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第16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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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他们眼下一点凭据也拿不出来。
「没证据就敢乱扣罪名,这叫诬陷!就算闹到派出所,也是我们占理!」
「我刚才说什麽鬼娃丶偷孩子,全是玩笑话,这你们也当真?要真偷了孩子,孩子还能在我手上吗?」
傻柱索性摆出无赖脸,对所有指责一概否认。
那副模样,看得四周众人心头窜火。
正僵持间,一声清脆的「我明白了!」
忽然扬起。
众人转头,只见于海棠从郝建国身后走了出来。
何雨水话音未落,便被一声冷笑截断。」不必再演了。
先前你忽然寻上门来赔不是,我就觉得蹊跷——好端端的,怎会突然转了性子?如今看来,你那番做作全是算计,不过是想绊住我,好给暗处的手行方便罢了!」
秦淮茹几人脸上霎时失了血色。
辩解的言语卡在喉间,吐不出也咽不下。
她们心里明镜似的:傻柱方才那几句昏话,早将底子掀了大半。
只要众人揪住「鬼祟婴孩」
这桩事不放, 便如纸包不住火,迟早要烧穿。
今日这场祸事,怕是难轻易收场了。
秦淮茹狠剜了傻柱与贾张氏一眼,胸口气血翻涌。
这两个蠢钝如猪的同伴,非但帮不上忙,偏要招惹郝建国,反倒将把柄递到人家手里。
如今倒好,对方连亲自开口都省了,单是四周投来的目光与私语,就足以将他们碾碎。
「胡丶胡扯!」
贾张氏咬紧牙关,挤出嘶哑的反驳,「若真存了偷娃的心思,那孩子怎还好端端在屋里?」
郝建国闻言,唇边浮起一丝讥诮的弧度。」照你这说法,便是『行事未成』了?那也无妨,不妨请派出所的同志来断一断——这起心动念丶伸手未得的,算不算『拍花子』的勾当?」
这话如一块冰砸进沸水,贾张氏顿时噤了声,嘴唇哆嗦着,再挤不出半个字。
她惶惶然望向傻柱,眼神里混着怨怒与绝望:原本藏得严严实实的事,偏被这没脑子的夯货当众嚷破,如今他们几个便像被架在火上烤,进退皆是无路。
「好哇!竟真敢动这等歪心!」
二大爷负手踱步上前,面上凝着沉痛的怒色,「街坊邻里住着,你们也下得去手?这等行径,天理难容!」
他话音铿锵,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这突如其来的 ,于他反倒是场及时雨——若处置得当,不仅能在院里立威,或许还能藉机与郝建国攀上些交情。
一旁的阎埠贵何等精明,岂容刘海忠独揽风头。
他扶了扶眼镜,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偷窃婴孩,于法是罪,于德是耻。
咱们院几十年清静,竟出了这等败德之人!今日既有众邻见证,我看也不必遮掩,该送哪儿便送哪儿,该判几年……自有公道。」
说着便作势要往外走,寻人报案。
秦淮茹却似疯了一般扑上前,死死攥住阎埠贵的衣袖,任凭他如何甩脱也不松手。
「三大爷!您听我一言!」
她泪如雨下,嗓音哀切得发颤,「傻柱那都是浑说的!我怎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您要信我啊!」
若是不知她素日为人,只怕真要被这番凄楚模样打动。
阎埠贵却只冷冷一瞥,鼻腔里哼出轻蔑的嗤笑。
「秦淮茹,事到如今你还嘴硬?傻柱再糊涂,总不会凭空捏造这等罪名。
你当全院的人都是瞎子丶傻子不成?」
秦淮茹浑身一颤,仿佛最后一点力气也被抽乾。
她仰起泪痕斑驳的脸,声音里透出濒死般的绝望:
「傻柱……傻柱他是恨我啊!先前那些疙瘩结下了,他早巴不得我遭殃!这是他设的套,是要活埋了我呀!」
秦淮茹立时在阎埠贵跟前抹起眼泪来,连带着将傻柱的不是一桩桩抖落出来。
傻柱的脸一阵青白交错,此刻却只能忍着。
这摊子事原是他自己嘴快惹下的,懊悔起来,他恨不得往自己脸上扇几个耳刮子——谁叫他那张嘴没个把门的!
「这会儿倒知道推脱了?先前傻柱说得眉飞色舞的时候,怎不见你们吭声?默认了便是默认了,眼见要出乱子才改口,不嫌太迟麽?」
刘海中抢在阎埠贵前头开了腔。
他心里盘算得清楚:好处总不能全叫阎埠贵一人占了去。
「大伙儿都晓得傻柱就爱吹牛扯闲篇,哪能当真呢?咱们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些年,我们是怎样的人,各位难道心里没数?拐卖孩子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我们怎麽可能做得出来?」
贾张氏也跟着嚷了起来,顺势把傻柱先前的话全归作胡吣。
说到后来,她乾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拍着腿哭天抢地。
可眼下这光景,谁还有心思看她撒泼?阎埠贵满脑子只惦记着快去报官。
「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
贾张氏拖着长音嚎哭。
许大茂从人堆里钻出来,听了这话却哈哈大笑。
「逼死你?这话可真有意思。
贾张氏,你仔细想想,是我们要你死,还是你自己往死路上奔?」
「你若安安分分做人,我们会嚷着报官吗?还不是你们自己动了歪心思,想干那拍花子的勾当!」
傻柱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却浑不在意——他甚至巴不得傻柱此刻动手,正好能借题发挥。
「说笑了,从前你们自然不是拍花子。
那会儿也没见你们像如今这般招人嫌,日子更没窘迫到这地步。」
「可人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谁说得准会干出什麽来?狗急还跳墙呢,何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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