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望气丶观星(2/2)
休养数日后西行。
韩癸对此并无意见,出声应下,说道:「夫子。自函谷关而出,西行方始,我等当在函谷关备足所需,以免不备。」
老子笑着点头。
尹喜闻听急声道:「夫子于函谷关方至几日,如何便要离去。」
老子说道:「我自洛邑而出,西行归隐,至函谷休养,如何能不离去。」
尹喜急道:「夫子深谙天地至理,明悟宇宙之始,若夫子归隐,四海失其明灯,实乃天下之哀。喜敢请夫子,留于天下,莫要西去。」
老子笑道:「天下所需非我,你不必再劝。」
尹喜欲言,见老子闭目沉思,终是一叹,不再劝说。
堂中寂然,殊为沉闷。
正当此时,韩癸起身,至尹喜之前,拱手一拜。
尹喜回礼,说道:「子揆有何事?」
韩癸轻笑说道:「我早便有意访司关,然司关日日于夫子处,不便造访,今有良机,方来与司关谈说,请司关恕我惊扰。」
他果真有意拜访尹喜,讨教望气之术,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尹喜日日侍奉老子,他想要与之相见尚难,更别说与之相问。
尹喜执礼甚恭,说道:「不知子揆欲访,乃我之过也。不知子揆访我,有何要事,若有所需,尽可言说。」
韩癸说道:「昔初入函谷,曾听司关有言,夜观紫气,方知夫子到来。今访司关,便因司关善望气,能观星象,前来相问。」
尹喜眼前一亮,说道:「子揆问于望气丶星象之术乎?」
韩癸拱手说道:「不瞒司关,我正欲请教望气丶星象之术。不知司关如何行此术,可否为我讲说?」
尹喜说道:「自无不可。我不知子揆亦喜于此道,若知,我定寻机造访。今子揆既问,我当与你讲说。子揆,你可知望气丶观星之术,首在何处乎?」
韩癸沉思少许,摇头说道:「我不知也。」
他对望气丶观星知之甚少,不然也不会在知道尹喜真能望气后,多有造访之念。
他一心求取长生,西行亦不过为长生。
望气观星闻之非凡俗所有,他自欲知,从中可否能得长生之道。
尹喜见韩癸不知,便说道:「望气丶观星,首在明宇宙之理,究天地之根。理若未彻,根若未穷,则望气观星,虽牢心力,终不能成。」
韩癸若有所思,向其相问,道:「司关。敢问何为宇宙之理,天地之根。」
尹喜说道:「宇宙之理,莫过阴阳。阳主生,阴主杀,迭运而成宇宙。天地之根,莫过水土金木火,五材之用而成天地。欲知望气观星,则需知此二者。」
韩癸听得其言,恍惚片刻。
为何。
他闻尹喜所言,相似于诸子百家阴阳家之所想?
他记尹喜最终得老子着书,在老子离开后,安排妥当,辞官追随老子西去的踪迹而离,此不当为道家者,怎会似阴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