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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根金丝楠木立柱极尽奢华,飞檐瑞兽活灵活现,那股子扑面而来的富贵气,将隔壁小门小户的丰乐居衬得无比萧条。

    侧门的夹道里,却是一片昏暗。

    赵承业裹紧了还沾着烂泥的袍子,脚步拖沓,走进了金玉堂后堂。屋内炭火烧得极旺,桂叔正拿着一把紫砂壶细细把玩,听见动静,眼皮也没抬。

    “暖棚烧了?”

    “没有。”

    话音未落,那把紫砂壶在赵承业脚边炸开,茶水溅湿了他的鞋面。

    “没烧还敢来,看来你是真不在乎你阿娘的死活了?”

    桂叔招手,两个护院围了上来。

    赵承业没有求饶,也没有退缩,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粗布仔细包裹的长条物件,像捧着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轻轻搁在了那张花梨木大案上。

    “我没烧,一把火不过是毁了她个把棚子草屋,只要种还在,她明年还能东山再起。”

    赵承业声音沙哑,带着一股亡命徒的狠劲,“我给桂叔挖来了更有用的东西。”说罢,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粗布一角,露出了里面一截带着新鲜湿泥的根茎。

    两刻钟后,赵承业从金玉堂后堂出来,手里提着半根用来救命的紫参。

    丰乐居后门的门缝里,阿灿缩回圆脑袋,对着虞嫣比划。

    “掌柜的,神了!赵官人竖着进去,还真竖着出来了。”

    *

    回到蓬莱巷老宅。

    推开门,那种独属于老人的、混合着药油与旧棉絮的味道扑面而来。小老太太蹲在开了盖的樟木箱子前,手里攥着几件旧衣裳,在慢慢折叠。

    “阿婆,咱们得改改主意了。”

    虞嫣蹲下身,替她理了理鬓边的乱发,“今年我怕是不能陪你去舅舅家过年了。暖棚里菜蔬才刚刚种下去,金玉堂那边随时会有动静,我要是走了,这段日子的心血就全白费了。”

    小老太太似懂非懂,眼睛里透着孩童般的茫然:“不去啦?那船票呢?阿郎会等急的。”

    “我托了靠谱的镖局,还有相熟的船家,先送您过去。舅舅早在信里知道了。等忙过这阵子我再去看您。”虞嫣动作利索,开始往行囊里塞阿婆惯用的膏药和手炉。

    小老太太没应声,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把头埋进箱底一阵乱翻。

    “哎呀,那红衣裳呢?日子都定下了,衣裳怎么不见了?”

    “什么红衣裳?”

    虞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从箱底最深处,拖出了一个用油纸层层包裹的包袱。

    “在这儿呢!在这儿呢!”

    小老太太欢喜地抖开那件她特意藏到深处的嫁衣,抚摸着那缎面,笑得合不拢嘴,浑然忘了今夕何夕,只当她还是当年那个待嫁的新娘。

    “阿嫣,这料子好,比你娘当年那身还要好得多。”

    阿婆拉着她的手,硬要把衣裳往她身上比划。

    虞嫣身子一僵,正想解释,在触碰到小老太太软绵绵的手时,话咽了回去,嫁衣抖开来,露出了徐行离去这段日子以来,她有事没事绣的那些针线。

    两道精致的花边已经成形了,有些烫她的视线。

    阿婆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明,像是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人。

    “阿嫣这么快就要嫁人咯。”

    “你阿翁是个好的,这辈子没让我受过气。你阿娘便以为天底下男人都这么好,像话本子里的那样,矢志不渝,一心一意,到头来弄得自己伤心失望,闷出一身病来。”

    虞嫣鼻头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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