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赵凯的学以致用,尽在完美的谋划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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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困的痴人。

    「不是的,世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真的不是那样!」

    「世子,我心里是爱着你的啊……」

    「住口,不许再说!」

    都说握剑之人易起杀心,此刻徐丰年手中长剑紧握,指节发白,显然已动了杀念。

    「不……我偏要说!」

    赤练瑕终于哭了出来。

    或许是想到多年前初见女扮男装的北梁王妃的那一刻;

    或许是忆起后来与王妃同游江湖,却发现对方原是女子的那份绝望;

    又或许是这二十年来,嫁给轩辕靖城所积下的无奈与悲凉……

    单看容貌,不论她曾做过什麽,这女子确实极美。

    即便年岁稍长,若换作吴风所来的那个世间,怕也会引得许多人倾心。

    「二十年前,我遇见过一个人……」

    赤练瑕缓缓道出当年与北梁王妃的往事。

    周围人听着,一个个面露惊诧。

    谁也没想到,这一切的起因竟系在北梁王妃身上。

    裴囡苇轻轻碰了碰吴风,小声问:「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

    「真是冤枉,别把我想得那麽狡猾行不行?」

    「哼,最狡猾的就是你了!」

    徐丰年没有作声,只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如何收场。

    就连被绑在一旁的赵芝,此刻也听入了神,没想到被带到这里,还能听到这麽一段曲折往事。

    「世子殿下,您知道吗?自从见到您,我便觉得像在梦中。」

    「这些日子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您,怎麽也止不住这份思念。」

    「您可知……我每一天都在盼着天黑……」

    「闭嘴!闭嘴!你给我住口!」

    「再不住口,我立刻杀了你!」

    徐丰年额上青筋突起,已濒临失控。

    吴风听这话,隐隐觉得耳熟,似乎也有不少人曾对他这样说过。

    「世子殿下……」

    赤练瑕哭得满脸泪痕,几乎站立不稳,身子轻轻发颤。

    看得出,她是真的在乎这位世子。

    当然,心里装着世子殿下的女子从来不少。

    偏偏这时,被绑着的赵凯冷不丁插了一句嘴。

    徐家世子,晓得我是从哪儿碰上这位轩辕夫人的吗?

    此言一出,众人都带着疑问看向赵凯。

    「不要讲!」

    「别再说了!」

    「求你……求求你了!」

    赤练瑕惊得全身发颤,急忙朝赵凯的方向连连叩首。

    见赵凯面无表情,她转向吴风跪求:「吴公子,我知道他肯听你的话,求你叫他停住吧!」

    几下之后,她的额角已见了血。

    吴风看她这样子,一时无言。

    这般女子……

    他真是头一回见。

    往后恐怕也难遇到第二个。

    可吴风并不打算帮她。

    各人有各人的路,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向来这麽觉得。

    「世子,我遇见轩辕夫人时,她正在青楼迎客……」

    「并且……听说她是自己情愿去的……」

    「还听说……」

    「噗——」

    徐丰年终于克制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堂堂北梁世子,竟被这样一个女人蒙骗到如此地步。

    「镪——」

    徐丰年拔出腰间长剑,身形一动,已到了瘫软如泥的赤练瑕身旁。剑光扬起,又落下。

    赤练瑕倒在血泊里,一双好看的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天空云影。

    周围顿时静了,谁也没有出声。

    另一边,被牢牢捆住的黎阳皇后赵芝瞳孔骤缩。

    当徐丰年动手之际,赵芝忽然感到真实的危险迫近——之前只是隐约不安,此时却觉得性命真正受到了威胁。

    她眼珠疾转,拼命想着脱身的办法。

    可这时,徐丰年已无声无息来到她身边。

    他红着一双眼盯住赵芝。

    「小时候,我听母亲说过,你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那麽信你,从没怀疑过你分毫。」

    徐丰年语声缓缓,赵芝却觉得仿佛一条冰蛇爬过后背,寒意渗骨。

    「丰年,当年的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高贵的皇后试图用言语唤回他的清醒。

    「其中有许多不得已!」

    徐丰年目光冰寒,杀意非但未退,反而愈发沉冷锋利。

    似乎从这一刻开始,这个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纨絝,正悄然蜕变。

    赵芝触到他眼中的寒意,竟觉双目隐隐刺疼。

    「你不可以杀我!」

    「徐丰年,我是黎阳皇后!」

    「清醒一点……你若杀了我,黎阳和北梁该如何?两国一旦生乱,北邙定会趁机南下。」

    「你难道愿见天下百姓遭殃吗?」

    毕竟是皇后,即便求饶也句句点在要害。

    提起北邙与生灵涂炭,徐丰年眼中杀气似乎淡了少许,理智似要回笼。

    当年徐丰年的母亲,北梁王妃,正因不忍百姓受苦,才未吐露白衣案的**。有什麽样的母亲,就有什麽样的儿子——那份心系苍生的血脉仿佛又在世子身上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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