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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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捧的对象。

    院里邻居一见他就围上来,吉祥话接连不断,热闹非凡。

    相比之下,刘海中一家就凄惨得多。

    贰大妈得知事情原委后,追着刘海中边骂边哭,在她看来,刘海中简直是昏了头,竟去招惹郝建国,根本就是自讨苦吃。

    「你……唉,我真不知该怎麽说你了。

    本来咱们和郝建国的关系已经一点点缓和过来,你如今闹这一出,不是把全家往绝路上推吗?他现在当了领导,以后还能让你好过吗?」

    「易中海那些胡话你也当真?我看你是糊涂油蒙了心,简直分不清是非了!」

    二大妈的哭声里满是绝望。

    更让她难受的是,自从和郝建国闹僵,院子里好些人都对他们冷淡起来,连见面打招呼都透着疏远。

    那有意无意保持的距离,分明是怕被牵连——谁都担心郝建国将来要算帐,会波及到他们这些近处的人。

    这样的日子,让二大妈几乎要喘不过气。

    刘海中本就心烦意乱,再听她这麽一哭诉,心里更是懊悔翻腾。

    要不是知道自己理亏,他几乎要对着二大妈发火。

    「行了,别再说了。」

    刘海中皱着眉,语气有些发沉,「家里还有些积蓄,这一年紧着点过,总能熬过去的。」

    「至于郝建国那儿……我会去赔不是。

    只要态度够诚恳,让他看见我是真心认错,他……他应该能原谅我吧。」

    这话说得勉强,连他自己都没什麽底气。

    后来他确实去找了郝建国,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对方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过路人。

    刘海中只得讪讪离开,脸上 辣的。

    ……

    这天,郝建国正在屋里歇着,耳边忽然飘来一阵熟悉的旋律。

    他瞬间精神一振。

    「小家伙回来了?」

    心里刚闪过这念头,那道熟悉的身影就跃入了视线。

    许久未见,竟生出几分老友重逢般的亲切。

    自上次离开,蛙崽已经有些日子没回来了。

    让郝建国有点哭笑不得的是,这小家伙似乎在外过得相当惬意,身子都圆润了一圈。

    他不禁好奇,它不在自己身边的这些时日,究竟经历了什麽。

    这次回来,蛙崽带了不少东西。

    除了米面粮油,竟还有小孩子的衣物丶玩具和图画册——看来它也知道了郝建国添了两个孩子的事。

    【叮咚,恭喜主人家里添丁。

    蛙崽虽然不在主人身边,可一直记挂着呢。

    这些都是我给小主人准备的一点心意。】

    郝建国发现,一段时间不见,这小家伙说话比以前更溜了。

    他看着系统提示,心里泛起暖意。

    这些哪是什麽「小玩意儿」?蛙崽简直搬来了一座儿童乐园。

    当然,惊喜之馀也有谨慎——除了玩具,蛙崽还带回了不少毒物:毒蜘蛛丶毒蝎子丶蜈蚣……一样不少。

    幸好郝建国有储物空间,否则这些东西随便出现在屋里,非得把于莉吓坏不可。

    「你带这麽多毒物回来做什麽?又不能当宠物养。」

    郝建国无奈地嘀咕。

    【叮咚,主人可以把它们安置在住处附近,总会有用处的。

    您放心,它们都听您的命令,不会随意伤人——除非有人对您或您的家宅不利。】

    蛙崽像是看出了他的顾虑,立刻解释道。

    听了这话,郝建国才放下心来。

    他清楚,蛙崽从来不会害他。

    蛙崽既已开口提醒,想来近日必有事端逼近。

    郝建国对蛙崽的预知能力向来深信不疑,却也未多追问——他心下透亮,纵有 ,多半仍是院里那几个阴毒角色在暗处作祟。

    这趟归来,蛙崽所携之物除却毒物与机关玩意儿,更有诸多符纸:诱拐符丶跛足符丶拳脚符……名目稀奇,功用诡谲。

    郝建国检视一番,颇为满意。

    单是这些符籙,已够易中海那伙人喝上一壶。

    他伸手虚抚蛙崽头顶,含笑夸赞:「真是能干。」

    蛙崽昂首挺胸,神态竟似几分得意。

    【叮咚——主人放心,蛙崽本事大着呢!待日后升了级,定为主人寻一处修仙秘境,助主人脱胎换骨。】

    留下这话,蛙崽又蹦跳着踏上旅途。

    馀音袅袅,却在郝建国耳畔盘桓不去。

    他暗自莞尔,对这小家伙未来的造化,生出几分真切期待。

    厂里为郝建国摆了几桌庆功宴。

    领导们轮番敬酒,赞誉之间夹着勉励,酒杯碰撞声里亦不乏虚与委蛇的客套。

    郝建国从容应酬,宴罢归来,已是暮色四合。

    屋里暖光融融,一对儿女正咿呀嬉戏。

    妻子伴在身旁,岳母与小姨子说着家常,笑语低低,满室生温。

    这般景象落在外人眼中,不知惹来多少暗羡。

    阎解成倚在门边远远望着,不由轻叹:「这日子……才叫过日子啊。」

    正感慨时,却见刘光福缩着肩膀蹭到院中。

    往常这时辰,他早与许大茂几人扎堆说笑,如今却只剩形单影只——自刘海中得罪郝建国后,谁还敢同他走近?

    众人瞥见他来,皆如避瘟神般扭头散去。

    刘光福僵在原地,脸上红白交错,唇齿翕动,终究挤不出半句话。

    能怨谁呢?路是自己父亲亲手断的。

    他垂下头,喉间发苦:「刘家……怕是真要完了。」

    院里飘来的窃语与目光,针似的扎在他背上。

    在众人眼里,刘家与易中海一夥,活脱脱成了不识时务的蠢物——竟与风头正盛的郝建国作对,不是自寻绝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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