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12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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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对方这麽做的缘由,他和父亲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当年划分成分,何家正巧卡在富农与中农的界限上。

    若不把这套房子送出去,何家就得被定为富农,成分可就差了;没了这套房子,便成了中农。

    何大清拼了命要把房子推给郝家,图的就是这个。

    说到底,这人哪有什麽好心?一举一动全是私心算计。

    如今竟还摆出一副「不好意思收回」

    的扭捏姿态,简直可笑。

    当初藏着私心丶夹带算计地把房子硬塞给父亲,现在倒想让我感恩戴德?

    真是荒谬透顶,真把他郝建国当傻子糊弄不成?

    想到这里,郝建国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搭起腿在椅子上坐稳了。

    在他眼中,眼前这几个人凑在一起,依旧像一场猴戏,不值一哂,只能给这四合院平添更多笑料罢了。

    「现在想把房子要回去?行,反正那屋子我也看不上。」

    郝建国心中漠然地想着。

    虽说那里存着儿时记忆,但真让出去,他丝毫不在意——他迟早要弄套大的。

    这些人乐意折腾,就随他们去,往后有他们眼红的时候。

    郝建国忽然像记起什麽似的,脸上掠过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就怕我现在肯还,你们也没胆子住进去。」

    毕竟,因为蛙崽去了僵尸世界的缘故,那房子与彼界的通道时常开启,阴气与尸气不断渗溢出来。

    全靠郝建国修炼有术,才设法将那些阴气封住,不至于影响到于莉。

    可一旦他离开,自然不会再费心维持封印,到时够他们受的。

    郝建国倒很期待,这群人接下来还能折腾出什麽花样。

    院里这些货色,简直完美印证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天一早,郝建国便搬了椅子到院里晒太阳。

    今日轮休,闲来无事,他也乐得享受这份难得的清静。

    如今厂里对他的待遇颇为优厚,休息日也多了,本意是让他多陪陪于莉。

    阎埠贵瞧见郝建国这般悠闲,心里又是羡慕,又是酸溜溜的。

    「郝老师,今儿又歇着?唉,您这日子可真舒坦,不像我,一天忙到头,也挣不了几个子儿。」

    阎埠贵凑上前,满脸堆笑地搭话。

    他现在是一门心思想讨好郝建国——看得明白,只有跟这位把关系处好了,才有可能捞着好处。

    阎埠贵站在院墙边搭话,郝建国却只是淡淡扫他一眼,连应声都懒得。

    阎埠贵倒不觉得难堪,自顾自凑近了继续念叨,把学校里的闲事一件件翻出来说,仿佛两人是多熟络的老友。

    其实不过是他一人在那儿唱独角戏罢了。

    絮絮叨叨到最后,郝建国终于被烦得皱了眉,心里那股无奈几乎要溢出来。

    这位三大爷怎麽就半点眼色都没有?他不过想安静晒会儿太阳。

    郝建国正要开口赶人,却见对面何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大清领着一家子人快步走出,后头跟着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一见这阵势,郝建国嘴角便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昨夜这几人凑在屋里低声商议半宿,那股子「坚持不懈」

    的劲头,倒让他觉得有些可惜。

    若是把这份心思用在正事上,何至于此。

    虽说熬了夜,几人精神却都抖擞,尤其傻柱,昂首挺胸走在最前头,满脸掩不住的兴奋,活像要上阵打仗的将军。

    阎埠贵不笨,瞧见他们直朝郝建国走来,眉头立刻拧紧了。

    他压低声音对郝建国道:「郝老师,这夥人怕是来者不善。」

    郝建国却神色未动。

    阎埠贵转念一想,自己也觉多馀——以郝老师的本事,哪里需要担心这些。

    他便也收了声,拢起袖子,准备静观其变。

    对门的刘海中端着搪瓷杯迈出门槛,心里早骂开了:这群不省心的,才消停几天?傻柱那档事刚完,又想来闹?真当我这二大爷是摆设?

    金老头的事还没理清,院里刚办过丧事,正是该安静几天的时候。

    刘海中心里窝火,却也没立刻上前——易中海丶聋老太丶何大清,哪个都不是好惹的主。

    他决定先看看风向。

    院里其他闲着的人也都渐渐围拢过来。

    经过这些日子,大家心里明镜似的:易中海他们一凑齐,准有事要发生。

    「咱们院近来可真够热闹的,」

    阎解成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坎外,望着那边嘀咕,「天天都有戏看。」

    刘光福攥了把瓜子挨过来,边嗑边接话:「这不挺好?横竖闲着。

    不过阎解成,你真不过去帮帮你爹?待会儿万一动起手来,你爹可就坐在风口上呢。」

    他笑嘻嘻地说着,完全是一副火上浇油的架势。

    阎解成心里明镜似的,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跟谁演聊斋。

    「真动起手来,你爹能袖手旁观?到时候恐怕轮不到我上前,他头一个就得冲出来——这院里谁不晓得,如今你爹早把自己当成了管事的一大爷。」

    阎解成嘴角噙着讥诮,边说边摇头轻嗤。

    「到那节骨眼上,你少不了得搭把手。

    不过刘光福,我说句实在话,你爹也是钻了牛角尖,你该劝他看开些。

    咱们院这『一大爷』的名头有什麽可争?分明是费劲不讨好的差事,谁真能服他管?」

    刘光福听着这番奚落,眉头越拧越紧。

    他狠狠剜了阎解成一眼,话不投机半句多。

    本想来找不痛快,没成想反惹了一肚子闷气。

    郝建国仍安然倚在椅中晒太阳,对走到近前的几人视若无睹。

    瞧他这副模样,傻柱几个顿时变了脸色——在他们看来,这分明是故意给他们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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