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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乱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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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闭期本来应该好好休息,但命运仿佛在跟他开玩笑,最近两次的封闭期一次比一次兵荒马乱。强打起精神狠狠的压制后,封闭期的报复也来了,他疼得躺在床上动不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再次发烧 可这样的疼变得不输于第一次封闭期带来的疼痛实质感,混沌中,他都有种人被活活撕开的痛苦,从上到下无一处不痛。

    他甚至痛得咬破了嘴唇都没清醒过来,隐忍中无意识地叩向了舌头,险些咬下去。就在这时,一个柔软而有力的东西强行塞入齿间,抵住了他的牙齿。他的潜意识开始反抗这个多余的东西,又或许是因为太痛了只能发泄,所以他狠狠地咬下去,直到齿间出现了铁锈般的腥味。

    夹在齿间的东西细微弹动了一下,但没有抽离,继续压住他的舌面。

    “唔……”他眼泪疯狂地流出来,像是痛的,又像是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哀恸,喉间溢出哽咽的抽动声,一抖一抖,极尽凄凉。

    覆着枪茧的温热指腹触上他的眼睛,耐心地,温柔地一点点擦去,逼得他眼泪瞬间流得更凶,仿佛把清醒时再痛再崩溃都不会流的泪水都倾泻了出来。

    恍惚中,他松了点咬劲,仰着脖子颤声道:“小宋……好痛。”

    能让他说痛,至少是正常痛度的百倍了。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渗入眉心:“嗯。”

    泊狩鼻尖翕动着,夹着泪意的声音一涌上来,变成剧烈的抽噎。他心底仿佛埋了千言万语,就连昏迷到这种程度都不愿松口,可见其意识深处对说出的结果有多畏惧。

    抚摸着他眉心的手很慢,许久,直到他渐渐松了口,齿间的东西才抽出。下一秒,温度的拥抱包裹住了他,他呼吸困难地贴上对方,感觉到一只手贴上他的脊背,一点一点,很慢地抚摸下去。

    “那么痛吗?”他模糊地听到有人问。

    他想点头,但最后所有的情绪演变成了一种酸软的渴望——他怕说痛,对方会离开。

    所以他含糊地咕哝:“这样……不痛。”

    拥抱的力度顿了一下,转而,更紧地包裹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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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泊狩疼了四天,中间断断续续被人喂水、输营养液,才吊着命一样撑了下来。但同时,他也少了忐忑等待结果的煎熬感。

    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那一夜“请求”的接受者或参与者没有任何一个人泄露、上报给战统,就像大家默契地达成了意识上的一致。这种默契与意见统一程度已经远超正常的状态——足见近些年特遣部内的情绪已经发酵到无法压制的地步。

    与此同时,战统在例行盘查流程、夜间系统时,发现数据库有被短暂地停过几微秒的电子巡航模式,在内部自查后,矛头指向了技术部。作为唯一有权限反制数据库的技术部,自然成了战统质询的靶子。

    据隐秘消息源了解到,傅光霁远程参与了一次质询,最后毫发无伤地结束了会议,全过程无外人知晓发生了什么。当天,在战统情绪达到阴沉顶峰准备进行第二次质询时,傅光霁的下属报来消息,已锁定晦城重要人物的信号源。

    所有人精神一振!

    战统内革新派迅速以“特殊时期需要以结果为导向”的论点压制住了保守派的不满与躁动,当机立断敲定放傅光霁回去继续加快技术部的工作,务必在几天内出新的结果——尤其在死死咬住敌人痕迹的同时,不得让对方发现不对劲。

    此消息传来,技术部内准备捏炸弹去“劫狱”上级的狂徒们不得不把伪装成笔电、水壶、外卖甚至零食的炸弹放下了,配合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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