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歆的虫卵(1/2)
「歆.....」
红歆的声音从碎片里面传了出来,带着那种熟悉的调子:「接下来怎麽做呀?歆好像没什麽反应。」
三月七仰着头看了半天,点了点头:「对呀对呀,歆看起来就像......睡着了呢。」
丹恒的目光在那层血色的薄膜上停留了片刻,声音沉稳:「无论如何,都先把歆弄出来吧。不能让歆待在那个虫卵一样的东西里面。」
昔涟歪了歪头,指尖轻轻点在自己的下巴上:「看起来只能打破了?谁试试看呢——让人家来?」
丹恒向前走出了一步。
他没有回头,手中的击云已经出现,枪身在暗红色的光线中泛着冷冽的光。
「让我来吧。」
丹恒闭上眼睛。
金色的龙影从他身上浮现,鳞片清晰可见,龙身环绕着他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光芒就更盛一分。
击云的枪身上开始染上金色,从枪尖蔓延到枪尾,像是被某种古老的力量唤醒。
丹恒猛地睁开眼睛,击云脱手而出。
那道金光划破了暗红色的空间,像一道逆流向天空的流星,带着破空之声直直地朝着半空中的血色虫卵飞去。
三月七难以置信的捂住了脑袋,声音拔高了八度:「就这样扔出去吗?丹恒老师,万一扎穿了歆怎麽办!」
丹恒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个红色的卵,瞳孔里倒映着击云的金色轨迹。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验证过无数次的定理:「我计算过,理论上不会。」
「而且,三月,别忘了,我们要做的,是将铁墓击败,把歆的意识拉回来。」
击云化作一道流星,与虫卵撞在一起。
没有预想中的巨响。
咚——
那声音很轻,很闷,像是水滴落入水面。击云的枪尖捅在卵膜上,膜面没有破裂,而是向内凹陷,以枪尖为中心荡开了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
卵膜被刺得内凹,越陷越深,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然后猛地弹了回去。
击云被瞬间弹飞,在空中翻转着倒飞回来,速度比去时更快。
丹恒侧身伸手,稳稳地接住了枪身,但那股反震的力量让他的手臂微微颤了一下。
虫卵在剧烈地颤抖。
整个卵膜都在震动,像是一颗被触动了的心脏开始疯狂地搏动。卵膜蠕动着,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纹路——
然后,无数带着尖刺的血色枝条从卵膜上破空刺出。
铺天盖地。
那些枝条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一根都带着倒刺,每一根都指向平台上的四个人。
它们的速度极快,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像是某种被惊醒的野兽发出的嘶鸣。
丹恒的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丰饶的力量?大家小心!」
击云猛地抬起。金色的龙影再次出现,这一次不再是环绕着他旋转,而是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将四人笼罩其中。
袭来的尖刺撞在龙影上,发出金属碰撞般的脆响,被尽数挡开。金色的鳞片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闪烁一下,但始终没有碎裂。
三月七伸出手。
她的眼睛被血色浸染,瞳孔深处有什麽东西在苏醒。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长夜月......请借给我力量吧!」
长夜月的虚影出现在她身后。一只手轻轻地握住了三月伸出的手。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不安的孩子:
「三月,只要你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在。」
血色的水母从三月背后飞出。
不是一只,而是一群。它们半透明的身体在暗红色的光线中泛着诡异的光,触手拖曳着长长的尾迹,无声地划过空间,撞击在那些血色枝条的根部,然后猛地炸裂。
爆炸的光芒是暗红色的,和这个空间本身的颜色几乎无法区分,但冲击波是真实的。
枝条被层层炸断,碎裂的残片在空中飞散,还没落地就化成了灰烬。
卵膜剧烈地颤抖。
然后,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
那火焰来得毫无徵兆,从卵膜的表面丶从断裂的枝条残骸上丶从空气中同时燃起,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空间,灼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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