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院内狼烟,飞鸽失窃案(1/2)
一辆没有任何特殊标识的军绿色吉普车,在距离南锣鼓巷几百米外的一个拐角处缓缓停下。
林卫东从车上下来,对驾驶座上的警卫员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回家拿点东西就出来。」
「是,首长!」警卫员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目送着林卫东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深处。
时隔数月,再次踏上这条熟悉的青石板路,林卫东心中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西北的风沙与戈壁,与京城的烟火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这次回来,一是奉命休整几天,二是将他脑中庞大的「全球创汇」计划整理成详细的方案,三是处理一些个人事务,彻底斩断与这座四合院的最后牵绊。
然而,人还没走到院门口,一阵穿透力极强的丶混杂着哭腔与咒骂的喧嚣声就先传了过来。
「我的老天爷啊!这没法活了啊!这天杀的贼,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警察同志,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
林卫东眉头微皱,走进院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莞尔。
只见四合院的中心,三大爷阎埠贵正上演着一场教科书级别的「撒泼打滚」。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蹬得笔直,双手轮流拍打着大腿,嘴里哭嚎的词儿一套一套的,引得全院邻居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像看大戏一样。
在他家那扇本就破旧的窗户下,一个狰狞的丶齐人高的大洞赫然在目。原本焊在墙里的铁窗框不翼而飞,地上只剩下几截被液压钳剪断的粗大铁链,以及一些散落的砖石碎屑。
很显然,阎埠贵那辆被他视若珍宝丶天天用三道大锁锁在窗户上的「飞鸽」牌自行车,被人连锅端了。
「这贼也太狠了点吧?偷车就偷车,怎麽还搞上拆迁了?」
「可不是嘛,这动静得多大啊,院里昨晚没人听见?」
「谁知道呢,阎老西抠门抠到家了,指不定得罪了谁,这是报复呢。」
邻居们的议论声中,两名派出所的民警同志也是一脸的头大。一位年纪稍长的老民警蹲下身,检查着被剪断的铁链切口,眉头紧锁:「这口子……整齐划一,像是用大号的液压钳乾的,一般的小偷可没这装备。」
另一名年轻民警则在询问哭天抢地的阎埠贵:「阎老师,您先别哭了,冷静一下。除了自行车,家里还丢了别的东西没有?您再仔细回忆一下,最近有没有跟谁结下梁子?」
阎埠贵一听这话,哭声猛地一收,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他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用那双因为算计而显得格外精明的小眼睛,在围观的人群里飞快地扫视着,像一只寻找猎物的鬣狗。
院子里的人,神色各异。
一大爷易中海因为之前的「房产风波」,在院里威信尽失,此刻正抱着手臂,躲在人群后面冷眼旁观,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聋老太太则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幸灾乐祸地看着,嘴里还「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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