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郡王?志不在此,我要的是皇位(2/2)
赵煦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反覆回荡,他果然有不臣之心,他果然有不臣之心。
沈清砚看着他,等了片刻,见他不说话,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陛下是打定主意要硬撑到底了。」
他抬起手,一指点出。
赵煦只觉得胸口一麻,整个人便僵在了原地,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沈清砚走到他面前,伸手按在他肩头。一股阴寒之气从肩头涌入,顺着经脉游走,最后沉入丹田。
那寒气入体的瞬间,赵煦只觉得浑身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又像是有无数条虫子在骨头里爬。
痛,痒,麻,酸,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恨不得立刻死掉。
他想喊,喊不出声;想挣扎,动不了。只能站在那里,任由那股阴寒之气在体内肆虐。
不过片刻,赵煦已是满头冷汗,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那滋味,比死还难受。
沈清砚抬手一拂,那股阴寒之气便安静下来,蛰伏在他丹田深处。
赵煦瘫软在龙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他抬起头,看着沈清砚,眼神里满是恐惧,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清砚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这叫生死符。方才那滋味,陛下应该已经尝过了。每隔一个月,需要我亲自为你化解一次。否则,这道生死符便会自行发作,你会再次尝到刚才那种滋味,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
「若是无人化解,七日之内,你便会在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中活活痛死。天下间,除了我,无人能解。」
赵煦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牙齿咯咯作响,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他想起方才那片刻的折磨,想起那种恨不得立刻死掉的痛苦,心里最后一丝倔强也崩塌了。
「朕……朕明白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朕……一定遵从慕容公子……」
沈清砚笑了,那笑容依旧很淡,却让赵煦觉得比刚才的生死符还要可怕。
「陛下要是不服,也可以。」
他负手而立,目光平静。
「下次动手,最好做到十成把握。若是失败了,我还会再来找你。那时候,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些,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会让你像刚才那样痛上三天三夜,然后再杀你。」
赵煦浑身一颤,瘫在龙椅上,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拼命地眨眼,表示自己听懂了。
沈清砚看着他那副样子,没有再说什么。
他转过身,朝殿外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对了,陛下若是想跑,尽管跑。天涯海角,千军万马,你跑不掉的。」
说完,他迈步走出大殿,消失在月色中。殿外,巡逻禁军的脚步声又近了,依旧没有人发现这里发生了什么。
殿内,烛火摇曳。
赵煦瘫在龙椅上,浑身发抖,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木偶。他的嘴唇还在哆嗦,眼神涣散,过了很久,才慢慢回过神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还在抖。
刘七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赵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叹息。
他靠在龙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覆回响着那个人的声音,我要的是皇位。
殿外风声呜咽,像是在低声哭泣。
烛火晃了晃,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孤零零的,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