盘算。
定居点里,百姓们三三两两蹲在屋前。一个老妇人坐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一把野菜,一根一根地择。
看见穿官袍的陌生人走过来,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警惕,手里的野菜攥紧了。
吴程没有急着说话。他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在手里掂了掂,又放下。
然后他走到田边,蹲下,抓了一把土,在手心里搓了搓。土很乾,从指缝间簌簌往下掉。
「土质不差。」他对跟在身后的水秋明说,「就是缺水。」
水秋明苦笑:「缺水还不算最要命的。百姓水土不服,病了好几个。昨天又倒了一个,发烧拉稀,大夫说是吃坏了肚子。」
吴程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带我去看看。」
那间木屋在最边上,门框上挂着一块旧布当门帘。吴程掀开布,弯腰钻进去。
屋里光线昏暗,地上铺着乾草,一个男人躺在上面,脸色蜡黄,嘴唇乾裂。旁边蹲着一个女人,眼眶红红的。
吴程蹲下来,伸手摸了摸病人的额头。烫得吓人。
「大夫怎么说?」他问。
女人抽噎着说:「说是水土不服,开了药,吃了不见好。」
吴程站起身,对水秋明说:「从军中匀点粮食,煮粥给他喝。再派人去泉州找大夫,这里的大夫不行。」
水秋明点了点头。
吴程钻出木屋,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海风咸腥,带着一股霉味。
他转身对跟在身后的百姓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刺史。官府给地给种,三年免赋。谁欺负你们,官府替你们做主。」
没有人鼓掌,没有人欢呼。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低声问:「真的?」
吴程看着她,说:「真的。」
春耕刚开始,老天就不作美。连续数日无雨,天上连一丝云都没有。
太阳白花花地晒着,把地皮晒得发白。新开垦的田地乾旱开裂,裂缝像小孩的嘴,张着,等着水。
种子埋下去好几天,一点动静都没有。农师蹲在地头,捏了一把干土,搓了搓,土从指缝间簌簌往下掉。
「再不下雨,种子发不了芽。」他对吴程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吴程站在田边,望着乾裂的土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卷起袖子,亲自带人挖渠引水。水源在山脚下,离田地有好几里,中间还要经过一片乱石滩。
青壮年们抡起镐头,刨开石头。吴程搬石头,手上磨出了血泡,也不吭声。
百姓们见他一个刺史不怕脏不怕累,没有怨言了。但工程量太大,水渠推进缓慢。
水秋明从军中匀出部分存粮,分给百姓,每人每天多一把米。粮食最多撑半个月。
半个月后要是还不见雨,种子再不发芽,那就真要出事了。
四月上旬,土着冲突。
那天下午,几个土着孩子追着一只野兔,越过了河边那条小溪。吴越的巡逻士兵看见了,没有动手,只是拦住了他们。
孩子们吓得大哭,其中一个掉头就跑,回去叫大人。
半个时辰后,十几个土着男人拿着长矛冲了过来,把士兵围住了。带队的什长没敢动手,派人回去报信。
水秋明骑马赶到,双方已经对峙了半个时辰。
他下了马,走到中间,用从渔民那儿学来的几句土语喊话。土着们听不懂,但看见他空着手,没有拿刀,情绪稍缓。
水秋明派人送信给土着首领,要求他管好自己的人。天黑的时候,信使回来了,带回了首领的话:「你的人先过河的。」
吴程连夜调查。问了好几个百姓,最后查清楚了:是几个百姓去河边洗衣服时,嫌小溪这边水浅,就踩着石头过了河,到对岸水深处洗。
他们不是故意的,但确实越界了。
第二天一早,吴程当众处罚了那几个越界的百姓,每人打了五板子。板子落下去,啪啪响,百姓们低着头,不敢看。
处罚完了,吴程亲自带着礼物——几匹布丶几把铁刀丶一袋盐——过河去见土着首领。
他走过那条小溪,走到对岸,站在土着首领面前,通过翻译说:「是我的人不对,我已经罚了他们。这些礼物,算是赔罪。」
土着首领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脸上刺着花纹,耳朵上挂着铜环。他看了看地上的礼物,又看了看吴程,沉默了很久。
「立碑为界。」他说,「谁过河,谁赔。」
吴程点头,派士兵在河边立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吴越界」三个字。
水秋明站在碑旁,望着对岸的山林,低声说:「暂时稳住了。但不能放松,要派人盯着。」
吴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同一天,建州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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