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学社哄抢,我成天才了?(已更三万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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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学社哄抢,我成天才了?(已更三万求月票!)

    青木堂内,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数百道目光如聚光灯般打在苏秦身上,等待着他的决定。

    一边是能够镇压虫祸丶带有杀伐之气的九品【镇土金蝗】。

    另一边是能够无中生有丶在这个大旱之年延续一村生机的【碧海潮生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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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选哪一个,都是一步登天。

    但无论选哪一个,也都意味着要当众驳了另一位教习的面子。

    在这等高压之下,苏秦却并未露出丝毫的慌乱。

    他缓缓收回了拱起的手,先是转身,对着满脸煞气的夏教习深深一揖,随后又转向讲台,对着神色复杂的冯教习恭敬一礼。

    动作舒缓,行云流水,挑不出一丝错处。

    「二位教习厚爱,苏秦愧不敢当。」

    苏秦的声音平稳,不疾不徐,恰如那山间流淌的清泉,在这燥热的氛围中让人心头一静:「只是————」

    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坦荡:「所谓试听,意在试」与听」。

    今日不过是这七日之期的第一日,学生初入二级院,如盲人摸象,对这修仙百艺的深浅尚未完全知晓。」

    「灵植一道,博大精深,那是润物无声的厚重;

    御兽一脉,霸道绝伦,那是护道杀伐的锋锐。」

    苏秦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惶恐与诚恳:「两者皆是大道,皆有通天之能。

    学生眼拙,一时之间,竟被这迷人眼的乱花晃了心神,难以抉择。」

    「若此刻草率定下,不仅是对自己道途的不负责,更是对二位教习那份沉甸甸心意的————轻慢。」

    说到这,苏秦再次拱手,声音稍微提高了几分:「故而,请恕学生斗胆。

    恳请二位教习,容学生再多看几日,多想几天。

    待到六日之后,试听期满,学生定当给二位一个慎重且确切的答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捧了两位教习的场,又巧妙地将「拒绝」化作了「慎重」。

    没有当众说「不」,而是说「再看看」。

    这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是一种体面的留白。

    既保全了夏教习那火爆脾气的面子,让他不至于觉得自己被一个学生当众打脸。

    又给了冯教习一个台阶,让他明白这棵好苗子还没被抢走,依然在锅里。

    「哼。」

    夏教习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并不傻。

    他深深地看了苏秦一眼,那双阅尽蛮荒的眼睛里,并未流露出被推脱的恼怒,反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欣赏。

    这小子,稳得住。

    面对如此重宝,竟能不贪不躁,不仅守住了本心,还能在两个大修士的夹缝中游刃有馀。

    这心性,比那劳什子的天赋还要难得。

    「行!」

    夏教习大手一挥,将那只令人心悸的【镇土金蝗】重新收入袖中:「你是块好料子,值得老子等几天。」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百兽堂的大门虽然敞开,但这好东西可不等人。

    你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他也不再废话,转身就走。

    那魁梧的身躯带起一阵腥风,所过之处,人群如波浪般分开。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也没回头,只是冷冷地扔下一句:「冯老鬼,把你那嘴擦擦,全是油,丢人!」

    话音落下,人已消失在门外。

    「这杀千刀的蛮子————」

    冯教习骂骂咧咧地擦了擦嘴角,但脸上的表情明显松快了不少。

    不管怎麽说,人没被当场抢走,这就是胜利。

    他重新坐回了那巨大的花苞之中,目光在苏秦身上转了一圈,嘿嘿一笑:「算你小子识相。」

    「行了,既如此,那就坐回去吧。

    老头子我的课还没讲完呢,别让那蛮子坏了咱们的兴致。」

    苏秦躬身应是,退回了后排的角落。

    只是,经过这麽一闹,这青木堂内的气氛,再也回不到之前了。

    冯教习虽然依旧在台上讲着《春风化雨》的后续变化,讲着灵植夫的种种门道。

    但台下,至少有一半的老生,心思早已不在课上了。

    他们虽然正襟危坐,但那眼角的馀光,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往后排瞟。

    那里,坐着一个青衫少年。

    并不算特别英俊,也看不出什麽惊人的气势。

    但就是这麽一个人,刚才却让两位平日里眼高于顶的教习争得面红耳赤,甚至拿出了压箱底的宝贝。

    他们看着苏秦,就像是在看一个活着的传奇。

    那种眼神里,有探究,有羡慕,有嫉妒,更多的,却是一种想要将其深深印刻在脑海中的————郑重。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新生,要在整个二级院出名了!

    「当」

    一声悠扬的钟鸣响起,宣告着这堂跌宕起伏的公开课终于结束。

    冯教习也没拖堂,很是乾脆地挥了挥手,身下花苞一合,整个人便遁地而去,只留下满堂的草木清香。

    随着教习的离去,压抑许久的学子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纷纷起身。

    但没有人急着离开。

    他们有意无意地放慢了动作,目光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那个角落。

    「苏兄。」

    徐子训整理好衣冠,侧过身来,看着身旁依旧神色平静的苏秦,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的笑意。

    他手中摺扇轻摇,感叹道:「今日这番场面,子训在二级院试听了三回,也是头一回见。

    那两样宝物,皆是足以改换门庭的重器。

    苏兄能在那般诱惑与压力下,守住本心,不卑不亢,这份定力————

    真好。」

    这声「真好」,他说得极轻,却极重。

    那是对同道中人最纯粹的欣赏。

    苏秦闻言,却是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一边收拾着案几上的笔墨,一边低声回道:「徐兄谬赞了。」

    「哪有什麽定力?不过是骑虎难下罢了。」

    苏秦抬起头,眼中没有丝毫被追捧后的骄傲,只有一种清醒的自知之明:「所谓天赋,不过是术业有专攻。

    我恰好在农事与驭虫这两道上,多花了些笨功夫,又有些许运气,这才侥幸入了几位教习的法眼。」

    「若是换了炼器丶画符————」

    苏秦摊了摊手,诚恳道:「怕是我连门朝哪开都摸不着。」

    徐子训看着他,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这便是苏秦。

    无论身处何地,无论遭遇何种荣宠,始终清醒,始终谦逊。

    这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

    「嗡—」

    一阵细微却极其清晰的震动声,忽然从徐子训的腰间传来。

    声音不大,却让徐子训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伸手入怀,摸出了那枚刚刚换发的二级院身份腰牌。

    只见那非金非玉的腰牌之上,此刻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紫金色光晕,且还在持续不断地颤动着,仿佛有什麽讯息正在通过地脉紧急传来。

    「这是————」

    徐子训愣住了。

    一旁的古青也是脸色一变。

    他死死盯着徐子训手中的腰牌,瞳孔骤然收缩,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议的事情。

    「腰牌震动?紫金光晕?」

    古青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疑:「这是————大考最终排名确定的讯号?!」

    「怎麽可能?!」

    古青猛地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这才过了多久?

    大考刚刚结束不到一天,连第一场试听课都还没上完!

    按照往年的惯例,三位主考官为了那前十的排名,尤其是那魁首的归属,哪次不是争得面红耳赤,至少要吵上个三五天才能定下来?」

    「这次————怎麽会这麽快?」

    除非。

    这一届的考核中,出现了一个没有任何争议丶足以让三位性格迥异的考官都心服口服的绝对魁首!

    只有当第一名的优势大到足以碾压一切,大到让所有反对意见都显得苍白无力时。

    这榜单,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毫无悬念地尘埃落定!

    「难道————」

    古青的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极其大胆丶甚至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肉跳的猜想O

    想到这里,古青僵硬地转过脖子。

    他的目光,越过徐子训的肩膀,落在了后方那个正准备起身的青衫少年身上。

    这位...可是未入二级院,便掌握两门三级造化啊!

    「呼————」

    古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整理了一下表情,先是转头看向徐子训,拱手道:「恭喜徐兄。」

    「腰牌震动,紫气东来。

    这说明徐兄的名字,已经稳稳地刻在了那张代表着种子班」的金榜之上,且排名绝对不低。」

    「多年夙愿,今朝得偿。」

    「徐兄,你终于————上岸了。」

    徐子训握着那枚还在微微震颤的腰牌,手指有些发白。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激动已尽数化作了平静的释然。

    「侥幸而已。」

    他轻声道,依旧是那般的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但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这一句「侥幸」背后,藏着多少个日夜的坚守,藏着多少次被人嘲笑「傻子」时的辛酸。

    「那个————古师兄?」

    旁边一直伸着脖子看热闹的赵猛,此刻终于忍不住了。

    他挠了挠头,一脸纳闷地凑了过来:「这腰牌震动是个什麽说法?

    咋我的没动静呢?是不是坏了?」

    说着,他还把自己的腰牌掏出来,用力拍了两下,放在耳边晃了晃,试图听个响儿。

    古青看着他那憨样,忍不住笑了笑,解释道:「这也是咱们二级院不成文的潜规则。」

    「大榜虽然要七日后才张贴,但对于那些确定进入前十丶拿到种子班名额的学子,院里会通过地脉传讯,提前告知。」

    「为的,就是让这些顶尖的苗子,在这七天的试听期里,能更加从容地去选择自己的道路。」

    「毕竟,进了前十,就意味着拥有了挑选任意一脉种子班的资格,甚至若能在此期间领悟三级,可能会有多位教习同时抛出橄榄枝。」

    「这时候,多听几门课,多比较比较,才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原来是这样————」

    赵猛恍然大悟,随即有些丧气地把腰牌塞回怀里:「那看来我是没戏了。

    我就说嘛,我这半吊子水平,也就是混个甲等,哪能进前十?」

    古青笑了笑,没接话。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

    「你们————还有谁感觉到腰牌震动了吗?」

    赵猛摇了摇头,一脸的理直气壮。

    吴秋也苦涩地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那块死寂沉沉的腰牌,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我也没————」

    角落里,林清寒冷着一张脸。

    她死死咬着红唇,直到那一抹殷红变得有些发白。

    她的手紧紧攥着袖口里的腰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青色。

    没有。

    什麽都没有。

    那块代表着她骄傲与自尊的腰牌,此刻就像是一块冰冷的石头,没有任何回应。

    这意味着,她彻底出局了。

    前十,种子班,那些曾经触手可及的荣耀,在这一刻,彻底与她无关。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徐子训,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徐子训身后的苏秦。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赵猛瞥了她一眼,看到她那副失魂落魄却还强撑着高傲的模样,心里莫名地觉得痛快极了。

    让你装!让你狂!

    现在傻眼了吧?

    古青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苏秦身上。

    苏秦站在那里,神色依旧平静。

    但他并未否认,也没有摇头。

    他只是迎着古青探询的目光,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简单的一个字。

    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虽然早已猜到,但当亲眼确认的那一刻,那种震撼依旧无以复加。

    苏秦,也进了。

    而且,看这放榜的速度————

    他的排名,恐怕————

    古青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说破了反而不美。

    此时,讲堂内的其他学子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着。

    更有几个胆大的,已经开始往这边凑,想要藉机跟这几位未来的风云人物套个近乎。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古青当机立断,压低声音道:「既然大家都各有收获,那这下一堂课,咱们也就不必急着去听了。」

    「先回胡门社吧。」

    「那是咱们自己的地盘,清净,有些话————也好敞开了说。」

    苏秦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徐子训也收起了腰牌,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一行人不再停留,在古青的带领下,快步向着门口走去。

    沿途,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学子们,看到这一行人走来,竟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路。

    他们的目光,大多集中在那个走在中间的青衫少年身上。

    那个拒绝了教习招揽丶却又疑似拿下了大考魁首的传奇人物。

    苏秦目不斜视,步履稳健。

    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中的热度,但他并没有在意。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前十已定,种子班的资格算是到手了。」

    「接下来————」

    「就是要在剩馀的六天里,好好看看这修仙百艺,究竟还有什麽门道。」

    「以及————」

    他的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装着三百两银子的锦囊。

    「选一条,真正能让这钱————花在刀刃上的路。」

    风过云海,吹动了满山遍野的幡旗。

    众人随着古青的脚步,停在了一杆巨大的绿色幡旗之下。

    这旗杆不知是何种灵木制成,通体碧翠,高耸入云,旗面足有数十丈宽,随风舒卷间,隐隐可见其上绣着的云纹与符籙流转不休。

    这里便是二级院独特的「宿舍」区——洞天幡林。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幡旗依山势而上,等级森严。

    赤色在底,紫色入云。

    而眼前这杆绿幡,位置不高不低,恰在山腰处,周围灵气虽不如顶峰那般浓郁得化不开,却也比山脚强了数倍,透着一股子中正平和的气象。

    「诸位稍候。」

    古青停下脚步,转身对着众人拱了拱手,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这便是咱们胡门社的驻地,青竹幡」。

    王烨师兄平日里便在其中修行处理社务。

    你们初来乍到,身上没有幡引,进不去这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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