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1/2)
「东旭,你……身子可还好?有没有哪儿难受?」
贾张氏颤声问着,却见儿子脸上渐恢复血色,呼吸也平稳许多,心中重石终于稍落。
贾东旭缓缓吸了口气,低声道:「妈,就是胸口还有些发闷,别的……倒没什麽。」
他其实隐约知晓自己经历了什麽,那一趟鬼门关前的徘徊,至今想起仍如噩梦缠身。
就在这时,秦淮茹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软软瘫倒在地,竟已昏厥过去。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贾东旭一旦清醒,很可能会察觉她曾下手之事。
往后的日子恐怕就要在铁窗后度过了——这念头乍一浮现,便击垮了她最后一丝支撑。
一旁的傻柱同样魂飞魄散。
他本就心虚,此刻若保持沉默或许还能置身事外,毕竟真要追究起来他并未直接动手。
可那股强烈的恐惧已攫住他的四肢百骸,让他连站立的力气都消散殆尽。
眼见秦淮茹被吓得瘫软在地,那人影的第一反应便是扭头要跑。
可惜一旁的郝建国早有防备,没等他迈开步子,便一个箭步上前,利落地将他制伏在地。
另一边的何雨水却趁郝建国对付傻柱的间隙,转身就想往门外冲——然而外头早已围满了人,哪会给她逃脱的空隙?
「想逃?何雨水,你也太小看我们了。」
许大茂带着几个人就堵在门口,显然早就料到她会有这一出。
何雨水一见退路被截,顿时像疯了一样嘶喊起来,甚至红着眼威胁周围的人,谁敢拦她,往后夜里走着瞧。
可到了这地步,她的恫听在许大茂这夥人耳里,简直可笑至极。
「哟,都到这田地了,还摆威风呢?你们合谋害贾东旭的时候,怎麽不想想今天?」
「警察就在外头等着,你还敢张口就要 ?真不知谁给你的胆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何雨水的脸渐渐褪尽了血色。
她还试图挣扎,但许大茂几人一拥而上,三下两下便将她按倒在地。
任她如何踢打扭动,再也挣不脱那几双手臂的钳制。
「大伙儿都瞧见了吧?傻柱和何雨水反应这麽激烈,贾东旭的事,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刘海中眼珠一转,立刻扬高了嗓门。
说完,他又朝郝建国竖起大拇指,满脸堆笑:「要我说,还是咱们郝领导有眼力,不愧是院里出的头一位干部,一眼就看出这里头的蹊跷。」
他这边使劲儿奉承,阎埠贵哪肯让刘海中独揽这讨好人的机会,赶忙也跟着夸赞起来。
刘海中嘿嘿一笑,目光忽地转向旁边的易中海,眼底掠过一丝不怀好意。
易中海被他这麽一盯,心头猛地一沉——以他对刘海中的了解,这老小子怕是又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了。
果然,刘海中最见不得易中海一直稳坐「壹大爷」
的位置,但凡有机会把他拉下来,绝不会手软。
「易中海啊,刚才你那麽卖力地替傻柱他们说话……该不会,你跟他们是一夥的吧?还是说,你早就知道内情,却帮着隐瞒?」
这一盆脏水泼得又猛又直接,易中海脸色顿时铁青。
虽然早有预料,可真听到刘海中当众这麽质问,他还是气得胸口发闷,心里恨不得将这搬弄是非的家伙痛骂一顿。
「刘海中,你说话要有凭据!没证据的事,凭什麽往我头上扣?有本事你现在就叫警察进来,咱们当着所有人的面,一件件说清楚,看我到底有没有问题!」
刘海中那几句话,分明是要将他往死里逼。
易中海心里明白,这人盯着自己这「壹大爷」
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可真正面对这般撕破脸的陷害,仍觉得一股火直冲头顶。
在他眼里,刘海中所作所为,简直与咬人的疯狗无异。
若非顾忌场面,怕反应太过反而落人口实,易中海几乎想揪住他的衣领质问。
就算不动手,也难忍这口恶气。
易中海刚要开口辩解,一旁的阎埠贵却抢先出了声。
「老刘说得在理,刚才大夥都瞧得真切,老易你可是拼了命在替傻柱他们说话的。
凭你和傻柱那亲近劲儿,要说他们瞒着你做什麽勾当,我头一个不信!依我看,这事儿指不定就是你易中海在背后指使的。」
阎埠贵背着手,摆出一副老先生的派头,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已经给易中海定了罪。
这话钻进易中海的耳朵,气得他七窍生烟。
他连吸了好几口大气,仍旧觉得心口窝着一团火,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在他眼里,眼前这两人根本就是信口雌黄,血口喷人。
「放屁!刘海中丶阎埠贵,你们两个缺德玩意儿,还有没有点人样?证据呢?拿不出证据就红口白牙诬赖我们 ?这事跟我们八竿子打不着,你们倒好,脏水一盆接一盆地往我们头上扣!哦——我明白了,该不会是你们自己心里有鬼,想栽赃陷害吧?」
易中海还没接话,旁边的傻柱却像头被激怒的雄狮般咆哮起来,吼声震得人耳朵发麻。
见他这副凶悍模样,刘海中与阎埠贵心里也不免咯噔一下,生怕这浑人不管不顾地扑上来动手。
不过转念一想,有郝建国镇在场中,制住傻柱那是轻而易举的事,两人便又定了神,腰杆子挺直了几分。
眼下傻柱骂得再凶,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色厉内荏的丑态罢了。
傻柱这番话,倒是给易中海提了个醒。
见阎埠贵二人面露愠色,易中海反而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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