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傻柱关门避社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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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院空地上,北风打着呼哨,卷起一层薄薄的白毛风。

    老王手里那本硬皮卷宗往大腿上重重一拍,发出一声闷响。他那双锐利如刀的老眼,死死地盯住这几十号神色各异的街坊四邻。

    「都别愣着了!」

    老王的声音不带半点温度,在这冷风里硬得像块铁:

    「两点一刻到三点这大半个钟头!刚才都在哪个犄角旮旯待着,现在全给我站回去!差一寸丶漏一个人都不行!把你们当时手里乾的活儿丶眼睛看的方向,也给我原模原样地摆出来!」

    话音刚落,这几十口子人就像是被捅了窝的马蜂,乱哄哄地动了起来。

    许大茂是最积极的。

    他那张长脸上的得意劲儿根本压不住,眉毛都快飞出去了。他一把攥住那辆「二八大杠」的车把,前轮一翘,极其潇洒地越过地上的碎冰,大步流星地推到了水池子边上。

    「咔哒!」

    脚尖一勾,清脆的车梯子落地声响起。

    许大茂把双手往军大衣兜里一揣,下巴抬得高高的,甚至还故意拿眼角去瞟人群后方那如丧考妣的阎家人,那副嘴脸,就差没把「茂爷今儿个要整死你们」写在脑门上了。

    「王同志!您瞅准了!我车当时就这么支在这儿!」

    许大茂扯着公鸭嗓嚷嚷,一只手还虚空比划着名车把的左边:

    「我那网兜,五斤的大肥鸡和野猪腊肉,就在这儿挂着呢!沉得连车把都往下斜!」

    老王没搭理他,转过头,凌厉的目光直接射向了缩在人群后面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阎家父子。

    阎埠贵这会儿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要不是旁边的三大妈死死地搀着他的胳膊,他早特么滑到地上的泥水坑里去了。

    「完了……彻底完了……」

    阎埠贵嘴唇煞白,上下牙齿控制不住地打着寒颤,发出「嘚嘚」的脆响。

    他是个精于算计的老油条,太知道公安这手「现场还原」有多要命了!只要这几十号人往原本的位置上一站,那是前丶后丶左丶右全方位无死角!

    阎解成就算是有飞天遁地的本事,只要他敢靠近这辆自行车,就绝对逃不过这么多双眼睛的视线交叉网!

    「阎解成!」

    旁边的年轻民警小赵可没那份耐心等他磨蹭。他两步跨过去,一双铁手毫不客气地揪住了阎解成的棉袄后领。

    「磨叽什么呢?腿折了?」

    小赵手腕猛地一发力,直接把吓得浑身瘫软的阎解成从三大妈身后硬生生地给拽了出来,像推个破麻袋一样,一把将他推向了前院通往中院的穿堂门方向。

    「刚才你搁哪儿猫着呢?去!站好!」小赵厉声喝道。

    阎解成一个踉跄,脚底在冰面上一滑,险些摔个狗吃屎。他满脸涨得紫红,又透着青白,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连滚带爬地挪到了垂花门那根红漆柱子后头,身子紧紧地贴着墙,连头都不敢抬,活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示众的小偷。

    就在这时。

    前院倒座房的王婶,手里拽着个穿着花棉袄丶还挂着两管清鼻涕的小丫头,急匆匆地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哎哟!公安同志,您等会儿!」

    王婶一边拿袖子给五岁的闺女擦鼻涕,一边牵着她快步走到洗菜池子旁边,一把将小丫头按在了一个小马扎上:

    「来,二妞,坐这儿!刚才妈洗白菜的时候,你就在这儿看蚂蚁呢!可不许乱跑!」

    还没等老王点头。

    后院的张大爷也杵着拐棍,手里牵着个戴着虎头帽丶才四岁大的小孙子,急吼吼地从回廊那边拐了过来。

    「警察同志!咱可不能漏了人啊!」

    张大爷把那虎头虎脑的小孙子往许大茂自行车斜后方的那个墙根底下一推,枯瘦的手指着那块地儿:

    「刚才我在这儿晒太阳,我这孙子就在这儿玩尿泥呢!那眼睛可是滴溜溜地乱转,这院里飞过一只苍蝇他都能瞧见!这位置,准着呢!」

    看着这两个连鼻涕都没擦乾净的小崽子都被大人们给生生拽出来「归位」了。

    瘫在水池沿上的阎埠贵,只觉得眼前一黑,脑瓜子里「嗡」的一声巨响,胸口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一记闷棍,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连五岁四岁的孩子都不放过?!

    这大院里的人,平时看着老实巴交丶和气生财,到了这落井下石丶撇清关系的节骨眼上,简直比饿狼还要绝!这特么是生怕漏了半个视线死角,非要把他们老阎家往死里钉啊!

    大妈洗菜丶老头晒太阳丶小孩玩尿泥。

    这些看似不经意的动作,此刻却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老王环视了一圈,看着这二十多号人错落有致丶却又极具生活气息的站位,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老王拿着本子,目光突然一顿。

    他发现这天罗地网里,少了一个最关键的阵眼。

    「何雨柱呢?」

    老王那冷硬的声音在中院炸响。

    「唰!」

    几十道目光,瞬间如同探照灯一般,齐刷刷地越过水池,钉在了那间被李成踹得破破烂烂的正房门口。

    傻柱一直靠在门框上。

    他穿着那件脏得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袄,右手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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