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百兽抢人,扬名二级院!(已更一万求月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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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若饿死,我即便修成了仙,也不过是个孤魂野鬼。」

    苏秦对着冯教习深深一揖:「教习,我做不到像罗教习那般无私,为了天下苍生」这个宏大的概念去舍生取义。

    我没那麽高尚。」

    「我的利」,很小,也很自私。」

    「我只想————」

    苏秦直起身子,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只想学到最适合我的本事。

    不管是灵植,还是御兽,亦或是其他。

    只要能让我的家乡风调雨顺,只要能让我的父老乡亲再无饿殍,只要能护住我想护住的人————」

    「那我便学什麽!」

    「青木堂虽好,灵植夫虽有油水。

    但若我发现还有更适合我的道,能更快丶更好地达成我的这份私心」————

    哪怕这种手段在旁人眼里不入流,只要能全了我的这份私利」,那便是学生眼里的最优选。」

    苏秦看着冯教习,眼中没有丝毫的退让:「这种子班的名额,若是现在应下了,学生的眼界便被这名利给锁死在了一处。

    这种「得利」,实非学生当下之急。」

    「这,便是学生拒绝的理由。」

    话音落下。

    青木堂内陷入了久久的沉默,那是一种比方才更加深沉丶更加粘稠的静谧。

    风从藤蔓编织的窗棂间穿过,带起一阵细微的呜咽声,像是替这满堂学子发出了一声未曾出口的叹息。

    能坐在这里听公开课的,哪怕只是试听生,家中光景大多也差不到哪去。

    他们或许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多是出自县城丶镇上的殷实之家,也就是俗称的「富户」或「耕读传家」。

    从小到大,长辈灌输给他们的道理很直白一一读书修仙,就是为了改换门庭,为了从「民」变成「吏」,甚至变成「官」。

    在他们的认知里,修仙是一条不断向上的梯子,每爬一步,就要扔掉一些累赘,就要离那泥泞的地面更远一些。

    他们站在半山腰,往下看是悲悯,往上看是欲望。

    而苏秦————

    他站在泥里。

    他的一字一句,不是在谈论什麽高深的大道,而是在叙述一个「农民」视角下的天地。

    在这个视角里,天不是用来悟的,是用来求雨的。

    地不是用来修行的,是用来长粮食救命的。

    他口中的「自私」,不是为了长生久视,而是为了让那张饭桌上多一碗稠粥,为了让那条乾涸的河沟里多一股活水。

    这种声音,太原始,太粗糙,带着一股子还没洗净的土腥味,在这飘满药香与灵气的二级院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振聋发聩。

    以往,这种底层的声音是传不到岸上的。

    哪怕偶尔有几个泥腿子爬了上来,也会迅速洗净脚上的泥,换上锦袍,学着城里人的腔调,急不可耐地与过去切割。

    唯有苏秦。

    他明明已经身处内舍,明明已经展现出了惊才绝艳的天赋,明明只要点个头就能踏入那人人艳羡的种子班。

    可他依旧站在那里,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卑微的愿望。

    他不以出身为耻,反以为锚。

    坐在后排的纪帅,手里那把还没嗑完的瓜子,不知何时已被攥出了汗。

    他只觉得喉咙有些发堵,像是有块石头硬生生地塞了进去。

    他想起了自己的家。

    那个在偏远山坳里的小村子。

    想起了很多年前,他背着行囊离开时,母亲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三个还热乎的煮鸡蛋,硬塞进他的怀里。

    那是家里仅剩的鸡蛋了。

    那时候,他也曾发誓,要混出个人样来,要让爹娘过上好日子。

    可这些年,他在二级院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

    学会了看人下菜碟,学会了钻营算计,学会了怎麽去讨好那些手里有权的教习,怎麽从同窗手里抠出一点资源。

    他变得圆滑了,世故了,也「成熟」了。

    他以为这就是成长的代价,这就是看透了世事。

    可如今,听着身后那个少年的话,看着那个挺拔如松的背影。

    纪帅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年,好像把什麽最重要的东西给弄丢了。

    那是他出发时的初心。

    是他曾经视若珍宝丶如今却被他亲手埋在泥里丶甚至踩上两脚的根。

    「真他娘的————」

    纪帅低下了头,眼眶微红,嘴里骂了一句,却不知道是在骂谁。

    讲台之上。

    冯教习也不再抖腿了。

    他那双总是透着精明与算计的老眼,此刻微微眯起,却没了之前的尖锐与压迫,反而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他吧嗒了一下嘴,似是在回味苏秦刚才那番话的馀韵。

    「位置不同啊————」

    冯教习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小子,能把「利己」和「贪心」讲得如此光明磊落,又讲得如此让人心头堵得慌,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原本因为被当众拒绝而生出的那几分不悦,此刻竟如晨雾般消散了大半。

    冯教习是个俗人,但他是个活得通透的俗人。

    他贪财,是因为他知道钱能通神。

    他好色,是因为他觉得那是生之趣。

    但他并不讨厌那种真正有脊梁骨的人。

    「罢了。」

    冯教习心中暗道。

    他放下了强行将苏秦收入青木堂的心思。

    说到底,这二级院里藏龙卧虎,能将《春风化雨》修至三级的老生,虽然不多,但也不少,不至于稀缺到让他这个堂主去求着收徒的地步。

    毕竟,这不是那种无师自通丶在一级院里便凭空悟道的妖孽,而是在罗姬那种古板理念薰陶下成长起来的苗子。

    根子上,就已经打上了罗姬的烙印。

    这小子既然不是那种为了资源就能随时改换门庭的墙头草,那他这青木堂的庙,或许还真不一定适合这尊神。

    「罗姬那个老古板,虽然迂腐,但他那套为民请命」的路子,或许还真就对了这小子的胃口。」

    冯教习想通了这一节,神色便松快了下来。

    既然留不住,那便结个善缘。

    这小子日后若真能在罗姬门下学出点名堂,多掌握几门民生大术,回去反哺家乡,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冯教习有些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这满堂沉闷的气氛。

    「行了行了。」

    他吧唧着嘴,声音里没了之前的尖锐,反倒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那是长辈看晚辈瞎折腾后的无奈与包容:「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挺重。」

    他斜眼瞅着苏秦,那眼神里既有几分被驳了面子的不爽,又有几分遇见了怪胎的新奇,像是在看一块不开窍的顽石:「你是想告诉我,你不是个贪财的俗人,你是个有大私」的俗人,是吧?」

    苏秦不语,只是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势,脊背却未曾弯下分毫。

    「哼。」

    冯教习哼了一声,身子往后一仰,重新靠回了那软绵绵的花瓣里,姿态慵懒至极:「老头子我虽然爱钱,那是为了活得舒坦。

    但我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他伸出手指,虚点了点苏秦:「既然你有这份孝心,有这份私心」,那我也不好强按牛头喝水。

    强扭的瓜不甜,这道理我还是懂的。」

    冯教习指了指门外,那是通往其他各司学堂的方向。

    他的语气变得懒洋洋的,却又隐隐透着一股子属于灵植夫一脉魁首的自信与笃定:「既然你想看,那就去看吧。」

    「这二级院大得很,百艺千门,炼丹的丶画符的丶打铁的丶玩鬼的————那是乱花渐欲迷人眼,足够你看个够。」

    「不过————」

    冯教习忽然坐直了身子,看着苏秦,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等你转了一圈,看遍了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之后。」

    「你会发现————」

    他伸出手,做了一个抓握泥土的动作:「想要护住你那一亩三分地,想要让你那帮穷亲戚吃饱饭,想要在那天灾人祸面前挺直了腰杆。」

    「最后,还得是咱们这跟土坷垃打交道的——灵植夫!」

    「粮食,才是这天底下最硬的道理!」

    这话虽然狂妄,却也透着一股子脚踏实地的厚重。

    苏秦闻言,并未反驳,只是再次深深一揖,正欲开口谢过教习的宽容。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

    一阵极其爽朗丶甚至带着几分粗犷豪迈的大笑声,忽然从青木堂外传来,震得那藤蔓墙壁都在微微颤动。

    那笑声如雷,穿透力极强,瞬间便盖过了堂内的一切声响。

    「冯老鬼!你这牛皮可是吹破天了!」

    伴随着笑声,一股带着浓烈野性与腥燥气息的狂风卷入堂内。

    「什麽叫只有灵植夫才能护住一亩三分地?」

    那声音由远及近,透着一股子不可一世的霸道与自信:「若论岁稔民安,若论护土安民————」

    「你种个地,还得看老天爷的脸色,还得防着妖兽糟蹋!」

    「不如入我御兽一脉种子班,来我【百兽堂】!」

    「驱虎豹以守家门,御虫群以吞荒野!」

    「这,才是真正的——守土之道!」

    「百兽堂?」

    这三个字一出,原本还有些沉浸在苏秦那番宏论馀韵中的青木堂,瞬间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波澜。

    所有的目光,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正大步流星跨过门槛的魁梧身影。

    兽皮坎肩,乱发如蓬,那一身毫不掩饰的彪悍气息,在这满是草木清香的学堂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有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是夏教习!」

    有人低呼出声,语气中满是惊愕。

    在这二级院里,夏教习的名头可不比冯教习小。

    那是御兽一脉的扛把子,是个能跟妖兽贴身肉搏的狠人,平日里最是看不上那些只会侍弄花草的灵植夫,觉得那是「娘们儿才干的细致活」。

    可今天,这尊煞神怎麽跑到青木堂来了?

    还要跟冯教习抢人?

    堂下的学子们面面相觑,一个个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乱麻。

    「这————这是什麽章程?」

    一个名叫唐辰的老生压低了声音,眉头紧锁,眼神在苏秦和夏教习之间来回游移,满是不解:「夏教习亲自来抢人?难不成————这位刚来的试听生,《驭虫术》也已经到了三级造化之境?」

    此言一出,周围几人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麽天方夜谭,纷纷摇头。

    「怎麽可能!」

    旁边一个名叫李木的同窗嗤之以鼻,那是基于常识的本能反驳:「咱们都是在这二级院里熬过来的,谁不知道那三级造化的门槛有多高?

    这人能把《春风化雨》磨到三级,那已经是天大的造化,是耗费了无数心血和光阴的。

    若是连《驭虫术》也到了三级————」

    李木顿了顿,语气变得笃定无比:「那他早该是百兽堂种子班的成员了!

    按照院规,在拿到第一张百艺证书之前,学子精力有限,不得跨系进入多个种子班。

    若是他御兽天赋如此了得,何必在这青木堂蹉跎岁月,再来转修灵植夫?

    这不是舍近求远,浪费天赋吗?」

    「就是,术业有专攻。」

    另一个名叫张铁的老生也附和道:「没人能同时兼顾两门百艺的造化境,那是真正的大修才能触及的领域。

    这人既然选择了灵植这条路,又在此道上沉浸多年,怎麽可能还有精力去钻研御兽?」

    众人议论纷纷,越想越觉得「双修三级」这个猜测荒谬至极。

    在他们的认知里,苏秦是一个在二级院默默无闻丶埋头苦修多年的「老生」

    。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资质是固定的。

    能把一门手艺练精已是万幸,哪有那个闲工夫去把另一门八竿子打不着的手艺也练到那种地步?

    那不是天才,那是神仙。

    于是,另一种更为「合理」的解释,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我看呐,夏教习这哪里是来抢人的————」

    一个消息灵通的老生王麻子挑了挑眉,用下巴指了指台上脸色有些发黑的冯教习,幸灾乐祸地低语道:「这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谁不知道夏教习是个直肠子,最看不惯冯教习这种精明算计丶满嘴油滑的作风?

    两人明里暗里斗了多少年了?

    冯教习刚才那番灵植夫天下第一」的言论,怕是正好被路过的夏教习听见了。」

    「以夏教习那个暴脾气,能忍?」

    「他这就是借着这人的由头,故意来恶心冯教习一下,顺便给咱们御兽一脉涨涨威风罢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逻辑严密,瞬间便得到了周围大多数人的认同。

    纪帅坐在蒲团上,听着周围那些幸灾乐祸的议论,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丶神色虽然平静但显然处于风暴中心的苏秦,心中升起一股子极为复杂的感慨。

    就在刚才,这个少年那番关于「家」与「根」的言论,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在他那颗早已变得麻木的心上剐了一下。

    让他想起了很多年前,自己背着行囊离开山坳时,母亲塞进怀里的那三个还热乎的煮鸡蛋。

    那时候,他也曾是这样一个眼里有光丶心里有火的少年。

    可这二级院的风霜,太冷,太硬。

    不知不觉间,他学会了钻营,学会了算计,学会了怎麽把那份赤子之心藏起来,换上一副更利于生存的面具。

    而此人————

    他明明已经展现出了足以让所有人都闭嘴的天赋,却依旧保留着那份傻气,那份不合时宜的「真」。

    这样的人,太少见了。

    也太容易————被折断了。

    纪帅不希望看到这样一个难得的好苗子,因为卷入冯丶夏两位教习的意气之争而毁了前程。

    「古兄。」

    纪帅侧过身,轻轻撞了撞旁边古青的肩膀,声音压得极低,语气急促:「你跟这位师兄既然是旧识,那你赶紧去劝劝他。」

    他指了指门口那气势汹汹的夏教习:「这夏教习摆明了就是来找茬的。

    你让他千万别当真,更别一时冲动就答应了。

    他一个灵植夫,手里若是没有三级的《驭虫术》傍身,去了百兽堂的种子班,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到时候跟不上进度,又得罪了冯教习,两头不讨好,那是自毁前程啊!

    他这三级灵植夫的本事,好不容易才熬出来的,可别在这儿栽了跟头!」

    古青手里捧着茶盏,闻言,动作微微一滞。

    他抬起眼皮,看了看一脸焦急丶真心实意为苏秦打算的纪帅,又看了看那个神色淡然丶仿佛对眼前这一幕早有预料的苏秦。

    他的嘴角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这位苏兄————

    古青心中暗自摇头,却并未点破。

    他知道苏秦极大可能是大考前十的苗子,天赋异禀。

    但纪帅说得也没错,术业有专攻,贪多嚼不烂。

    苏秦既然能在灵植一道上展现出三级的造诣,那已是天大的造化。

    若是再分心去御兽一脉,且不说有没有那个天赋,光是这从头再来的时间成本,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纪兄放心。」

    古青放下茶盏,眉宇间闪过一丝认同,却并没有起身去劝阻的意思,只是含糊地应道:「苏兄是个心里有数的人。

    他既然敢说出再看看」那种话,想必————对御兽一道,也是有些心得的。」

    「有些心得顶什麽用?那可是种子班!」

    纪帅急得直瞪眼,觉得古青这是在敷衍。

    但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麽,讲台上的气氛,已经陡然降至冰点。

    冯教习从那巨大的花苞中缓缓站起。

    他将那根啃得乾乾净净的鸡骨头随手一扔,骨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入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随后拍了拍手,那双总是半眯着的浑浊老眼,此刻却缓缓睁开,眼底深处,没有了之前的惫懒,只有一片冷得像冰的平静。

    他看着门口那个不请自来的魁梧身影,淡淡地开口:「夏蛮子。」

    「你不在你的百兽堂里跟那些畜生为伍,跑来我这满是花草的清净地,是嫌你那一身腥臊味还不够冲,想来我这儿熏薰香?」

    他冷笑一声,目光阴鸷,像是看穿了对方所有的小心思:「怎麽?

    看我这几来了个不错的苗子,你那颗沉寂了几年的好胜心,又按捺不住了?」

    「还是说————你就是单纯地觉得,我冯某人好欺负,想趁着这试听的节骨眼上,来搅黄我的生源,好让你那光秃秃的百兽堂,显得不那麽门可罗雀?」

    在冯教习看来,夏教习这纯粹就是无理取闹。

    一个在灵植一道上有着如此深厚造诣的老生,怎麽可能同时还是个御兽天才?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一这姓夏的就是来捣乱的!

    面对冯教习那夹枪带棒的质问,夏教习却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暴跳如雷。

    他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任由那股带着敌意的气场冲刷在身上,那张粗犷的脸上反而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容。

    他看着冯教修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像是看一只炸了毛的老公鸡,心情莫名地舒畅。

    「嘿嘿。」

    夏教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冯老鬼,你这可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并没有否认冯教习的指控,反而顺着他的话头,带着几分无赖地承认道:「虽然说————

    能看到你这副吃瘪的样子,确实让我这心里头爽利了不少,甚至比喝了二斤烧刀子还痛快。」

    说到这,夏教习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教习的傲气与自负:「但是,你冯老鬼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你那张老脸,虽然皮厚,但还没那麽大的面子,值得我夏某人特地跑这一趟,就为了来恶心你。」

    「我夏某人选材,向来只看本事,不看人情,更不屑搞那些下作的手段!」

    「那你是什麽意思?」

    冯教习眉头紧锁,狐疑地看着他,显然不信这蛮子能有什麽好心:「你难不成是想告诉我————

    这小子在二级院待了这麽多年,除了那一手《春风化雨》,竟然还偷偷摸摸地把《驭虫术》也练到了三级?」

    冯教习指着苏秦,语气里满是荒谬:「然后他放着你那百兽堂的种子班不去,非要跑来我这儿听入门课?

    怎麽?

    他是嫌你那儿妖兽肉不好吃,还是嫌你长得太磕碜?」

    这话虽然难听,但却是实打实的逻辑。

    如果苏秦真有那个本事,早就入百兽堂种子班潜修了,哪还会出现在这里?

    周围的学子们也是频频点头,觉得冯教习说得在理。

    这世上哪有那麽傻的人?

    然而。

    听到这话,夏教习脸上的表情却变得极其古怪。

    他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冯教习,又转头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苏秦,最后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在二级院待了这麽多年?」

    夏教习重复着这句话,脸上的诧异不似作伪,甚至还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震惊:「冯老鬼,你这消息————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听来的?」

    他摊了摊手,一脸无辜地指着苏秦,声音陡然拔高,震得整个青木堂嗡嗡作响:「谁告诉你————他在二级院待了很久了?」

    「他一个刚刚从一级院升上来的试听生————」

    「怎麽来我御兽一脉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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