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狱魔爪(H)(2/2)
黑无常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白嫩的臀肉上浮现通红的掌印:「跪好!」
他重新硬起来的那根东西抵在臀缝间,却没有对准刚才那个地方,而是往上移,顶住另一处从未被碰过的地方——紧紧皱着的後庭。
林绾星感觉不对劲,拼命扭头往後看。当看见那根东西正对着她的後门时,恐惧一下子涌到头顶:「那里不行!真的不行!会死的——」
话没说完,黑无常腰一挺,那根东西的顶端硬生生挤进紧窄的肛口。
「啊啊啊啊——!!!」
林绾星的惨叫几乎不像人声,整个身体绷紧,手指在石板上抓出十道血痕,指甲盖都翻了。这疼痛比刚才还要剧烈一百倍,像是被烧红的铁棍从後面捅穿身体,从下体一直捅到喉咙。肛口被撑到极限,嫩肉撕裂开来,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石板上,晕开一朵一朵的红色。
黑无常也被夹得生疼,她的後门比前面紧太多,紧紧箍着他的东西,寸步难行。他深吸一口气,掐住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顶。
「呜......呜......」林绾星已经哭不出声,只能发出小兽般的哀鸣。浑身剧烈颤抖,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真的快要死了。
黑无常顶到最深处时,低吼一声,开始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血丝,每一次插入都撑开紧窄的肠道。牢房里回荡着「噗丶噗」的闷响,混杂着林绾星细弱的呜咽。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无常再次绷紧身体,将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身体深处。
他退出来的时候,林绾星瘫软在地,浑身狼藉——腿间丶臀间都流淌着混血的浊白液体,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在石板上变了形,乳头磨得红肿。她眼神空洞,泪痕乾涸在脸上,像个破布娃娃,一动不动。
黑无常喘息着整理好衣物,踢了她一脚:「装什麽死?」
他走到牢房门口,朝外面喊:「进来!」
铁门打开,十多个守卫和几个穿着黑袍的魔宫弟子蜂拥而入。他们看见牢房里赤裸瘫软的林绾星,眼睛都亮了,有人舔了舔嘴唇,有人喉结滚动。
「轮流上,」黑无常指了指,「谁让她舒服了,有赏。」
魔宫弟子们嘿嘿笑着涌进牢房。林绾星被粗鲁地翻来翻去,各种粗大的东西轮番插进她前後两个洞。她已经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呜丶呜」的微弱呻吟,身体像破烂的玩偶被肆意摆弄。有人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腰上上下颠簸,那对乳房晃出淫糜的波浪;有人把她按在墙上从後面插入,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脸扳过来亲嘴;有人把她放在地上,两三个人围着她,把东西塞进她嘴里丶穴里丶後庭里,三个洞同时被填满。
旁边等着的那些守卫眼睛都看直了。有人裤裆撑起帐篷,有人喉结滚动不停地吞口水,有人甚至把手伸进裤子里自己揉搓起来,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们盯着林绾星那对晃动的乳房,盯着她腿间被反复进出的地方,眼睛都红了。
牢房里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丶淫秽的水声,还有偶尔传出的「小骚货」丶「真紧」之类的秽语。林绾星的眼泪已经流乾,眼神空洞,像死了一般任凭摆布。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撕成了碎片,一片一片散落在这个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再也拼不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牢房铁门再次被打开。
鬼无常缓步走进来,一身黑色斗篷,脸上的鬼铁面具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他身後跟着两个同样戴面具的随从。
牢房里的魔宫弟子们吓得赶紧停下动作,慌乱地整理衣物,跪了一地。有人裤子还没提好,那根东西还露在外面,也顾不上,就那麽跪着发抖。
黑无常也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作镇定:「鬼无常......你怎麽来了?」
鬼无常没有理他,目光落在瘫软在地丶浑身狼藉的林绾星身上。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掐痕丶牙印丶精斑,腿间和臀间一片泥泞,那对乳房上满是手印,乳头红肿得像两颗小葡萄。她的眼神空洞,仿佛死了一样。
鬼无常静静地看了几息,面具下传出冰冷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黑无常咽了口唾沫:「我......我只是......」
「只是什麽?」鬼无常转向他,面具上的两个黑洞盯着他,像是能看穿他的灵魂,「只是被欧皇誉打成重伤,打不过他本人,就跑来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
黑无常脸色涨红,牙关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反驳。
鬼无常走近他,每一步都踩得石板轻响,那声音不大,却像是踩在他心口上:「三魔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伸出手,一根手指戳在黑无常胸口,戳得他连退两步。那根手指看起来没用多大力气,黑无常却像被什麽东西撞了一下,踉跄着往後倒,好不容易才站稳。
「打不过就承认打不过,回去练,练好了再打回来。这才是武者。」鬼无常的声音依旧冰冷,「你呢?跑来强奸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泄愤?」
黑无常低着头,拳头握得咯咯作响,却仍不敢出声。
鬼无常转身扫了一眼跪满一地的魔宫弟子:「都滚出去。」
弟子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牢房。有人裤子掉了一半,就那麽提着裤子跑,狼狈不堪。
牢房里只剩鬼无常丶两个随从丶黑无常,还有瘫软在地的林绾星。
鬼无常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托起林绾星的下巴。他的指尖冰凉,像死人一样没有一丝温度,林绾星被冰得浑身一哆嗦。她被迫抬起头,对上那张鬼铁面具。面具上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似乎有两道目光正盯着她看,看得她心里发毛。她想躲,却被那两根手指钳得死死的,动弹不得。那张原本圆润可爱的脸此刻满是泪痕丶鼻血和嘴角的破皮,眼神空洞涣散,像是被抽走了魂。
「师兄......」林绾星嘴唇嗫嚅,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会喊出这三个字。
那三个字刚出口,鬼无常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只是一瞬间,快得像是错觉。然後他放开她的脸,站起身,面具下传出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可怜的小东西,被弄成这样。」
林绾星眨了眨眼,看着他的背影。刚才那声「师兄」像是梦呓,她自己都恍惚,不知道是真的喊了,还是只在心里喊的。
鬼无常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铁盒子。盒子通体漆黑,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隐约有黑气缠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光。
他把盒子递给黑无常。
黑无常接过,眼神闪烁,手都在抖:「这是......」
「魔傀虫,炼制失败的。」鬼无常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共三十七只。对普通人无用,但对修炼魔经之人......是大补之物。」
黑无常眼睛亮了,手也不抖了。
「不过,」鬼无常话锋一转,「吃下去是什麽下场,你应该清楚。」
黑无常笑容僵住。
鬼无常继续道:「魔傀虫炼制时需要大量魔气,失败的虫子里魔气混乱狂暴。吃下去後能短暂获得惊人力量,但也会被魔气反噬,最後......」他顿了顿,「尸骨无存。」
黑无常脸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当然,你也可以不吃。」鬼无常转身往牢房外走,「那就现在跟我回三魔宫,领受宫主处罚。至於是什麽处罚......」他回头看了黑无常一眼,面具下的眼神冰冷刺骨,「你不会想知道的。」
黑无常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显然知道那是什麽。
鬼无常走到牢房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欧皇誉和那个守阁女人正往万剑城方向逃。你带上所有魔宫弟子,还有......」他指了指身後的随从,「白无常也跟你去。务必杀了欧皇誉,将功赎罪。」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若再失败,就不用回来了。」
说完,他迈步离去,斗篷在身後翻飞,转眼消失在阴暗的走廊深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牢房里只剩黑无常,还有瘫软在地的林绾星。
黑无常低头看着手中的黑铁盒,盒面符文散发着幽光,里面隐约传来细微的蠕动声,像是很多虫子在爬。他握紧盒子,指节发白,脸上的表情从惊恐转为狰狞,再转为疯狂的决绝。
「欧......皇......誉......」他一字一字咬出这三个字,牙齿磨得咯吱作响。
他转身看向林绾星。後者缩在角落,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往後缩,可她已经在墙角了,无处可退。
黑无常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拎起来。林绾星吃痛,发出细弱的「呜呜」声,双手抓他的手腕,却根本掰不开。
「给我记住,」黑无常凑近她耳朵,声音像毒蛇吐信,一字一句都渗进她骨子里,「你师兄很快就会下来陪你了。到时候......你们在阴间团聚。」
他甩开林绾星,她的头撞在地上,「咚」的一声闷响,眼前发黑。黑无常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越来越远。铁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墙上的灰往下掉,然後是锁链哗啦啦的响声,然後是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林绾星瘫在地上,浑身狼藉,眼泪又无声地流了下来。她望着昏暗的牢房顶,那里有一道裂缝,有水珠渗出来,一滴一滴往下掉,滴在石板上,发出「滴答丶滴答」的声音。她嘴唇嗫嚅,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师兄......不要来......快跑......」