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1/2)
欺软怕硬的本性在此刻暴露无遗——眼前这姑娘连傻柱都敢动手,她们哪还有胆子招惹。
「贾张氏,是你吧?」
于海棠扬起下巴,「再敢乱嚼我姐夫的舌根试试?冤枉他的帐,我可记着呢。
别以为我像我姐那样好脾气。」
「污蔑我姐夫?」
她冷笑一声,晃了晃拳头,「当心我撕了你的嘴。」
贾张氏吓得连退几步,恨不得躲到人堆里去。
周围不少人却暗自摇头,心下嘀咕:于莉好说话?院里谁没领教过于莉那张利嘴?聋老太太都在她那儿吃过瘪,这话说出来实在讽刺。
老太太此刻脸色铁青,心里早骂开了,只道于家姐妹没一个省油的灯。
于海棠却不在意旁人眼光,转身蹦到郝建国跟前,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得意:「姐夫,我刚才表现如何?是不是挺威风?」
郝建国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意温和:「很好,咱们海棠确实厉害。」
明知这话带些哄孩子的意味,于海棠还是笑开了花,脸颊漾起满足的红晕。
郝建国抬眼看向贾张氏那几人,声音沉了几分:「今日只是小小提醒。
若再动歪心思,后果自负。」
后来,何雨水陪着傻柱,贾张氏也去了医院。
傻柱虽万分不愿与贾张氏同行,但身上的伤不处理不行,拖久了只怕更麻烦。
令他浑身不自在的是,即便刻意避开,仍能察觉贾张氏不时投来令人发毛的视线。
「全是郝建国害的!」
傻柱在心里恨恨咒骂,将一切倒霉事都归咎于郝建国。
看完医生,他逃也似的离开医院,仿佛多待一刻都可能被贾张氏的眼神吞掉。
糟心事却还没完。
刚踏回院子,许大茂几人便凑了上来,嬉笑声此起彼伏,像看傻瓜似的打量着他。
许大茂瞧着傻柱那副狼狈相,不由得嗤笑出声:「哟呵,傻柱,你这身子骨怎麽跟掏空了似的?该不会上回让贾张氏给折腾散架了吧,连个小姑娘都摆弄不明白?」
但凡是能让傻柱憋闷的事,许大茂都乐意凑上去添把火。
傻柱气得脸色发青,刚要张嘴反驳,许大茂又抢在前头阴阳怪气起来:「怎麽着,还想动手揍我?你碰我一下试试,我立马找于海棠告状去,让她再收拾你一回!」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痛处。
上回挨于海棠那顿打,场面已经够难看了,他实在不愿再经历第二次。
满肚子火没处撒,傻柱只能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扭头摔门进了屋。
只是关上门后,到底没忍住,压着嗓子在屋里低吼:「混帐东西……给我等着……许大茂你别太得意,有本事夜里别单独出门!」
何雨水也跟着骂个不停,脸上红肿未消,心里又恼又慌——万一这伤留下痕迹,往后说亲恐怕更要艰难了。
没多久,门被敲响了。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太进了屋。
两人活了大半辈子,一眼就瞧出傻柱兄妹神情不对。
老太太先叹了口气:「别说你憋屈,我心里也堵得慌。
院里如今没个规矩,根子都在郝建国身上。」
如今不管遇上什麽事,聋老太太头一个念叨的就是郝建国,仿佛已成习惯。
何雨水像是找着了依靠,急忙追问:「老太太,您可有法子治治郝建国?我看见他就来气。」
吃了那麽大的亏,她倒是一点没学乖。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神色有些黯淡。
她何尝不想压郝建国一头,可这事哪那麽容易。
先前风水那桩事,他们这些人元气大伤,从此在院里说话都不如从前硬气了。
谁能料到,当初那一步棋,反而让自己栽了个大跟头。
说到底,这麻烦还是她自己惹出来的,连埋怨别人都没个由头。
眼下郝建国本就难对付,偏又多了个能打的于海棠,简直雪上加霜。
想到这儿,傻柱甚至有些后怕——幸好当初没真把于莉怎麽样,否则以于海棠那性子,指不定要怎麽算帐。
一屋子人垂头丧气,老太太忽然举起拐杖重重敲了两下地面:「都打起精神来!要我说,眼下这情形未必是坏事。」
傻柱猛地抬头:「坏事?老太太,您不是气糊涂了吧?」
话音没落,却扯到额角的伤,疼得他龇牙倒抽冷气。
在何雨柱眼里,这若也算喜事一桩,那今日这顿揍岂不是白挨了?
自然,此刻他早将事情源头抛诸脑后——分明是他先招惹于莉,也是他先动的手。
一旁的何雨水同样困惑地望向聋老太太,以她对老太太性子的了解,自家哥哥这话怕是说中了:老太太怕是真被气昏头了。
被这两道目光左右打量着,老太太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
「胡扯什麽!你们仔细琢磨今天这档事——要我说,贾张氏那句倒没说错,根子怕是在于莉一家身上。」
聋老太太当即有条有理地分析起来,「想想看,从前于莉是何等温顺模样?再看郝建国近来这些强横做派,依我看,背后准是于莉家在撑腰。
这意味什麽?」
听她这般推敲,何雨水几人不约而同蹙起眉头。
「意味什麽?」
何雨水想不明白,急着追问。
老太太也没卖关子,直截了当道:「意味郝建国本人压根没多大能耐!否则按他从前性子,今日傻柱这般闹丶贾张氏那般泼脏水,他怎会忍着不动手?」
此言一出,何雨水几个才恍然似的点了点头。
顺着这条思路细想,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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