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凶险(2/2)
李柷双掌按在张祥和牛中守的额头上。
城下,汴梁军见状,大惊失色,纷纷搭弓射箭,箭雨朝着半空狂射而去。
李柷冷哼一声,施展「梯云纵」,拽着张祥和牛中守凌空瞬移千步,避开箭雨,运起「北冥神功」吸取张祥丶牛中守的内功。
顿时,张祥丶牛中守二贼浑身颤抖,体内内力被源源不断吸走。
二贼瞬间萎缩,眨眼功夫便瘦如枯猴,面目全非。
李柷抬脚将二人踢飞,二贼在空中浑身散架,尸骨碎裂,坠入护城河,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此时,系统提示音在李柷耳畔响起:「检测到宿主吸纳敌方将领内力,完成击杀,奖励超极品轻功『纵意登仙步』丶盖世神功『惊目劫』和『邪血劫』,并已成功植入宿主身体!」城下,汴梁军见两位小将惨死,帝王神威如此,吓得魂飞魄散,阵型大乱。
颜清寒趁机下令关闭城门,率部死守,与已掉头反扑入城的部分汴梁军展开浴血奋战。
他的「两仪剑法」舞动如飞,剑气凛然,誓死守护城门。
城外,汴梁军见状,疯狂催动抛石车,巨石狠狠砸向城墙与城楼,尘土飞扬,砖瓦碎裂。无数士兵架起云梯,攀爬攻城,箭雨掩护,喊杀声震天。
尚未入城的二十万汴梁军,犹如潮水般涌向城门,妄图破城而入。
数万已入城的汴梁军,在街巷中乱作一团,朝着皇宫方向冲杀而去,马蹄声丶嘶吼声震耳欲聋,刀枪寒光在晨曦中闪烁。李柷飘身落地,立于街巷正中,面对蜂拥而至的敌军,毫无惧色,左手轻抬,「拍影功」应念而发,顿时,无数细微有形掌影凭空浮现,裹挟着凌人寒气,直扑敌军。
「噗嗤!噗嗤!」掌影入体,瞬间钻入敌军心肺,绞裂脏腑,前排汴梁军将士纷纷捂着胸口,哇哇吐血,心痛如绞,仰天倒地,惨死当场。
不过,汴梁军人多势众,后续士兵依然疯狂冲锋,甚至将倒地同伴的尸体踏成肉泥。
李柷眸光冷冽,足尖一点,施展「梯云纵」,凌空瞬移,避开箭雨,直奔皇宫正门朱雀门。
朱雀门高大雄伟,青砖筑就,高达三丈,门楣上「朱雀门」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气势恢宏。
太师李思安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立于城门之上,身后五千玄甲军个个神情肃穆,强弩长矛齐备,严阵以待。
汴梁军主力在葛从周率领下,直奔朱雀门猛攻而来,五万大军分成数波,扛云梯丶推冲车,如潮水般涌向城墙,妄图一举攻破城门。
李思安一声令下:「放箭!」五千强弩齐发,箭雨如蝗,破空而至,冲在最前排的汴梁军纷纷中箭倒地,鲜血染红城门下的土地,哀嚎声不绝于耳。
不过,汴梁军人数众多,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很快便将云梯架在城墙上,士兵顺着云梯疯狂攀爬,嘶吼着往上冲。
李思安暴喝道:「滚木礌石,放!」玄甲军将士立刻推下早已备好的滚木礌石,轰隆巨响不断,云梯瞬间断裂,攀爬的士兵惨叫着摔落,筋骨尽断,砸入阵中,顿时死伤无数。
葛从周见状,怒火中烧,双目赤红,手持开山大刀,策马冲锋,舞刀挡开箭雨,嘶吼道:「李思安逆贼,休得猖狂!儿郎们,随我冲锋,攻破朱雀门,斩下叛徒李思安的首级!」
他的身后,杨师厚率一万精锐骑兵紧随其后,铁枪寒光闪烁,妄图凭藉骑兵冲击力撞开城门。
李思安大喝道:「来得好!」纵身跃下城门,持刀直面两大虎将,又气势如虹地道:「葛从周丶杨师厚,尔等助纣为虐,叛唐投逆,此刻,便是尔等血债血偿之日!」
言罢,长刀劈出,势大力沉,直取葛从周。
葛从周挥刀迎击,「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二人各自后退数步,手臂发麻。
葛从周怒喝:「李思安,你背叛梁王,投靠傀儡小儿,今日定斩你首级,以儆效尤!」他再次挥刀冲锋,杨师厚也挺枪直刺李思安后心,二人联手围攻,刀枪交错,攻势凌厉。
李思安面不改色,挥刀招架,攻守兼备。
但是,他此前被李柷吸走五成功力,战力大减。
渐渐地,他落入下风,招架困难,着着遇险。
城门上玄甲军将士见状,心急如焚,呐喊助威,强弩不停射杀敌军,却难解主将之危。
危急关头,李柷凌空而至,明黄身影卓然立于半空,施展「擒龙功」,几条虚泛的金色巨龙咆哮而出,瞬间卷住杨师厚,将其拽至半空,杨师厚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李柷的「北冥神功」疯狂地吸纳杨师厚的内力。
眨眼功夫,杨师厚便须发皆白,身形佝偻,矮了半截,内力被吸走五成,浑身瘫软。
李柷随手一甩,杨师厚从半空摔落,砸死数名汴梁军,杨师厚也骨折无数,被残部仓皇抬走。
葛从周见状,心惊胆寒,再无战意,心知朱雀门难以攻破,再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当即咬牙下令:「撤!撤退!」汴梁军士气大跌,如蒙大赦,丢盔弃甲,仓皇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