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回 (H)(1/2)
她越说越哭,声音断断续续,像被什麽东西堵住喉头,却又忍不住要往外挤。
我安慰不了她,只能跟着在她身边坐下,背靠着冰凉的墙,静静听她把那些压在心底的话,一句一句吐出来。
「一开始……是因为我的刺绣好看。」
她吸了吸鼻子,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角,
「爹爹把一幅绣帕送进宫,皇后看过後,频频夸赞我的手艺,还暗示爹爹再多送几幅进来。爹爹当时高兴得不得了,以为这就是许家重见天日的机会。从那日起,他每日逼我刺绣,一幅接一幅。我就一双手,再怎麽快也要十来日才能绣完一幅。他怎麽能让女儿这样受罪……」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哽住,眼泪又大颗大颗往下掉,
砸在手背上,烫得我心头一缩。
「我刺到双手痛得握不住针,痛到连觉都睡不着。我对爹爹发了脾气,他才作罢。可他没停下来,反而开始依赖商栈的老板,专门去弄京城里买不到的丝绸。那丝绸贵得离谱,全被中间人赚了一手,他却浑然不知,还当宝贝一样送进宫。要不是我进了尚服局亲眼看见,那些布料早就被皇后派人打发,赏赐给其他官夫人了……」
她低头,肩膀抖得厉害,却仍旧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隔墙有耳。
「我从进宫当司女那天起,就处处被人背後议论。说我爹是谄媚皇后,才换来这位置。可这司女有什麽用?还不是被那些女官指使去做绣娘的活儿……日日熬夜,一针一线,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这件事一直让我很痛苦。我若不靠自己能力在尚服局站稳脚跟,争一口气,我根本不想再回那个家……」
她一口气把这些话全倒出来,像把心里那团越积越重的石头,一块一块砸在地上。
我听得胸口发闷,压抑得几乎喘不过气。
原来她的倔强丶她的不服输,全是从家里逼出来的。
她本该是个不用戴面具的千金小姐,却被父亲和兄长一次次推到这深宫里,
拿她的手艺丶她的青春,去换那点虚无缥缈的「恩典」。
我身为云京最富的少爷,从小锦衣玉食,哪里见过这样的苦?
李家纵有隐忧,也从不至於拿女儿去换官位丶换面子。
可许家……许家已经家道中落到这地步,却还死死抓着「先皇后」的旧梦不放。
我安静听完,等她哭声渐渐小了,肩膀也不再那麽剧烈地颤抖,才缓缓伸出手,又用袖口去擦她哭花的脸。
她的眼眶红得厉害,眼尾泛着水光,像两颗浸在水里的红宝石。
我擦得极轻,却还是擦得她睫毛湿漉漉地颤。
这一刻,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疼。
不是怜悯,是心疼。
心疼她一个人扛了这麽多,心疼她连哭都要压得这麽低,
心疼她那双原本该抚琴赏花的手,如今却满是针眼与老茧。
我忽然想起那天茶叙,她看我的眼神。
那眼神里藏着太多东西——不只是少女的羞涩,还有一丝隐隐的算计与绝望。
在场那麽多公子哥儿,我是唯一最接近太子的人。
如果能接近我丶利用我,或许就能让父亲看清现实,
或许就能让这一切早点停下来。
许大人再爱面子,也总不能当着中枢舍人的面,
再继续借钱送礼丶逼女儿熬夜刺绣。
我袖口已被她的泪浸透,却还是不肯放手。只低声道:「嫣萍……」
她抬眼看我,眼底还挂着泪,却强撑着挤出一丝笑。
那笑比哭还难看,让我胸口更闷。
屋里的空气潮得发涩,我们两个就这麽靠着墙,
谁也没再开口,只剩她细碎的抽噎,和我指尖传来的温热。
看着嫣萍哭成泪人儿,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手背上,
我心里那股怜意忽然就泛了上来,像春水漫过石缝,止都止不住。
我轻轻伸臂,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前,
成为我此刻唯一的依靠。
这大概……只是朋友之间的想法吧。
我只想让她静静哭完,把那些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她身子先是一僵,随即软了下去,像一团被雨打湿的棉絮,贴在我怀中微微发颤。
两人就这麽抱着,时间彷佛被拉得很长,只听见她压抑的抽噎渐渐变小,
变成细碎的鼻音,鼻尖蹭在我衣襟上,烫得我心口发麻。
过了一会儿,她从我怀里缓缓抬头,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抬眼看我时,两人四目相对,都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又忍不住再看回来。
她的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眼尾还挂着泪光。
「大人……」她声音极轻,带着鼻音,
「你对那些势家小姐说的那些话……或许我不是你心中那个靶子。」
「可是……」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又吞了回去,只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我,像在等我接话。
我听见「靶子」二字,心里一动。那日茶叙时,她躲在屏风後偷听,全听见了。我当时随口说「靶子」,原是玩笑,如今她却记得这麽清楚。
我有点意外,但没立刻回话,只低头看她。
她咬了咬唇,声音极轻:「大人……若我愿意……你可愿意……让我成为你的……」
她没说完,却已红了脸。
空气里的潮湿味忽然变得浓重,混着她身上淡淡的线香与泪水的咸。
她没把话说完,却忽然踮起脚尖,主动凑近,将唇贴上我的。
那一瞬,我脑中轰的一声,像有什麽东西炸开了。
她的唇软得不可思议,起初只是浅尝,唇瓣相贴,温软如绵,轻轻一碰就颤了起来。
偏房里潮湿的空气瞬间变得黏腻,只剩两人接吻的声音——
啾……啾……细碎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鼻音:「嗯……公子……」
嗯……哈……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两人吻得久且深情,唇舌交缠,我抬起手,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吻得极轻。
比起醉仙楼里琼华的狂野,我怕吓到她,便只用唇瓣轻轻含住她的,
缓缓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转移阵地,嘴唇轻轻滑到她颈侧,那里香气逼人,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
我沿着她脖子一路吻下,轻啄香肩,牙齿偶尔轻咬衣领边缘。
她身子一颤,低声喘息:「公子……」
「真的可以吗?」我停下动作,声音低哑,抬眼看她。
嫣萍闭着眼,脸颊绯红,轻轻嗯了一声:「嗯~……」
这声音娇嫩得像春水,我心头一热,双手缓缓抚上她胸前。
隔着司女官服,触感已软得惊人。
我一手伸进衣襟,指尖直接触到温热肌肤,又软又圆,乳尖早已尖挺。
我轻轻搓揉,她身子一抖,低声呻吟:「大人……好舒服……」
嫣萍的脸越来越红,她却主动伸手扯开胸前的系带。
衣带一松,整件上衣变得宽松,我的手更容易深入抚摸。
她咬着下唇,羞得不敢看我,却还是将上衣往下一褪,脱到一半,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酥胸。
成年的她,双峰浑圆饱满,奶头粉嫩小巧,像两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换边吸吮,左边吸完换右边,舌尖来回舔舐,乳尖被吸得红肿发亮。
我不断来回抚弄,怕她呻吟太大声引来外头人注意,我俯身吻住她唇,堵住她断续的喘息。
深吻过後,我停下动作,缓缓拉起衣衫不整的她。
目光扫过房内,眼角瞥见最里层有张矮桌。
我弯腰将她横抱而起,她轻呼一声「呀……」,双手下意识环住我脖子。
我几步走到桌边,将她轻轻放在桌沿上。
她双腿微微分开,裙摆滑落,露出雪白的小腿。
我俯身,嘴唇从她香肩一路往下吻,湿热的唇瓣沿着锁骨滑到胸前,停在那两颗粉嫩的奶头边缘。
她满脸通红,眼神水润,却带着羞怯。
我没动,我不会再往前,除非她亲口允许。
嫣萍读懂我的眼神,轻轻点头。
得到允许,我低头含住左边那颗粉嫩的奶头,舌尖轻轻一卷,开始吸吮。
啾……啾啾……啾……声音在静谧的偏房里格外清晰,带着湿润的回响。
我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轻时重。
嫣萍身子猛地一抖,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啊……」,害怕呻吟声传出去,
她立刻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指缝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喘息。
我没停,一边吸吮左边,一边用手指搓揉右边的乳尖,拇指与食指轻轻捻弄,让它越发挺立肿胀。
吸完左边,我换到右边,啾……啾啾……啾啾……吸得更用力,
舌尖顶着乳尖快速弹动。
她双腿不自觉夹紧,腰肢弓起,捂嘴的手指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直到两颗奶头都被我吸得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才缓缓抬起头。
嫣萍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却还带着一丝清醒的羞耻。
我转头看了一眼窗外,正午的阳光正烈,洒进偏房,照得桌沿发亮。我低声问:「难道……妳不午膳吗?」
她娇喘着,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平日……我一人吃食,就算不在……她们也不会发现……哈啊……」
我笑了笑,语气故意轻佻:「那……就当你请我吃饭,我就不客气了。」
话里的双关她听懂了,脸颊瞬间烧得更红,却没反驳。
我开始一件一件脱她司女官服的衣带,她也主动伸手,颤抖着帮我解开中枢舍人的官袍。
衣衫一件件落地,我精壮结实的上半身暴露在正午阳光下,光影交错,肌肉线条在光线中显得格外立体,胸膛宽阔,腹肌分明,汗珠沿着线条缓缓滑落。
嫣萍动作忽然停住,双眼直直盯着我,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迷恋的表情。
她的呼吸变得更重,像第一次见到这样完美的男体——
恐怕她出生以来,都未曾见过。
她伸出手,缓缓抚上我的胸膛,指尖又轻又怕,像在触碰什麽易碎的珍宝。
眼神里满是渴望,却又带着少女的怯意。我笑着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肌上,不让她缩回去。她吓得想抽手,却被我牢牢按住。
「担心什麽?」我低声逗她,「你都请我吃饭了,难不成害怕我的饭……不给你吃吗?」
她娇嗔一声:「大人你爱说笑……」随即收手,害羞得用双手捂住脸,指缝间却还偷瞄着我。
我低笑,指着自己胸膛:「这麽好吃的菜,你不尝尝?」
这句话像一剂轻药,让她刚才紧绷的情绪瞬间松懈下来。
她的肩膀微微塌下,双手从脸上滑落,眼神里的羞怯淡了许多,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放心的柔软。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声音细若蚊蝇: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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