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8(2/2)
走到我租的住处后,我跟他道了别,转身打算上楼梯时,他叫住我。
“什么事?”我问他,“你累了的话,进来坐一会吧。”
“不去了,我怕我忍不住。”何佑民笑一笑,他总在一些场合莫名地笑起来,让我无法理解他内心所想。
“忍住干什么,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了。”我嘀咕一句。
“但现在不行,我……我生病了。”语气不算沉重,我舒了口气。
“我看出来了,你脸色蜡黄的。感冒了吗?”
“差不多吧。”他向前走几步,正好走到了树下的阴影里,楼道口灯光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好好休息,我先上去了。”我说,脚却挪不动了,他也没有走,我还是试探性地问,“我能再联系你吗?”
“可以,想我的话,给我打电话,像以前一样。”
那日重逢又告别后,我联系了他挺多次的。平日里业务忙,但几乎每天晚上,我都会给他打电话,聊的时间不长,内容也很简单,无非是一天经历了什么事,工作有什么困难。我好像比以前更擅长和他说话了,以前总听他讲他的事,现在我也会主动提自己。
期间我们吃了几顿饭,不过一直没有做爱,只在性边缘抚摸过彼此。我想着,应该是年纪问题,我们对对方的身体不再像以往那么渴求,也有可能是冬季,天寒地冻,广东的湿冷总让我一点脱去保暖衣的欲望都没有。他身体也不好,我便没有要求过。
说实话,也只在检察院那日是尴尬的,之后的相处便非常自然了。好像我们之间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08年到来后,我爸妈给我来了个电话,说今年过年他们会留在深圳,叫我独自回去看看姥姥。
我应下了,奈何他们电话来得太迟,一月中旬我再去火车站买票,所有回老家的票都售空。春运的可怕我还是第一次切身体会。往年都是父母安排好了行程,我跟着走就行。
我打电话给何佑民抱怨此事,何佑民笑说:“十二月就得买票了,现在临近春节了当然没有票。不过月底可能会有一些票抛出来,还有黄牛的票,你可以留意一下。”
w?a?n?g?址?F?a?b?u?页?ǐ???u?w???n???????????﹒?????m
“这也太麻烦了!要是买不到怎么办?”
“我载你回去。”
“你说真的哦?跟我回老家欸。”
“对啊,跟你回老家。”
听到这句话,我总觉得很幸福。这幸福像透过玻璃看鱼,触碰不到,很不真实。
后来我没有买到票,买到了也无用,去湖南以及北上的火车都停了,08年那几场大雪封住了回去的路。这年发生了雪灾,我没有及时赶回去看望姥姥。
年三十晚,我和何佑民在桂园一起度过。
这个别墅里的装饰都还是原来的样子,我窝在沙发里,何佑民坐在毛毯上,一起看春晚。天气还是比较冷的,或许是我在广东这么多年过得最冷的一个年。零点时分,他拉一拉我的衣服,很期待地跟我说:“一起去放烟花。”
“但是这边禁烟啊。”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走吧。”他从柜子里拿出两桶烟花盒,兴冲冲地告诉我,“从湖南那里运过来的!”
“你等等,我给姥姥村里打个电话。”我听他讲到“湖南”,想起我姥,打算给她拜个年。
我打了好几次,都没有打通,何佑民放下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