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只是你的奴隶吗(2/2)
他手指贴上姜岁的后颈。
这是要跟之前一样,直接弄晕姜岁。
「不行!」姜岁立即往后挣扎,「谢砚寒,我话还没说完!」
谢砚寒扣着姜岁纤细的后颈,没有直接捏晕她:「什麽?」
因为姿势的原因,谢砚寒弯下了腰,面容靠近了,姜岁能感知到他微弱又冰凉的呼吸,还有他身上那股浓郁的血腥味。
「你为什麽要留那麽多的血给我?」姜岁问。
那麽大的一罐,不知道要割多大的伤口,放多久的血,才能装满。
谢砚寒沉默。
为什麽……他自己其实也不太明白。
也许,是怕自己真的会死这里,所以想留下一点东西,在姜岁的身边占据着一个位置。
他的血很好用,也很有价值,姜岁一定会非常珍惜,甚至是,一口口的喝进肚子里,与她的血肉融为一体。
姜岁又问:「你为什麽要把你养的狗留下来保护我?」
谢砚寒没想过这个问题,他就是那麽自然而然的就这样做了。
如果硬要给一个理由。
「因为你是我的奴隶。」谢砚寒说。
因为她属于他,所以他不允许别的什麽脏东西触碰她,弄伤她。
姜岁仰着脸:「我只是你的奴隶吗?」
谢砚寒垂下眼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姜岁手指紧张地蜷了起来,她吸了口气,一鼓作气地抬起手,捧住谢砚寒的脸,然后猛地往下一拉。
她仰头,凭着感觉亲了上去。
她亲得有些歪,只吻到了谢砚寒的一半嘴唇。
很凉,几乎没有温度,但又很软,带着潮湿的血液的味道。
谢砚寒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手指瞬间用力,捏住了姜岁的后颈。
姜岁没有后退,也没有躲开,她手掌仍旧捧着谢砚寒冰凉的,满是血迹的脸。
「谢砚寒,我只是你的奴隶吗?」姜岁又问了一遍,她与谢砚寒的呼吸交融在一起。
同样的急促和灼热。
甚至连谢砚寒的指尖,都在迅速发热。
姜岁没有听到谢砚寒的回答,但感觉到了他强烈的,灼热的视线,牢牢地盯着她的嘴唇。
「谢砚寒。」姜岁鼓足了勇气,问出那个问题,「你是不是……」
后面的三个字还未说出口,谢砚寒忽然俯身,吻住了姜岁。
他的吻跟姜岁那种碰一下似的亲不一样,更像是啃咬和舔舐。
湿热又黏糊,含着姜岁的嘴唇吮吸,捏开她的唇齿,然后。
凶狠,迫切,又贪婪,像是要把姜岁整个吞吃下去的野兽。
这种吻法完全超乎预料,不青涩不纯情,笨拙但激烈,姜岁舌根都被吻痛了。
等她快窒息了,挣扎着推开谢砚寒的时候,她眼泪都被亲出来了。
身体软得差点栽倒,全靠谢砚寒掌心托着她的后颈。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把两条手臂挂在谢砚寒脖子上的,也不知道谢砚寒捂着她眼睛的手,是什麽时候移到她脸上的。
她泪眼婆娑的睁开眼时,就看到了谢砚寒此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