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我能根治!!!(2/2)
「什麽叫有可能治好。」听到韩君这麽一个不负责任的说辞,让他微微皱眉,有些不悦。
林主任也跟着紧张起来,忙对着韩君使劲使眼色,意思是,小子,你稳当点,可别瞎搞。
就连小护士,都察觉到了这里面的问题,悄悄凑到韩君的身边,踩了他一脚。
……
而韩君则像是没看到二人的提醒,他打定了主意,再次把自己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这次听完,李厂长没再开口质问,但依旧皱眉。
反而是老厂长终于从淡定的状态中,露出一丝感兴趣的表情。
不怕是不怕,真的能治好,谁又能完全平常心。
「小同志我可提前说好,动手术的事,我可不同意。」就算如此,老厂长还是提前打了预防针,直接把西医这条路堵死。
这也足以看出,老厂长是有多麽的固执。
韩君则是笑了笑,回答道:「您老真会开玩笑,我是中医,您就是让我动手术,我也不会拿刀子啊!」
听到韩君这句玩笑话,老厂长也终是提起了兴趣。
「当真!」
「嗯,但还是那句话,我只能试试。」韩君也是给自己上了道保险。
「那有危险吗?」李厂长此时问道,可以看得出,他对老厂长这个师父是发自内心的关心的,比张副主任还更像亲女婿。
「没有。」韩君肯定的摇了摇头。
……
没危险!
当听到没有危险,所有人都放松下来,李厂长也不再担心。
就连林主任都变得有些好奇了。
「那具体是什麽办法?」林主任开口询问道。
韩君思忖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随即就将方案说了出来,……不过,他说的所谓的方案,当然就是顺嘴胡诌的而已,如果直接说是浩然正气治病救人什麽的,那可能他还没等说完,就要被当作宣扬封建迷信,给抓起来了。
所以,韩君就换了一个说词,只说是外用疗法,需要用到针灸等方式。
在场的人都不会中医,听的都是半信半疑,云里雾里,最后依旧是老厂长拍板了。
那就试一试。
按他的说法,只要不动手术,其他的怎麽都行,何况就算治不好,不也没危害吗?
既然老厂长都发话了,那其他人也就不好再发表意见。
最后在韩君的暗示下,小护士把除了老厂长之外的其他人都请出了办公室,包括小护士自己。
……
当李厂长几人一走出办公室后,在外面等待的人就都瞬间围了上来,此时张副主任也在门口,并没走。
张副主任首当其中,直接忽略过林主任,冲着李厂长问道:「厂长,怎麽样,那小子行吗?」
厂长看了他一眼,直接就把里面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听到韩君真的有办法,张副主任本能的说道:「他能治好,吹牛的吧,就这麽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麽真本事。」
他这话一说完,林主任就想反驳他。
还没等他开口,小护士却是直接说道:「张副主任,您把老厂长请来不就是让韩大夫看病的吗?您既然这麽不相信韩大夫,那为什麽还要这麽兴师动众的麻烦老厂长呢!」
在场的都是厂里的上层干部,除此以外还有一个老厂长的司机。
小护士人小胆大,这话一说完,可以说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连带着李厂长都皱眉看向了他。
张副主任此时也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张了张嘴,半天没给出解释来,最终只得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林主任看着他吃瘪,也是心里乐开了花,看着小护士,觉得之前怎麽没发现这小丫头还是个小刺头呢!
……
门外安静了。
办公室里,韩君让老厂长趴在了屋里的治疗床上,在老厂长把上衣褪去,露出一身的功勋疤痕时,韩君也忍不住的有些双眼发烫。
「老厂长,您稍微忍耐一下,一会儿就好。」说着韩君拿起针灸用的一根毫针就刺进了老厂长的穴位上,下一刻老厂长就沉沉睡去。
在老厂长睡去后,韩君也就不再墨迹,直接意识沉入进了空间里。
「浩然正气。」韩君全身心的用意识去沟通那方端砚,终于那端砚在十几秒钟后有了反应。
端砚开始喷吐白光,韩君则是将一半意识退出空间,准备将老厂长放进去。
之前往空间内放进的活物只有他那小侄子,(自从读者都认为是毒点后,就没再放过(^-^))这次韩君为了救治老厂长想再尝试一下。
却发现,在试了几次后,老厂长根本没有反应。
最后,韩君只得另寻他法,他再次将意识进入空间,然后用意识去沟通那白光,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身体,将这道白光送入老厂长体内。
在尝试了多次之后,韩君终于看到自己右手的指尖出现一缕白光,那白光顺着老厂长身上的毫针,如同导电一般钻了进去。
当这白光进体后,韩君感觉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
那白光入体,韩君观察着老厂长的身体变化,发现似乎没什麽动静,而且对方也没醒来的迹象。
随即韩君继续……
……
就在韩君在办公室里,全力施为时,医务办的小红楼外,一个身材高挑,穿着漂亮的姑娘走进了医务办。
「你好,麻烦打听一下,请问韩大夫在哪个房间。」姑娘冲着窗口处询问,然后一名在值班室的窗口的小护士,抬头看着她愣了愣。
想了几秒,这名小护士才想起医务办什麽时候来了个韩大夫,不就是昨天硬钢张副主任的那个帅小伙吗?
随即她本能的指了指楼上,然后后者在道谢之后,就朝着楼上走去。
「这不会是韩大夫的对象吧,长得这麽漂亮。」小护士望着姑娘离去的背影,嘀咕道。
姑娘上了二楼,一眼就看到了此时二楼东头的走廊里站满了人。
当看到李厂长时,小姑娘甜甜一笑,随即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