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收服曹正淳,家里养了鬼都不知道(1/2)
当务之急,不是对付朱无视,也不是召见曹正淳,而是先把自己的修为拾起来。这具身体底子太差,十五岁的少年,经脉窄小,内力微弱,放在江湖上连三流高手都算不上。好在,乾坤镜反哺的灵力还在。
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深处,一团温热的灵力正安安静静地蜷缩在那里。那是前世假婴境界百分之二的灵力,比他上次穿越时反哺的百分之一强了何止十倍。半步元婴的根基,远比筑基时深厚得多,这些灵力的质量和数量,都远超从前。
他心中暗暗感慨。上次从神鵰世界穿越到天龙世界,乾坤镜只反哺了百分之一的灵力,便让他从一个一流高手直接跨入了先天巅峰之列。
这一次足足有百分之二,而且品质更高,若是全部炼化,修为定能更上一层楼。
转念一想,他又生出几分期待。这一次是百分之二,若是继续这样穿越下去,下一次会不会是百分之三,甚至百分之四?
每多一次穿越,乾坤镜反哺的灵力就多一分,日积月累,终有一日,他或许能带着前世的全部修为降临新世界。
到那时,又何须再怕什么天劫?
沈清砚压下心中的杂念,深吸一口气,开始引导丹田中的灵力,一丝一丝地融入经脉。
灵力入体,如涓涓细流,温和而绵长。与上次穿越时那股暴烈的改造之力不同,这一次的灵力更加温顺,像是训练有素的骏马,任他驱使。
他将灵力分成两股,一股用于修炼《混元大道经》,一股用于锤炼体魄。
修炼《混元大道经》的那股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所过之处,经脉被拓宽丶加固丶滋养。那些原本窄小闭塞的经脉,在灵力的润泽下变得宽阔而柔韧,像是一条条乾涸的河床迎来了春汛。内力在经脉中奔涌,越来越浑厚,越来越精纯。
筑基初期。筑基中期。筑基后期。
灵力消耗了百分之一,他的修为稳稳停在了筑基后期。丹田中,液态的真气缓缓旋转,像一片微型的星云。
他内视丹田,满意地点了点头。筑基后期,放在这个世界,已经算是绝顶高手了。金刚不坏神功也好,吸功大法也罢,在他面前都不够看。但还不够,他还要更强。
剩下的百分之一灵力,被他用于锤炼体魄。
前世渡劫时,他最吃亏的就是肉身不够强横。二十六道天雷劈下来,骨骼碎裂,经脉寸断,若不是乾坤镜护着,早就形神俱灭了。
这一世,他要先把体魄练上去。灵力融入血肉丶骨骼丶经脉,一寸一寸地淬炼。骨骼在灵力的滋养下变得更加坚硬,隐隐泛着玉质的光泽。肌肉更加紧实,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皮肤更加坚韧,寻常刀剑砍上去,怕是连白印都留不下。
筑基巅峰炼体境界。
沈清砚睁开眼睛,握了握拳。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块肌肉丶每一条经脉都在响应。
这具十五岁的身体,如今已经拥有了筑基后期的修为和筑基巅峰的体魄。放在这个世界,足以横行无忌。但他不会掉以轻心。
朱无视修炼吸功大法二十年,吸了上百位高手的内力,武功深不可测。当年他在电视上看《天下第一》,朱无视那招「飞龙在天」,一掌拍出,金龙盘旋,威势之强,堪称玄幻。
单论威能,怕是不输于一般的筑基修士。他虽然自信不会输,却也不想在结丹之前去跟朱无视硬碰硬。
万一翻了呢?
稳妥起见,还是先收个棋子替自己去打擂台,自己先在暗中苟住发育一下。
曹正淳,就是那颗棋子。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微明,远处的宫墙在晨曦中渐渐清晰。
沈清砚想了想,唤了一声。
「来人。」
殿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太监推门而入,躬身行礼。
「皇上,有何吩咐?」
沈清砚看着他,目光平静。
「传东厂督主曹正淳,朕要见他。」
太监一愣,连忙躬身。
「是,奴婢这就去传。」
沈清砚摆了摆手,太监退了出去。他站在窗前,负手而立。
曹正淳,东厂督主,在宫中经营多年,眼线遍布。
此人贪权好利,欺上瞒下,却也有几分真本事。天罡童子功练了数十年,内力深厚,武功高强。放在江湖上,也是一流高手。更重要的是,此人与朱无视势如水火,互相牵制。
在目前的情况下,自然就是最好的棋子。
不到半个时辰,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太监快步走进来,身形魁梧,面色红润,一双三角眼精光四射。
他走到沈清砚面前,躬身行礼,声音尖细。
「老奴曹正淳,叩见皇上。不知皇上召老奴前来,有何吩咐?」
沈清砚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曹正淳,看了很久。
曹正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心里直犯嘀咕。
皇上这是怎么了?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沈清砚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曹正淳,朕听说,朝堂之上,都说你仗着朕的势,贪污舞弊,残害忠良,无恶不作。这些事,是不是真的?」
曹正淳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皇上明鉴!老奴冤枉啊!老奴对皇上一片忠心,日月可鉴!那些都是诬陷,是那些言官收了别人的好处,故意泼老奴的脏水!老奴为皇上办事,得罪的人太多,他们恨不得置老奴于死地!皇上,您可要为老奴做主啊!」
他哭得涕泗横流,声音尖细,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沈清砚看着他演戏,嘴角微微弯起,那笑容很淡,却让曹正淳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说的这些,都不重要。」
沈清砚的声音很轻,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曹正淳的耳中。
「重要的是,你自己心里想的是什么。」
曹正淳抬起头,眼中满是惊疑。
沈清砚低头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到底是忠心耿耿,一心想着伺候朕,还是想着权倾朝野,想做那挟天子以令诸侯的逆贼?」
曹正淳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心底最深处的野望,盘算,竟然在这一刻被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皇帝轻描淡写地戳破,像是一层薄纸被捅穿,露出里面丑陋的真相。
他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不敢抬头。
「老奴……老奴……冤枉啊!」
他的声音发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沈清砚没有追问,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
曹正淳趴在地上,只觉得那股目光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曹正淳,朕给你一个机会。」
沈清砚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从今天起,你替朕办事。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朕不让你做的,你连想都不要想。」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
话音未落,沈清砚一指点出,正中曹正淳胸口。
一股阴寒之气顺着指尖打入曹正淳体内,沿着经脉游走一圈,最后沉入丹田。
曹正淳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气在体内乱窜,浑身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又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骨头里爬。
痛,痒,麻,酸,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立刻死掉。他瘫倒在地,浑身痉挛,冷汗涔涔,却叫不出声。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沈清砚,眼中满是惊骇和恐惧。
皇上……皇上竟然会武功?!而且如此恐怖?
沈清砚负手站在他面前,看着他在地上翻滚,神色平静如水。
过了片刻,他抬手一拂,那股阴寒之气便安静下来,蛰伏在曹正淳丹田深处。
曹正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叫生死符。」
沈清砚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
「从今往后,每隔一个月,需要朕亲自为你化解一次。否则,方才那滋味,你会再尝一遍,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七日之内,你便会在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中活活痛死。天下间,除了朕,无人能解。」
曹正淳瘫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他抬起头,看着沈清砚,眼中满是恐惧。他忽然想起方才那道无形无影的指力,想起那股阴寒之气在自己体内肆虐的滋味。
这个少年皇帝,哪里是什么傀儡?分明是深藏不露的绝顶高手!
「皇……皇上……」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您……您什么时候……」
沈清砚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曹正淳觉得比生死符还要可怕。
「你以为朕这些年,都白活了吗?」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
「铁胆神侯是武功高手,你这个东厂厂公也是武功高手。朕若是不学一点自保之力,能安心吗?」
曹正淳趴在地上,连连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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