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技(1/2)
璋见之,下车作揖,说道:「主君。此弩为我所制,见主君日里多有照拂,长者孤老,便与此弩为之护身,免受侵扰。我亦备弩于车中,免西行路途,宵小侵扰,保主君无虞矣。」
果不其然。
此弩乃璋所制。
韩癸了然,他这位随从的『机关造物』,出乎他意料,可观弩而复刻,更是改良。
以机关造物而言,璋无疑身具莫大天赋,
韩癸转身面向几位老者,说道:「诸位长者。今有弩护身,我心稍安。然诸位万勿轻忽,兵祸岂一弩能御?倘遇危局,当以避让为上。」
二三长者说道:「子当安心,我等自省。若子来日再临洛邑,我等当是远迎,候子于外。」
韩癸笑着称谢,再三安抚于二三老者。
二三长者不敢多阻,恐误路途,匆匆拜礼离去。
韩癸亲送二三长者而离,复归乘车。
璋与韩癸请罪,言称弩之一事,不曾相告主君。
韩癸自不怪罪,笑着相问:「璋。你久随于我,当知弩非等闲之器,何以会将弩交与此地长者,倘利器外泄,则技失其秘,你不曾为此忧愁?」
璋正是欲驾车,闻听其言,答道:「主君。我从不为此忧愁。」
韩癸问道:「何出此言?」
璋说道:「主君。璋自幼随于主君,昔年曾闻主君有言,凡百工之技,当兴天下之利,便庶民之需,而不私藏于府库也。故璋今得弩之技,安敢藏私?」
韩癸恍然,他幼年时,初入此世,自有感慨,贵族之技,多藏于府库之中,诸侯之艺,常秘守于国库,不通于外,更别提传与庶民黔首。
如楚国水利之技,吴越铸剑之技,齐国治铁之技,具不通于外。
然他不曾想过,璋将他言说听去。
这般说来,璋有如此『墨家』之想,与他脱不了干系。
韩癸笑道:「若有一日,你有济世之技,愿授与各国?」
璋摇了摇头,说道:「不愿。」
韩癸正要相问璋为何不愿,璋却先开口,只听他说道:「主君。若有一日,我有济世之技,当与之天下,而非与之各国。天下之大,岂是列国疆界可以丈量?」
韩癸闻听,笑着点头,遂是入得车内,使璋驾车而动。
璋得令,左手握辔,右手执鞭,身旁放策丶短剑丶弩,又穿着护臂,收整齐全。
一位合格的御者,远不是想像之中的那般简单,首先要做的,便是区分驾车工具。
如御者手中辔丶鞭丶策,尽有不同效力。
辔即缰绳,用以拴马控马。
鞭与策,则各有不同。
鞭乃生牛皮与麻绳绞合而成的长条柔性工具,用以抽打马身督促,警示,威慑,教马匹纠正过错,不可偷懒。
策乃是竹丶木制成,是一根下端着地,上端有柄,尖端有刺的细长硬杆,用以对马儿下达精准命令时,刺其后腿或臀,使其听令而为。
所谓『鞭策』丶『策马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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