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第177章(2/2)
既能娶到秦淮茹,又可除去眼中钉,这样的 之下,傻柱难保不会硬而走险。
想到这儿,老太太的目光不由转向何雨水。
在她看来,秦淮茹能找上傻柱,多半少不了何雨水在背后的推动。
不得不说,聋老太对这两人的性子摸得透彻,如今这一连串事态,几乎全在她预料之中。
「照这麽下去,傻柱怕是要被这秦淮茹拖垮了,迟早得栽在她手里。」
聋老太低声自语,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已觉心力交瘁,甚至悄悄向后退了几步,只想置身事外——免得事情闹大后,傻柱他们解决不了,反而找上门来求援。
「——!」
就在院里一片喧嚷时,一声尖利叫喊骤然响起。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只见贾东旭满脸怒容,推着轮椅从贾家冲了出来。
先前院里的动静,他虽隐约听见,但因隔着距离,只当是寻常吵闹。
可偏偏有些好事的,特意凑到他窗下喊话,将秦淮茹与傻柱合谋要害他的事嚷了出来。
起初贾东旭并不相信——院里这些人是什麽德行,他再清楚不过,专爱看别人笑话。
可当听说这事竟是儿子棒梗捅破,并且棒梗正为此与那两人撕扯时,贾东旭再也压不住火气。
他了解自己儿子,若不是真察觉什麽,绝不会这样闹腾。
想到自己竟被比作武大郎,还要被枕边人与外人合谋害命,贾东旭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
可他毕竟腿脚不便,又急又怒之下,轮椅刚推几步便被一根木棍绊住。
贾东旭惨叫一声,整个人从轮椅上跌了下来。
看见这狼狈一幕,周围好些人忍不住想笑,又碍于场面强行憋住,神色古怪。
而这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落在贾东旭眼里,无异于火上浇油。
他本就羞愤交加,此刻更觉得自己像只被围观的猴戏主角,简直肺都要气炸。
偏在这时,一向爱搅混水的许大茂溜达过来。
他蹲到贾东旭跟前,笑嘻嘻地拍了拍对方肩膀,却没有伸手扶他。
「哎,东旭啊,犯不着这麽激动。
秦淮茹跟傻柱的事既然已经这样了,你急也没用。
不过你放心,就算你是那武大郎,咱们也不会真让那女人害了你的命。」
许大茂嘴角咧开一抹看好戏的弧度,声调拖得悠长:「说来你也真是够背运的,婚都离乾净了,偏要回头捡起那顶破帽子往头上扣。
如今可好,人家嫌你碍手碍脚,索性连你这条命都不想留了!」
许大茂这几句轻飘飘的话,字字都像淬了毒的细针,直往贾东旭心窝子里扎。
贾东旭原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被这麽一激,胸口那股气几乎要炸开,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们……你们简直……」
他话没说完,刘光福已经晃悠着凑到跟前,眼神古怪地上下扫视着他,那目光黏腻又刺人。
贾东旭被他看得浑身一哆嗦,汗毛倒竖,脊背发凉。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刘光福那眼神像一层绿惨惨的油彩,泼得自己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憋屈的晦气,恼得他牙关都要咬碎。
刘光福却还没打算收手,咂了咂嘴,慢悠悠道:「贾东旭啊,细想想你也怪惨的。
打从娶了秦淮茹进门,这日子就没顺过。
瞧瞧现在,瘫了半边不说,命根子也没了,还能熬几天?你妈又吃了牢饭,得蹲两年大狱,这两年谁管你死活?」
他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摇摇头,仿佛地上瘫着的不是个人,而是只快要咽气的瘌皮狗。
院里大伙儿心里都明镜似的,没谁真同情贾东旭——在这儿住了这麽多年,谁不知道他什麽德行?在众人眼里,贾东旭落得这般田地,纯属自作自受。
老天爷睁着眼呢,这报应都是他自个儿招来的。
「要我说啊,」
刘光福又凉飕飕地补了一句,「就算秦淮茹不动手,你也活不过几个月。
换作是我,早找个清净地方自我了断了,何必等着人家来收拾?唉,明知道那是个沾不得的主,偏要往上贴,还复婚?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这番话一字一句剐着贾东旭的心。
等刘光福说完,院里不少人目光悄悄转向了傻柱,心里都揣着同样的嘀咕:下一个会不会轮到他?毕竟傻柱现在也跟秦淮茹扯不清,要是真出了什麽事,那也是他活该,反倒能给这沉闷的四合院添点谈资。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站在一旁,听了直皱眉,可心里又不得不承认刘光福说得难听却在理。
傻柱这蠢小子,明知是火坑还硬要跳,不是自寻死路是什麽?
傻柱被众人那意味深长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下意识瞥向秦淮茹。
关于秦淮茹是「灾星」
的传言,他不是不怕,只是之前何雨水总在耳边劝,说别信那些迷信话,他才慢慢放下心来。
可眼下见贾东旭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傻柱后脊梁忽然窜上一股寒意。
万一自己真成了第二个贾东旭……光是想到「太监」
两个字,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何雨水当即厉声喝止:「简直是胡说八道!我秦姐清清白白一个人,凭什麽让你们用这些鬼话来泼脏水?再敢搬弄这些老掉牙的迷信,我立刻去街道办举报,看看这院子里到底是谁在搞歪风邪气!」
她声音又尖又亮,震得人耳朵发嗡。
站在一旁的傻柱神色里透出几分迟疑,何雨水全看在眼里,心头不由一紧——她这哥哥向来耳根软,万一这时候打了退堂鼓,先前的心思可就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