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161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麽药,连一向深居简出的聋老太都动了心思要插一脚。

    早先那般情形,他们本可作壁上观,若非聋老太暗中示意,他易中海也不必下场,反倒碰了一鼻子灰。

    聋老太没打算瞒着他们,将前些时候偶然听来的消息细细说了一遍。

    也是赶巧,贾张氏同秦淮茹在屋里算计如何对付郝建国家两个孩子时,正叫路过的聋老太听去几句。

    正因如此,老太太才觉得这事有看头。

    谁成想贾张氏这般不中用,三两下就叫郝建国挡了回来,实在不堪一击。

    「还不是为了她那儿子贾东旭,顺带报复郝建国。」

    「也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野方子,竟说要一对童男童女的心肝入药,吃了便能叫贾东旭痊愈。」

    说到这儿,聋老太扯了扯嘴角,露出讥诮的笑,摇头不语。

    一旁的傻柱与何雨水听得目瞪口呆。

    平日这两人虽也算不得善类,但说到绑孩子挖心肝这种事,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真做。

    「贾张氏莫不是疯了?竟能狠毒到这地步?」

    傻柱倒抽一口凉气,万万没想到这老妇内心扭曲至此。

    想到自己先前还与这婆娘有过不堪的牵扯,后脊顿时窜上一股寒意。

    他忍不住担心,往后这老虔婆若疯起来算计自己,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说不定哪天夜里,她就握着剪子摸进他屋来。

    光是想像那画面,傻柱便觉胯下发凉,暗忖今后夜里睡觉必得牢牢拴门。

    话虽如此,若纯粹抱着看戏的心思,他俩又觉得这事若真成了,倒也痛快。

    横竖丢命的是郝建国的孩子,与他们何干?反倒能瞧一场好戏。

    只要想像郝建国发现孩子不见时那疯魔般的模样,傻柱心头便涌起一阵快意。

    他暗暗叹口气,道一声可惜——若真得手,哪还容得郝建国如今这般张扬?

    这分明是一箭双鵰的计策。

    等郝建国痛不欲生时,他再悄悄报警,贾张氏干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枪毙都算轻的。

    只要这老虔婆一死,或是终身监禁,他傻柱便彻底解脱,再不用对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傻柱能想到的,易中海自然也已盘算清楚。

    此时他也摇了摇头,心中暗叫遗憾,否则这次本可连本带利讨回旧帐。

    见何雨水与傻柱仍一脸惊骇,聋老太却面色平淡,只淡淡道:

    「早些年还有信人血馒头能治痨病的呢,都是愚人的把戏。

    旧社会这类阴私手段多了去了,如今不过少见些罢了。」

    虽说得轻描淡写,几人听在耳中仍觉膈应。

    至此他们也恍然大悟,为何贾张氏忽然转了性子留下秦淮茹——原是要推她去干这天打雷劈的勾当。

    聋老太话音方落,忽地扭头,望向贾家那扇紧闭的房门。

    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已到了无所顾忌的地步,连这般狠毒之事都做得出来。

    照我看,贾东旭恐怕时日无多,若非如此,她也不至于走这一步。

    聋老太太对贾家向来厌恶,此刻说起这话,话音里还夹着几分看热闹的得意。

    何雨水不知想到了什麽,眼珠一转,脸上透出隐隐的兴奋。

    老太太嘴唇动了动,何雨水那点心思她瞧得明白,终究还是没再出声。

    何雨水察觉她的目光,背上倏地一凉,仿佛自己所有念头都被这老太太一眼洞穿。

    她咬了咬牙——若是从前,她绝不敢当面反驳老太太,可现在情形不同了。

    贾东旭若真没了,对她那傻哥哥或许反而是个转机,往后就再没人能拦着秦淮茹和傻柱在一起了。

    到这时候,何雨水依旧认定,秦淮茹是最合适的人选,配得上她哥哥。

    「老太太,这事我倒觉得另有内情。

    淮茹姐肯定是不得已才那样做的,我了解她的为人,要说她心甘情愿做那种事,我绝不相信。

    一定是贾张氏逼她的。」

    何雨水语气笃定,说完还悄悄瞥了傻柱一眼,生怕他误会了秦淮茹。

    「要我说,淮茹姐晓得贾张氏安排的时候,肯定拼命反抗过。

    可咱们都知道,她是为了孩子,想留在院里,这才忍气吞声应下来……全都怪那可恨的贾张氏。」

    她说得义愤填膺,仿佛亲眼所见一般。

    傻柱本就对秦淮茹存着念想,又因先前与贾张氏闹过一场,心里早积了怨气。

    此刻听何雨水一说,想也没想就信了。

    「雨水说得在理!贾张氏真不是东西,如今这些糟心事全是她闹出来的。

    要我说,秦淮茹也是被她给害苦的。」

    一提贾张氏,傻柱就磨牙切齿。

    何雨水面上不显,心里却乐开了花。

    哥哥这番话在她听来简直是意外之喜——看来他心里果然还装着秦淮茹。

    只要再多劝劝,两人准能成。

    何雨水和傻柱不约而同望向老太太,眼神里带着期盼,仿佛在等她的认同。

    可老太太哪会附和。

    她心里只觉得可笑,尤其是听何雨水那番话,更觉荒唐。

    在她看来,秦淮茹起初或许是迫不得已,但说什麽为孩子留下,纯属胡扯。

    这些天秦淮茹待在院里,也没见她多亲近孩子。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孩子」

    不过是她赖在院里的藉口罢了。

    秦淮茹从来都是那样,贪图体面,一心要做城里人,这才是她死活不肯离开的原因。

    只不过何雨水这丫头昏了头,连这麽简单的事都看不明白。

    更令老人无奈的是柱子那副模样。

    这些日子她自认费尽心思,在柱子耳边反覆念叨秦家媳妇的不是,柱子也的确像是听进去几分,没再像从前那样总往秦家屋里凑。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