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虚伪的信仰与真正的信徒(2/2)
他们坚信是信仰之力的问题,只要教众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可谁能想得到,在帛琉村,教会就完全是一个工具,被马歇尔这个混蛋给利用了。
没准,从他父亲那代就开始了。」
丹尼尔想通了一些东西。
信仰,对于一些人来说是依靠,对于一些人来说是工具。
他一开始想依靠财富获得快乐,所以信仰了财富女神,现在想感受活着,又半信了人族真神。
而帛琉村的这些人,都只是拿信仰当藉口,想为自己谋取一些私利。
因为一个子虚乌有的复活,他们拿同村人当做了案板上的鱼肉,而有的厨师真把他们当成了食材。
几人离开了恶臭的地窖,与屋外的芙蕾雅汇合。
他们在夜色之中,看着这间充满罪恶的房子,一个真正的「地狱厨房」。
「我想,还是解散了教会吧。」
丹尼尔思考良久,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也许他在博德之门就应该想通的。
「这也许就是我的宿命吧,萨斯真神让我来为教会画上最后一个句号。」
丹尼尔望着安东的家,捏紧了拳头。
「你这话我可不认同。」
凯恩伸出手指摇了两下。
「从来就没有什麽宿命,只有你自己的选择。
你要想明白,是什麽推动你来到帛琉村的?」
「是那个虚伪的信仰,我只能来到帛琉村,只有这里还存在着一点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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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回答道,但他没明白凯恩的意思。
「那又是什麽让你有了那个虚伪的信仰,一切的一切,追根溯源。」
「是......是我自己。」
丹尼尔找到了问题的源头,在他故事的最开始,是因为一个刺客想要赚到第一桶金。
「对,是你自己,就好像我们来到帛琉村,还留在这里找寻真相,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凯恩回答道,他是喜欢这种追求真相的感觉,这让他与自己的父亲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关联。
埃文就更简单直接了,这位闲出屁的少爷,就是想在旅途之中多点故事,甚至多点事故也可以。
至于达里安和芙蕾雅,各自有各自的打算。
「还有,如果你没来到帛琉村的话,想想现在的村子会是什麽情况?」
凯恩用手指着丹尼尔,让他仔细思考一下。
「如果我没来的话..
,,丹尼尔陷入了沉思。
他如果早在博德之门跟前主教一起放弃了信仰,马歇尔应该还在控制着这些村民,安东可能还在继续屠杀,是他的到来,推进故事到了如今这个地步。
不,不对,现如今的故事,还有凯恩等人的参与。
「我明白了,这是我们的选择。」
丹尼尔一拳砸在自己的手掌心里,正是因为他们的选择,才避免了安东继续杀人,其他村民们继续受到茶害。
「丹尼尔,我有两个问题问你。」
「你问吧。」
「村里死去的那些人中,谁的腿部有受过伤?」
「奥利弗的养父和黛拉的父亲。
奥利弗的养父就是因为腿瘤加上喝醉了酒,才失足落进了水里。
而黛拉的父亲,我听说在教堂的某次大扫除日,从年久失修的屋顶摔了下来,最后因为救治不及时才死的,当时浑身都摔伤了。
那次好像就是因为马歇尔酗酒的缘故,自那天起他就对外宣称戒酒了。
丹尼尔摸着下巴回忆着。
「原来是这样,我已经有了凶手的人选。」
凯恩大致已经猜到了凶手,可证据应该还在凶手的身上。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麽办?」
「揭开真相,或者选择让真相埋葬,还帛琉村一个安宁。」
凯恩给出了两个选择,这个是他和埃文商议过的。
真相有的时候需要大白于天下,而有的时候真相会伤人,不如让它跟随已死之人离去。
这个选择的机会,给到教会最后的牧师。
「我选择....
」
还没等丹尼尔做出选择,就听到了一个人大喊着跑了过来。
「不好了,又......又死人了,丹尼尔神父,我们需要你。」
是奥利弗,他浑身颤抖,似乎是见到了什麽可怕的东西,他的声音又开始变得尖尖的。
「怎麽了?」
凯恩在手里变出一个杯子,芙蕾雅配合给出了一点饮用的水,递到了奥利弗的手中。
「墓园......冰窖....死人,哎呀,快过去。」
奥利弗喘了口气,接过水杯一饮而尽,但还是语无伦次的。
他见自己说不明白,就拉着丹尼尔往墓园方向跑去。
几人没有办法,只好跟着奥利弗一起前去。
从村子中绕到了矮山的后面,一片白色的花海,在这个冬天依然盛开。
穿过花海,就是一大片的墓碑,整整齐齐的排列在一起,乾净又整洁,看来打理墓园的人非常的细心。
在墓园的后面,有两个房子,大的那个就是守墓人的居所,奥利弗与他的养父就是住在那里面。
另一个比较小的是冰窖入口,原本不是在这里的,建在村子的中央,是村子里储放物资用的。
可在人变少之后,也就用不上了,正好在马歇尔的提议下,雷克斯将冰窖改建在了墓园的旁边。
雷克斯应该是主要参与了建造,整间冰窖歪歪斜斜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工匠乾的活。
还没走进冰窖之中,在门口他们就看见了一大滩的血迹,这个出血量,那人肯定是活不成了。
「是谁?」
埃文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没敢看..
「」
奥利弗紧闭着双眼,战战兢兢地不敢靠近冰窖,是冰窖里的人叫他去找丹尼尔的。
留下达里安在外面照料奥利弗,其他人走进了冰窖的里面。
冰窖建在地下,堆积了好几层的冰块,上面还铺盖了几层的乾草。
冰块的凹陷处,停着十个棺材。
而在棺材的前面,黛拉丶奎妮和布兰迪都在那里等着他们。
在他们的身后,躺着两具尸体,一个是被抹了脖子的,另一个被烧的只剩骨头架子。
抹了脖子的那个,是双胞胎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