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组建情报,玄水真功!费建华的秘密【求订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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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     王剑伸手接住,入手轻飘飘的,拆开油布,竟是一本封皮发黑的线装秘籍,封面上【玄水真功.上】五个篆字苍劲有力,透着股阴柔磅礴之气。

    「这是————只有上册?」

    王剑眼中闪过狂喜,随即又满是警惕。

    「玄水真功,阴柔醇厚,内劲绵长,可弥补你根基薄弱的短板。」

    虎面人语气平淡,玄水真气在体内流转,让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威压:「这上册,足以让你内力暴涨,压服漕帮内部那些不服你的老东西。」

    「你要我做什麽?」

    王剑瞬间冷静下来,天上不会白白掉馅饼。

    「很简单。」

    虎面人向前一步,虎面后的目光愈发锐利,玄水真气凝聚的压迫感扑面而来:「稳住漕帮,替主上盯着竟陵城的风吹草动,控制金陵漕运水路。你若成器,漕帮帮主之位就是你的,日后我自会禀明主上,赐你下册。若不成————有的是人想取代你。」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好练这内功,别让我失望。记住,你能上位,全凭我一念之间。刘猛的下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王剑紧握着秘籍,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玄水真功上册的诱惑太大,稳住漕帮丶坐实帮主之位的渴望更让他无法拒绝。

    他深吸一口气,躬身沉声道:「属下明白!定不负阁下所托!」

    虎面人满意颔首,身影如鬼魅般融入庙外黑暗,只留下一句冰冷的叮嘱:「三个月内,我要看到你彻底掌控漕帮。秘籍的威力,你慢慢体会,有不懂的地方,我会派人暗中指点。」

    王剑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玄水真功,眼中燃起熊熊野心。

    眼下刘猛死,漕帮内部暗流涌动,唯有练就深厚内力,才能在这乱世中握住自己的命运,更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权位。

    时间流逝。

    转眼5天过去。

    【养生培元功(小成8842/12500)】。

    【破军虎魄刀(小成1201/5000)】

    【四十九式霸刀.残(入门1396/2000)】

    这5天时间,苏阳都待在布庄肝武学熟练度,提升自己的实力。

    三餐都是紫灵芝老母鸡汤,每天能够涨900点的养生培元功的熟练度,他的养生培元功熟练度大涨,内力提升极大。

    铁头功,铁扫帚功,流云步分别都圆满了。

    他的肉身实力大涨,尤其是头部以及双腿,他的双腿运劲,可以轻松扫断碗口粗的樟树,铁头功可硬撼撞碎青砖大石丝毫无损。

    这一日,黄昏。

    苏阳换上一身半旧的灰布衫,背上环首直刀,不紧不慢地走出布庄后门。

    他在街市上绕了两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拐进西城桂花巷。

    巷子深处第三户,院墙不高,门漆斑驳,看着与寻常民居无异。苏阳走到院墙东南角,指尖在第三块青砖上一抹——一个浅浅的三角刻痕。

    他叩门三声,两轻一重。

    门内传来脚步声,门门拉开,陈文渊探出头来,见到苏阳,连忙侧身让进。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乾净。

    前院种着几畦青菜,正房三间,西厢房做了灶间,东厢房门紧闭。一个十五六岁丶模样机灵的少年正在井边打水,见到苏阳,连忙躬身行礼。

    「这是小豆子。」

    陈文渊低声道:「自己人。」

    苏阳点点头,径直走进正房。

    屋里陈设简单,但桌椅俱全,桌上还摆着一壶刚沏好的粗茶。

    「恩公请坐。」

    陈文渊关好房门,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契放在桌上:「这就是院子,前后两进,带后院,有口甜水井。位置僻静,但离主街只隔两条巷,出入方便。」

    苏阳扫了一眼地契:「银子可够?」

    「一百两绰绰有馀,这院子只花了七十五两。」

    陈文渊又从袖中取出一个钱袋:「剩下的二十五两在这儿,还有恩公给的四十两启动银,用了十二两给兄弟们安家丶置办行头,馀下五十三两。」

    说着他递上一本薄薄的帐册:「每一笔开销都记在这儿,请恩公过目。

    「7

    苏阳没有接帐册,只摆了摆手:「银子怎麽用你看着办,我只要结果。」

    他目光落在陈文渊脸上:「这几日,人找得如何?」

    陈文渊精神一振:「回恩公,已找到三个可靠弟兄。一个是码头做了十年的老苦力孙瘤子」,腿脚不便但眼力极毒。一个就是外头的小豆子,走街串巷没有他不熟的地儿。还有一个是悦来客栈的跑堂「老周」,早年走过镖,识人辨物的本事一流。」

    「给他们安家费了?」

    「每人先给了五两,说好每月二两例钱。」

    陈文渊道:「小豆子家里有个瞎眼老娘,又多给了三两抓药。老周腰伤复发,也贴补了二两看病。」

    苏阳颔首,从怀中取出三十两银子:「这些拿去,给他们添置冬衣,再备些应急钱。

    记住,钱要给足,规矩要讲明,但情分也要有。」

    「小人明白。」

    陈文渊接过银子,脸上露出感激,神色忽然一正,压低声音道:「对了恩公,今日下午有费建华的消息了!小的正准备禀报于您!那厮和王剑的侄子王振去了桂香巷最里头的一所宅院,半个时辰后才出来!」

    「你确定?」

    苏阳心中一动。

    费建华是黄府管事,怎麽会和漕帮王剑的侄子搅在一起?

    「千真万确!」

    陈文渊重重点头:「小豆子机灵,藉口寻走丢的猫,跟巷口几个晒太阳的老婆子搭上了话。老婆子们闲谈时提到,那宅子深居简出,但每旬五入夜后,必有辆不带标识的马车停在侧门,接走一位怀抱琵琶的姑娘,天蒙蒙亮才送回来。」

    苏阳眸光微凝:「每旬五夜,马车接走怀抱琵琶的女子————这做派,倒像是某些人物安置外室的习惯。」

    「这个倒不确定。」

    陈文渊道:「小豆子说,费建华和王振两人出来时,费建华手里多了个沉甸甸的布包,看形状像是帐簿或信匣。」

    苏阳指尖在桌面轻敲了两下。

    若那真是王剑的外室宅院,费建华与王振在那里密会,其含义就大不相同了,那不仅是私会地点,更可能是一个避开漕帮总舵众多眼线的秘密联络据点。

    「一个管帐的侄子,一个管事的管家,选在外室私宅碰头————」苏阳声音渐冷:「看来他们谈的,是不能见于光天的勾当。那布包里装的,恐怕不是寻常帐册。」

    他心里清楚。

    若是拿到帐册,费建华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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