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道理讲不通只好论剑了,请阁下赴死(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梅吟雪在那方漆黑狭小的棺木里,度过了三千多个昼夜。

    唯有夜深时分才得短暂喘息,见一见天光,进些饮食。

    连望一眼月色都成了奢求。

    最令人齿冷的是,眼前这人竟始终坚信自己所为是正道,是庇护。

    这就是侠名远播的「不死神龙」

    。

    好一个正道大侠。

    「你既知旧事,」

    龙布诗嗓音乾涩,「便该明白当年江湖上有多少 ** 取她性命。

    纵使老夫知晓 ** ,说出去……又有几人会信?」

    你觉得那些自诩正道的人,会愿意承认自己当初竟被一个荒唐的流言牵着鼻子走,生生将一位女子逼成了他们口中的妖邪?」

    十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某种虚伪的平衡。

    「他们不会认的。」

    另一个声音接过话头,冷硬如铁,「为了保住那身『正道』的皮,他们只会更急切地要她的命。

    只有她彻底消失,那段错误的过往才能被埋葬,他们锄奸惩恶的形象才不至于崩塌。

    所以,梅吟雪——那位『冷血妃子』,绝不能重回世间。

    她若再现,当年要杀她的丶要护她的,必将掀起新的腥风血雨。」

    龙布诗的话语斩钉截铁,仿佛在陈述不容辩驳的天理。

    吴风听了,只是轻轻一哂,摇了摇头。

    「不过是指玄境的修为,操心倒是不小。」

    他语带讥诮,「这江湖的安稳,何时轮到你来一肩担起了?」

    龙布诗面色沉凝,缓缓道:「我担不起整个大明江湖,但南北十三省武林这一隅的元气,却不能不顾。

    十八年前黄山一战,此间精锐已十去七八。

    若再生动荡,北元势力趁虚而入,蚕食鲸吞,我等便再无立足之地。

    我……别无他选。」

    然而,这番看似沉重的担当,并未打动吴风。

    他目光如炬,直射对方眼底,言辞陡然锋利起来:

    「当年梅吟雪被诬为妖女,根源不过在于叶留歌求欢不成,反手泼去的脏水。

    你执意困住她,当真是为了江湖大局?还是说……你怕 ** 大白之后,会牵连到那位叶秋白——你梦中情人的表弟?」

    他顿了顿,语气更添寒意:「梅吟雪对你而言,终究是外人。

    若要洗刷她的冤屈,叶留歌的丑事势必曝光。

    而叶留歌,偏偏与你心尖上的人血脉相连,你这『大义』,又怎麽灭得了这份『亲』?你自以为保全了她的性命,是种仁慈,在我看来,不过是掩盖私心的幌子。

    叶留歌固然卑劣,你这般权衡取舍,也未见得高明到哪里去。」

    话音至此,吴风声调一扬,清晰地在石室中回荡。

    他此行目的明确,正是为招揽梅吟雪而来。

    在出手之前,有些立场,必须划得分明。

    龙布诗猛然睁大双眼,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

    这番话精准地刺中了他深藏的秘密。

    叶留歌是死是活,他其实并不挂心;他真正恐惧的,是此事波及叶秋白。

    倘若世人知晓,风华绝代丶孤高清傲的「不老丹凤」

    ,竟有如此不堪的表亲,将会投以怎样的目光?以她那宁折不弯的性子,恐怕比杀了她还要痛苦。

    所以,无论如何,叶秋白的声音必须洁白无瑕。

    这是他绝不容触碰的底线。

    「言语已尽,请。」

    龙布诗长剑横举,剑锋在晨光里凝成一道冷冽的弧。

    「道理讲不通,便只好论剑了麽?倒也合我心意。」

    话音落下时,吴风眼中悄然浮起流转的异彩。

    那对眼眸深处似有万花轮转,幽邃难测——此前与狄青麟周旋时,他从未让其全然现世;而今既以「天魁星」

    之名行走,这双眼便该成为世人皆识的印记。

    龙布诗既动,便无半分迟疑。

    剑随身走,青芒破空而起,宛如一痕乍现的流星直掠而来。

    吴风只是轻轻一眨右目。

    下一瞬,那柄袭至半途的长剑竟凭空消散,仿佛从未存在。

    这是他双目异能之一——「转虚化实」

    。

    左眼可洞开虚实之门的「神眠」

    ,右眼执掌物象生灭的「般若」

    ,二者相合,便自成一方凌驾现实的境界。

    此力犹在传闻中「神威」

    之上,但凡瞳力所及,既可令万物归于虚无,亦可从虚无唤出真实。

    眼下他修为未臻圆满,尚不能将一位指玄境的大宗师彻底抹去,但化去一柄剑,却已足够。

    「素闻不死神龙的天龙十七式独步天下,」

    吴风嘴角噙着一丝玩味,「却不知失了剑,还能馀下几成风采?」

    龙布诗面色微沉,却未见退缩。

    他并指为剑,真气奔涌间竟凝出一柄青湛湛的罡气长剑,再度斩出。

    吴风亦在掌中聚气成刃,迎身而上。

    两道身影霎时化作缭乱的残影,在山巅之上交错腾挪。

    剑气纵横四溅,每一道落下,便在岩地上撕开深痕。

&nb-->>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