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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谢执渊没课，给黎烟侨报备了下，在出租屋一边看辩论赛的视频一边当客服回复客人。
有个客人很有病，一直在问他能不能便宜点。
谢执渊回复：亲亲，我不是老板呢~做不了决定哦，这边可以帮您申请一个三块钱的优惠券呢~
买家：三块你喂鸡呢？有没有十块的？
谢执渊：亲亲，店铺没有呢呢~
买家：手头紧，就十块，快点把价格打下来！
打下来？他以为他是直播间的家人吗？
谢执渊深吸一口气，对面仿佛是一头脑袋缺了一半的倔驴在使用电脑，用那没有瓣状踩过屎的硬蹄在键盘上敲出一堆只有外星人才能破译的神秘脑残乱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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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渊：要不看看别家呢亲亲~［微笑］［微笑］［微笑］
他满肚子火回复着呢，有人敲门。
买家：你什么态度？我在你家买是看得起你！信不信我投诉你？！
谢执渊咬牙切齿起身，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摆脱这个小脑萎缩的脑残儿。
打开门，黎烟侨正站在门口。
看到他，谢执渊心情大好，弯起眼睛，脱口就是黏黏腻腻的：“亲亲~”
黎烟侨：“……”
谢执渊：“……”
空气整个凝固，气氛渐渐变得奇怪，谢执渊脑海中自动开启播放一首带着粉色泡泡的情歌。
黎烟侨的表情从平静切换到一言难尽：“你说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谢执渊捏碎并不存在的粉色泡泡，“狡辩”说，“我在回复我的买家！”
此话一出，没彻底捏碎的粉色泡泡变成了黄色泡泡，气氛古怪到热气腾腾。
“你的……买家？”黎烟侨张了张嘴，思绪的野马不知脱缰奔腾到了哪里，难以置信指着自己，“你卖给我什么了？”
卖？！
谢执渊老脸一红，飞快说：“呸呸呸全乱套了我在兼职网购客服刚刚脑子抽风不小心把回复客人的话术说出来了！”
“哦。”黎烟侨似乎松了口气。
谢执渊干干巴巴道：“你怎么来了？”
“蹭饭。”黎烟侨极其自然走进屋。
谢执渊这才想起几分钟前发了个朋友圈，是他煮的一锅番茄牛肉粉。
他给黎烟侨盛了一碗粉，坐在电脑前飞速打字。
黎烟侨：“你不吃吗？”
“你饿了先吃。”谢执渊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先解决一个听不懂人话的非人类。”
黎烟侨坐在他旁边慢悠悠吃粉，看他飞快回复那些买家，突然开口：“不累吗？”
谢执渊随口答：“不累，这个工作挺轻松的，一天回复不了几个人，就是偶尔有傻逼。”
“我是问，做这么多兼职，还要上学，不累吗？”
“嗯？”谢执渊稍稍迟疑，云淡风轻，“习惯了。”
习惯？黎烟侨夹着碗里的粉，思绪不明，过了一会儿，问：“你做这些都很熟练，从很久之前就在做吗？”
“也没有很久，高考结束后开始兼职。不过要是说挣钱的话是从小学开始。”谢执渊想了想，“小学的时候爱画些机器人简笔画用订书机订成小册子，一块钱一本卖出去。”
谢执渊打完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