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打男先踢裆,打女扯头发(2/2)
踹瘸子好腿。
每每遭遇正面战斗,他永远遵守一条至高准则——把正面战斗扭转为背面战斗。
但因为朱老黑是猪獾,背甲坚硬,所以,这一场正面战斗,应该扭转成屁面战斗。
公猪的弱点,几乎全部集中在屁面。
刘丰向来崇尚一招制敌,喜欢逮住弱点死咬……
譬如:
攻击老人,先攻击他的自尊,趁他懵逼猛击太阳穴。
攻击中年,先攻击他的面子,趁他懵逼猛击太阳穴。
攻击少年,先攻击他的情绪,趁他懵逼猛击太阳穴。
……
攻击猪獾,先从屁股后面攻击铃铛,趁他腹痛,继续猛击铃铛。
「破瘟用岁吃金刚,降妖伏魔化吉祥,急急如律令,敕!」
金刚剑气笔直砍向了朱老黑的两条后腿中间。
「急急如律令,敕!」
「敕!」
「敕!」
霎时间,猪獾呜哩哇啦的惨叫声从山顶俯冲山脚,馀韵甚至传到了江面。
「吱——嗷——」朱老黑连连打滚,「好下作的蛇妖!你这厮,我当你是光明磊落的好汉,你怎如此歹毒!哎呦嗷喽……哎呦嗷喽……疼死猪了,杀猪了!哎呦……」
「好言相劝尔不听,苦头都是你自找的,说你不是我的对手,怎的,服不服?」
「你使诈,我不服!」
「不服也得束手就擒。」就在朱老黑冒着臭汗惨叫之际,刘丰已经趁势缠到了他身上。
从小到大,捕猎大型动物时,刘丰都会用上这一杀手鐧——绞杀。
巨虺之躯,缠绞猪獾轻而易举,只要肌肉收缩,猎物就如套上了铁箍,动弹不得。
而在挤压的疼痛折磨之下,朱老黑呼吸起伏加剧,可他呼吸越急促,铁箍收得越紧,他渐渐四肢麻痹,肋骨开裂。
「朱老黑,本座有上千种法子叫你痛不欲生。你服个软,认输,把你藏在老煤坑的画卷交出来,本座饶你不死。」
「不服!」
「不服?那本座可要把你的铃铛彻底捣碎了。」
「服!」
朱老黑被松开,再没了先前盛气凌人的架势,颓然倒卧,上气不接下气。
「你怎知道我藏了一卷画……你莫非,与人类是一夥的?妖中叛徒……使人类的法术,与人类勾结。」朱老黑的拱嘴皱了皱,「哼喽,哼哼喽,身上一股杂气,人鬼妖都沾点,哼,不是正经妖怪。」
「手下败将,只能逞口舌之快。少罗嗦,把画交出来。」
「不交!」
「出尔反尔,本座摘了你的铃铛!」
「你把画带走,我留着铃铛也没用了!」
「你……」刘丰忽觉一阵恶寒,「你对那画卷做过什麽?」
「那是我媳妇,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媳妇?你从人类手里抢了一卷画……当作媳妇?」
「你把画带走,就是夺吾妻室,我跟你没完!」朱老黑勉强撑起身子。
「这个媳妇是你抢回来的,你还有理了?」
刘丰哭笑不得。
邪钉璜辉向来有话直言,她只告诉自己,她曾被这猪獾抢了画,可当中内情只字未提,媳妇一事,她应该也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