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黑市,紫灵芝,内功的消息!【大哥美女们求首订!】(2/2)
他抬眼,目光与苏阳隔空一碰,便报出价码:「你若是要的话,800两银子拿走,不二价。」
「二十五年的紫芝.......八百两银子?」
苏阳静立在原地,面具遮住了所有表情。
以他圆满杏林识药,仅凭闻,看,就知道,这是真品。
八百两银子,确实是高价。
可是,此物年份超过人参10年,其内蕴的精纯药力,若经转化,必能带来可观的简化点,更能加快养生培元功的熟练度,若是养生培元功能突破,晋入大成,自己内力大涨,实力将突飞猛进。
二十五年份的紫灵芝。
可遇不可求。
银子可以再赚,但今夜错过了这株灵芝,再想寻到如此契合的宝药,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实力落后一步,在这世道便是生死之别。
「好,我要了。」
苏阳话音刚落,右手已探入内袋。四根形制粗陋丶却沉甸甸的金条被乾脆地码在铜秤盘上,在昏黄油灯下折射出冷硬的光。
「四十两,足色官金。」
苏阳声音毫无波澜,将金条码放在秤上时,能感觉到摊位左右两侧,似乎有几道目光短暂地扫了过来,又在与他对视前迅速移开。
摊主眼皮都没抬,伸出枯瘦如鹰爪的手指,先是用指甲在四根金条侧面轻轻一划,留下浅痕,又将之一一举到灯焰旁,眯眼细看切面纹理与光泽。
接着,才将四根金条依次放入秤盘,指尖极稳地拨动秤砣。
「火耗高了,色欠一分。」
摊主终于开口,声音乾涩:「按今日行市,一比十七兑。」
苏阳知道,这是黑市惯有的压价手段。
若他争辩,对方或许会退到一比十七点五,但为那几两银子的差价浪费时间,得不偿失。他直接探手入怀,抓出几锭散碎银两和一把铜钱,估算着分量,哗啦一声全数倒在金条旁边。
「一比十八。四十两金,合七百二十两银。这里是八十两银,整八百。」他的语气不容置疑,手并未收回,反而按在了那堆银钱上,看着摊主的脸:「灵芝,给我。」
摊主浑浊的眼珠在苏阳的手和脸上来回扫了两遍,忽然咧嘴,露出黄黑的牙齿:「客官爽快,是个做买卖的明白人。」
他不再提兑率,利落地将金银全部扫入摊下暗格,仿佛刚才的刁难从未发生,随即双手捧起那紫芝木匣,稳稳递出。
苏阳接过木匣。
入手那份沉甸甸的丶透着寒意的质感,以及几乎同时从怀中传来的丶百年人参的温润气息,让他心里大定。
他没有丝毫留恋,将木匣塞入行囊最深处,对摊主略一点头,转身便走。
交易完成,苏阳收起木匣转身的刹那,眼角馀光瞥见至少有两个人的身形,也在同一时刻,不易察觉地调整了方向,向黑市外而去。
苏阳心中警惕,脚步不停,迅速融入人流,但并未直接走向出口,而是折向另一个堆满破旧书卷的角落。
摊主是个精瘦的黑衣人,戴着灰白面具,眼神活络。
摊位上摆着典籍,游记,还有三本粗浅的秘籍。
苏阳目光扫过,迅速锁定这三本薄厚不一丶但装帧都显粗陋的册子。
他径直拿起那三本册子,快速翻阅。
《铁头功》药洗捶打之法还算详实。《铁扫帚功》劲力运用刁钻。《流云步》的步法则略显粗浅,似是流传甚广的大路货色。
「客官好眼力!这三本可是绝配————」
摊主立刻堆笑上前。
「开个实价。」
苏阳打断他,手指点了点《流云步》:「这册子,城南武馆那边三十个铜板就能抄一本。」
摊主笑容一僵,知道遇上了明白人,眼珠一转,压低声音:「瞧您说的————武馆那是皮毛!我这本,后面可附了三招脱身关键的步法,绝对是江湖保命真传!这样,三本一起,算您五十两!单买可没这价!」
「三十五两。」
苏阳放下册子,语气平淡:「你这《铁头功》缺了最后两页的药方。这个价,你已赚了。」
摊主脸上肌肉抽动,似在肉痛,最终一拍大腿:「得!赔本交个朋友!三十五两,您拿走!可千万别跟人说这个价!」
苏阳付钱,收书。
他知道摊主仍有赚头,但这个价格买来三门立刻能用的实战技法,填补自身空白,已足够划算,毕竟,他有简化面板,只要能上面板,就能快速圆满!
苏阳守收好秘籍,扫了摊主一眼,正准备走,突然,他心中一动,停下脚步,压低声问道:「有没有————内功心法?不论是否完整,只要路子正,能打开后续境界的?」
「内功心法?」
摊主手中动作停住,抬眼仔细打量了一下苏阳,尤其在他行囊鼓胀处停留一瞬,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了然和市侩的笑容。
他左右瞥了瞥,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客官,您问到这个,就是真懂行的了。
不过,那等能安身立命丶打开上乘武学大门的东西,哪个不是捂得比命还紧?完整的正传心法,在这里,是决计见不到的。便是有,也早被大门大派或世家收走了,流不到这儿。」
他见苏阳神色不动,知道对方并非初出茅庐的雏儿,便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神秘的意味,道:「不过————客官若是诚心要,过几天,初七夜里子时,您再来。我依稀记得,有个脾气古怪的老家伙,手里好像压着一部残本内功,年头不短了,他说是乱葬岗捡来的。内容艰深古怪,残缺得也厉害,摆出来好几回了,问的人多,敢下手的————一个都没有。」
摊主咂咂嘴,补充道:「价钱嘛,听说倒是不算离奇。但练功这种事,您也知道,残缺的心法比毒药还凶险。所以,一直没人买。」
「残本内功?」
苏阳心中一动。
对旁人而言,残缺是致命的缺陷,但对他而言,拥有【简化面板的他,或许正能从那些支离破碎丶艰深晦涩的残篇中,窥见并提炼出真正的精华。
「初七,子时。」
苏阳重复了一遍,语气无波:「哪个誓置?」
「还是这儿,你初七来,我指给您看。」
摊主嘿嘿一笑:「不过客官,话得说前头,那东西邪性,看不看得上,买不买,出了什麽事,可都与小老儿我无关。」
「自然。」
苏阳点头,付过口风钱,转身离开。
就在转身的刹那,眼角馀光瞥见侧后方摊誓前蹲着个黑袍人。那人正低头看货,脸上似乎覆着一张毫无表情的黑色面具。
苏阳目光无意掠过,恰逢那黑袍人也抬眼看来。
目光在空中一碰。
那眼神————沉静,锐利。
「咦?」
苏阳心头莫名一动,一股极其模糊丶抓不住的熟悉感倏地掠过,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这眼神在哪见过。
没等细想,黑袍人已漠然垂下眼,继续摆弄手里的物件,仿佛刚才只是无意的交错。
苏阳脚下没停。
这点细微的异样感,虽比身后那些赤裸的贪婪目光更让他在意,但此刻并非深究之时。他没有再停留,加快脚步,从最僻静的出口离开了黑市。
几乎在他身影没入外界黑暗的同时,那厚重的门帘再次微动。
两道如壁虎般紧贴墙根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滑出,自光锁死苏阳离去的方向,随即无声融入夜色,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