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167章(2/2)
阎解成立刻跟着凑热闹:
「这麽说,是不是又得准备办酒席了?咱院里看来又有喜事可瞧了。」
「要我说,当初离什麽婚啊,反正绕一圈还是凑作堆。」
有人接茬笑起来,横竖看乐子不嫌事大。
「不过贾张氏也是真够倒霉,之前腿就折过一回,现在又来一遭。
照这样下去,下半辈子估计得跟她儿子贾东旭似的,瘫在炕上起不来了。」
「我就是好奇,她这腿到底怎麽摔的?」
听到这儿,许大茂眼珠一转,坏心思又上来了:
「你们说,会不会是跟傻柱在一块的时候……动静太大,给折腾折的?」
他说到一半便停住,只咧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在场都是明白人,一听就懂他话里的意思。
「许大茂,就属你心眼坏!」
有人笑骂,「不过照你这麽猜,贾张氏这是不指望贾东旭了,打算重新生一个?」
刘光福也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说:
「你们都漏了一个人——没见秦淮茹也跟着回来了吗?看她那脸色,难看着呢。」
刘光福一边说一边朝着众人挤眉弄眼:「没准儿他们仨背地里干着什麽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话音才落,院子里顿时像炸开了锅,起哄声此起彼伏。
在这没什麽乐子的年头,能赶上这麽一桩热闹,对大伙儿来说简直像过节——哪怕这事根本没影儿。
许大茂几个好事的东挑西拨,没多久,整个大院几乎都传遍了傻柱三人那点「不清不楚」
的传闻。
外头的风言风语钻进耳朵,傻柱脸上烧得慌,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心里早把贾张氏骂翻了天:果然一沾上贾家,准没好事。
要是传的是他跟秦淮茹,傻柱不光不恼,反倒暗暗乐意——那本就是他心里盼着的。
可偏偏还捎带上贾张氏,一想起来就堵得慌。
「挨千刀的许大茂,等这阵风过了,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傻柱咬牙低骂,憋了一肚子火。
他认定许大茂就是故意搅浑水。
当然他也清楚,眼下这局面,想动许大茂根本不可能。
这口恶气,只能生生咽下去。
同样憋屈的还有贾东旭。
不过和傻柱不同,他把这笔帐全算在了傻柱头上。
在他眼里,傻柱简直不是东西,居然连他娘都敢招惹——这是真想给自己当后爹不成?光这麽一想,贾东旭就气得浑身发颤。
终于,傻柱和贾家都按捺不住了,一股脑冲出门,跟院里的街坊争执起来。
「都给我闭嘴!再胡咧咧,小心我告你们诽谤!」
贾张氏虽说腿脚不便,架势却一点没软。
她两手叉腰,狠狠瞪向许大茂,那副凶悍模样吓得许大茂后背一凉——尤其那张脸,阴沉得吓人,落在许大茂几人眼里简直像索命的恶鬼。
贾张氏心里也恼得很:若只传她和傻柱,她倒挺受用;可竟把秦淮茹也扯进来,她就浑身不痛快了——秦淮茹算哪根葱,也配跟她掺和在一块儿?
傻柱和秦淮茹也在一旁争辩。
可他们越激动,周围人眼神就越古怪。
在众人看来,这般反应恰恰是心里有鬼。
「贾张氏,你这叫欲盖弥彰。
那你倒是说说,你这腿是怎麽伤的?」
阎解成这时插了一句,说话时却不敢直视贾张氏——那张脸实在瘮人。
「换作从前,你吃了亏哪会这麽忍气吞声?早把人家祖宗八代骂遍了。
如今这麽老实,里头能没蹊跷?」
刘光福紧跟着补了一句。
贾张氏被怼得浑身直抖。
忽然她眼珠一转,生出一个主意,抬手就指向郝建国的方向——她打算把一盆脏水全泼到他头上去。
「都是郝建国做的好事!没有他背后使坏,我能落得这般下场?你们倒好,还在这里数落我的不是,我这心里头的委屈找谁说去!」
贾张氏立时捶胸顿足地嚷了起来,那模样活像个受了天大冤屈的泼辣妇人。
傻柱在一旁瞧见她这副姿态,眼珠微微一转,心里便有了盘算。
他觉得贾张氏这般哭闹,倒真能给郝建国添上些污名,便不假思索地跟着帮腔:
「说得在理,这事就得算在郝建国头上。
要不是他暗地里动手脚,贾张氏的腿能摔成这样?我看啊,就该叫他赔个不是,再赔上药钱!」
「郝建国这人也忒狠了些,往日就算有些摩擦,哪能下这样的 ?」
听见傻柱竟替自己说话,一同指责郝建国,贾张氏心头顿时涌上一阵暖意,只觉得两人一唱一和,竟有几分说不出的默契。
她骂得越发兴起,嗓门也拔高了几分。
可这番情景落在秦淮茹眼中,却让她脸色唰地白了。
她紧锁眉头,瞧着傻柱与贾张氏,只觉得一阵无力——这两人简直是不知轻重。
如今他们这般胡乱攀咬郝建国,万一郝建国或是周围看热闹的较起真来,追问细节,偷孩子那桩丑事岂不要被翻到明面上?
到那时,她秦淮茹还怎麽在这院里抬头做人?
秦淮茹急忙伸手去拉傻柱和贾张氏的衣角,可那两人正骂在兴头上,哪里顾得上她。
更让秦淮茹气闷的是,傻柱瞥见她焦急的神色,竟还朝她使了个眼色,仿佛在叫她安心。
安心?
秦淮茹简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正是有这两个糊涂帮手,她才半点也安不下心。
这时候,聋老太太和壹大爷也闻声从屋里踱了出来。
两人早知道贾张氏他们偷孩子那档事,先前聋老太太还让傻柱去探过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